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面具摘了。”格雅璇看着明明比自己高了7厘米,却像个猴儿一样在自己面前蹦哒的墨,心里都想给他一脚。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和他很像。
但是,脑海里的那张面庞的成熟版放在了她的眼前。
黑色的短发英俊潇洒,橙红的眸中荡漾着宠溺与英俊。
黑发红眸……
格雅璇的脑子一呆,但她甩了甩头,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梓墨……”
“是真的……”
她轻喃出声。
“乖,是真的。”
梓墨荡漾在脸上的笑容温柔可亲,他刚刚的沙雕逗比一扫而光。
“我们不行……”
格雅璇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梓墨闭上眼睛,苦笑着把她搂紧。
格雅璇一愣,在梓墨把她搂入怀中时,她轻轻推开了梓墨。
这一轻推,梓墨炙热的心瞬间如泼冰水般冷却,他的心,也被推开了。
“怎么回事?”林然小声问向一旁姨母笑的梓玉。
“他俩啊……青梅竹马。”
梓玉拉过林然,小声地八卦。
若弥今天在赶稿(作者乱入)瞧!明明相差六岁一个十三一个十九,但却如姐妹一般,果然女生的友谊无法揣摩!
就在这俩娃子正聊的开心、嘴角与太阳肩并肩时,一个散发着几乎凝聚成形黑气的人,冒了出来:
“我听得见。”
一张放大了很多倍的俊脸突然出现在两位八卦女的旁边,她俩土拨鼠式的尖叫完全可以把梓墨的天灵盖给掀翻。
“走。”
“哦哦好的遵命璇姐!”
“谨遵您的命令昼夜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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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雅璇洗漱完毕之后,一如既往地换上了自己的淡紫色睡裙。
她今天睡不着,不可能睡得着,也不屑于睡。
她心情很复杂,因为那个男人,那个她从五岁时就开始等,一直等到现在比她大了三岁的男人
她不知道值不值得,用自己十年的时间给了一个她给不了幸福的男人。
十年时间,女人一生一世能有几个十年。
更何况她很特殊,十年就是她生命的九分之五。
格雅璇缓步走上天台,坐在天台的桌子旁边的躺椅上。
她凝视着星空。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求摸的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闪耀着,像细碎的泪花……
天空满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似一把把碎金,撒落在碧玉盘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
仰望星空,漫天的星斗,它们尽看自己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融汇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太阳的辉煌,也比不上月亮的清澈,但他们梦幻般的光,洒到了人间,照亮了人们的心头,把大地变得奇异。
她就这么看着。
一个身影走上天台,格雅璇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她垂下了眼帘,任流水打湿自己的俏脸。眼泪像断不了线的珠子一般,随风纷飞。
“哥……值得吗?”
她失态地捂住自己的脸,用力擦去了泪水与泪痕。
格瑞走到她的身旁,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来。
“问你的心。”格瑞搂住格雅璇,轻柔地揉着她的头。
“一个承诺,换了我十年。”格雅璇呆滞地望着星空,“但是我给不了他幸福啊。”
格瑞一愣,“为什么?”
“昼夜圣女……如果没有掌控封印的力量,是会在18岁生日当天被封印反噬的……”
格瑞握着椅子把手的手猛然一紧,木制的椅子把手直接爆炸了。
“你说什么?”
格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格雅璇没有回答,只是调出终端,点了几瓶酒。
“喝!”
“你才15……”
“你也17……”
“无所谓了,喝。”
若弥今天在赶稿友情提示:剧情需要,未成年人请勿饮酒
格雅璇一杯一杯地灌着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如星光般朦胧而遥不可及,仿佛只是一个幻影,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梦一场。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很他们见面吗?”
“嗯……当时,你才……嗝……四岁呢……”
“你也才……咳咳……六岁呢……”
“父亲……母亲也都……在……”
“但是……一年后就……”
格瑞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七岁那年的那件事。
以及,原本活泼开朗的格雅璇,在五岁生日过完后,那副不爱言辞、端庄的样子。
两人望着彼此,趴在了桌上,扯出了一个苦笑。

若弥今天在赶稿下面三章都是写回忆的哦
若弥今天在赶稿题目定为:
若弥今天在赶稿第三十章·青梅竹马(上)
若弥今天在赶稿第三十一章·两小无猜(中)
若弥今天在赶稿第三十二章·一诺十年(下)
若弥今天在赶稿1584字
若弥今天在赶稿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