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舜晞：张无忌55

杨不悔简直气结，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杨不悔（萧苒） “你干涉我的婚事，居然还对我摆起教主的谱？”

#张无忌 “是你先干涉我的婚事！”

张无忌被她一激，埋在心底的旧账也翻涌上来，脱口反驳，

#张无忌 “在光明顶议事厅，你当着大庭广众，说要拿我的婚姻当联姻六大派的工具，这难道不是干涉？”

#杨不悔（萧苒） “那能一样吗？”

杨不悔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杨不悔（萧苒） “还不是因为在光明顶，你受了峨眉周芷若那一剑后，还对她含情脉脉。我看出你的心意，自然起了成全之心，才顺水推舟如此提议。”

她试图用理智分析说服他，语气也带上了平日里谋划事务的冷静，

#杨不悔（萧苒） “婚姻本就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灭绝师太是将周芷若当作接班人来培养的，明教教主若娶了峨眉派未来的掌门，不仅能洗刷我明教‘魔教’之名，更能让峨眉正派势力唾手可得，极大巩固抗元同盟。于公于私，这都是上佳之选。”2

#张无忌 “周姑娘于我，有汉水舟中喂饭之恩，是我幼时的朋友。”

张无忌急急解释，声音里带着无奈，

#张无忌 “那时在光明顶，她是受师命逼迫，身不由己，我……我是不忍她为难才……”

#杨不悔（萧苒） “管你因为什么。娶便娶了，无非榻上多睡一个女人而已，你又何必这般纠结。”

杨不悔不耐烦听他的解释，直接打断他，语气笃定：

#杨不悔（萧苒） “周芷若受师命所迫刺你一剑，心中必然对你充满愧疚。待你们成婚后，她为弥补这份愧疚，定会对你温柔体贴。”

她甚至向前半步，压低了声音，

#杨不悔（萧苒） “如有必要，我不介意替你铲除灭绝这个后患，防止她日后撺掇周芷若做出什么‘杀夫证道’的糊涂事来。”

她自觉思虑周详，连可能的隐患都为他考虑到了，可谓仁至义尽。

张无忌看着她一脸“我全都是为你好、为大局着想”的冷静模样，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闷得他发慌。1

他心里又气又痛，声音都在发颤：

#张无忌 “杨不悔，你……你简直冥顽不灵！”

杨不悔心里正想着如何替他解决后患，转眼却被他扣上这么一顶帽子，无故受他这般莫须有的指责，顿时气得不行。

她怎么就冥顽不灵了？于私，是对他的成人之美；于公，是为了明教的抗元大业。她哪一点说错了？

泥人都有三分气性，更何况她本就是个不好惹的。别以为他张无忌是明教教主，她就会让着他。

#杨不悔（萧苒） “我冥顽不灵？”

杨不悔气得冷笑一声，

#杨不悔（萧苒） “张无忌，你别不识好歹。于私，我这是成人之美；于公，我这是为了明教抗元大业！何错之有？”

#张无忌 “什么成人之美！”

张无忌终于被她这句成人之美彻底点燃，积压的情感如火山般喷发，

#张无忌 “什么榻上多睡一个女人，你说得当真轻巧！”

他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痛苦和质问，

#张无忌 “杨不悔，你满心满眼就只有你的抗元大业！为了你图谋的大业，你连我的婚姻都能毫不犹豫地当作工具！

#张无忌 好，好！那我问你，待你运筹帷幄，助明教成就大业，天下承平之后，你又待如何？你究竟想做什么？！”

被他眼中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所憾，杨不悔虽觉不明所以，却还是平静地说出自己规划的未来：

#杨不悔（萧苒） “待大业完成，天下太平，我自然是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她语气带着一丝向往：

#杨不悔（萧苒） “到时，我便寻一处山明水秀的田地，买一座小巧精致的宅子，找一个温柔小意、勤俭持家的夫君。3

#杨不悔（萧苒） 春日赏花踏青行，夏日品茶听蝉鸣，秋日沽酒满径香，冬日围炉话桑麻。如此，便是我心中所求。”

她这番话说得坦然又认真，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进了张无忌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