他收紧手臂,在她耳边落下看似凶狠,实则满是后怕与宠溺的“威胁”:
#张无忌 “我便真扔下这教主之位,绑你去海外孤岛,让你这辈子只需算计潮汐涨落,算计我每日吃你做的几条鱼。”
怀中的身躯柔软下来,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
#杨不悔(萧苒) “……嗯。”
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了,果然是个呆子。1
再说了,她可不是热衷于洗手作羹汤的人,真到了海外孤岛,每日做几条鱼的计算少不得他自行操劳。
杨不悔低垂着头,面上继续故作可怜,小声抽噎着,一滴残存的泪珠自她的眼角缓缓淌过,洇进他大红的喜服。
张无忌感觉到那细微的湿意,心中最后一丝硬气也彻底化成了水。
他叹了口气,极尽温柔地用手指拭去那泪痕,然后捧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张无忌 “哭什么,”
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低声道,
#张无忌 “该罚的也罚了,该定的规矩也定了。现在……”
他的目光转向屋内最明亮温暖处,
#张无忌 “该完成我们礼数中,最后的那一部分了。”
他牵着她走到案前,执起那对合卺杯,将其中一杯放入她手中。
手臂相绕,目光交融,所有未尽之言、所立之约,都融在了这一杯澄澈的酒液中。一饮而尽,化作此生相依的凭证。
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生辉。大红的喜字贴在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甜暖的气息。
合卺酒饮尽,杨不悔脸颊微醺,眸中水光潋滟,平日里清冷的神色被一种柔软的慵懒取代。
她望着身旁身着大红喜服的张无忌,唇角不自觉扬起,轻轻唤了一声:
#杨不悔(萧苒) “无忌哥哥……”
张无忌心头一热,只觉这声呼唤比世间任何蜜糖都更甘醇。
他俯身,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横抱入怀,稳步走向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
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畔,气息灼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地纠正:
#张无忌 “怎么还叫我无忌哥哥?礼已成,酒已饮,从今往后,该改口叫夫君了。”
将她轻柔地置于榻上,他俯身靠近,手臂撑在她身侧,形成温暖的禁锢,目光缱绻地流连于她脸上。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织,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见她眉眼含笑地望着自己,他不禁柔声问:
#张无忌 “在笑什么?”
杨不悔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挺直的鼻梁,语带戏谑,眼中却闪着光:
#杨不悔(萧苒) “我在想,灭绝师太当时倒也没完全说错。无忌哥哥你呀,果然是个小银贼。”
张无忌先是一怔,随即失笑,眼底漫上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情动。
他故意板起脸,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张无忌 “竟敢在新婚之夜,这么说自家夫君?看来是我平日太过温和,夫纲不振,让你愈发肆无忌惮了……该罚。”
他的罚,是细密如春雨般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流连于那总是吐出让他又爱又恼话语的唇瓣上,辗转厮磨,极尽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