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所说的那两名共生的候选人如今是斯瑞尔维纳的君王,二人分别唤作塑月、伍灵,原先二人分别为斯瑞安的文武二将,都是核心骨干,后来两人合谋夺了位,之后又暴力扩张国土,夺下维纳国,两国合并,改了国号,又在二人的管理下迅速走向繁荣,如今的斯瑞尔维纳早已异常强盛。
斯瑞尔维纳宫殿内
伍灵沐浴完,身上还湿着,他边走边擦着身子,这时候塑月拿着一叠大臣们交上来的文件走进来,看见这一幕时整个人都僵硬了。
伍灵有些窘迫,红着脸说:“你干嘛不敲门?出去。”
他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过呢,哪怕是塑月面前他也没有过。虽然他们是那种关系,但是也只是彼此灵魂上的慰藉而已,因为她已经不再是女人了。
“你打算躲我一辈子?”
“说好了等我换身体的,换了身体我还躲你做什么。”
“你干嘛非要纠结这个问题呢,我都说过无数次了,我爱的是你,而不是一个女人或是一个男人。”说着,塑月一步步走向他,伍灵赶紧捂着隐私部位背过身去。
塑月从伍灵背后揽着伍灵的脖子,一条胳膊压在伍灵的腰上,紧紧抱住,邪气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伍灵被逗得有些结巴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怎么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这幅样子啊,小灵子,我有点难受。”
伍灵闻言心中顿时着急起来,转过身来问。“难受?你怎么了?受伤了?”
塑月脸皮特厚,捂着肚子,皱着眉,一副痛苦的模样博取同情。“嗯,受了点内伤,现下痛苦难当。”
“谁伤的你?我杀了他。”
“杀就不必了,你把人交给我,让我教训一下就好。”
“行,跟我说说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你把我憋出内伤来了。”
“月!”伍灵秒懂他的意思,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伍灵怒了,她虽然现在是男人,但上一世作为女人时的教育不允许她这样随意。被称为月的男人一下没了继续挑逗的勇气。
“我逗你的,我不闹了。” 要等好久啊,他拜托博士用伍灵的细胞培养了女孩身体,但是要等他们的危机过去才能移植脑电波。
“哼!”伍灵怒哼一声把塑月掀开,生着闷气披上浴袍。然后上床睡觉,塑月跟着躺上去。伍灵差点没惊得跳起来,连忙推他下去。
“我好困,不想起来,在这儿睡不行吗?”
“不行!”伍灵坚定的应了声,塑月刚才的举动真的是吓到他了。
“你不爱我了,我好困啊,我要困死了。”塑月委屈的把头放在伍灵怀里,像是控诉却分明是在耍无赖。
“好吧,你困就在这儿睡吧,我去你房间。”伍灵坐起来要走,塑月抬手将他按倒回去,俯身激烈的吻了一翻。
“我不碰你,睡觉。”月妥协,硬是把他按在怀里搂着睡。整整一晚,他没什么睡意,对着伍灵耍赖打滚,闹腾个不停,直到下半夜伍灵困得受不住睡着了,半推半就被他得逞了。
……
伍灵前世
悬梁上垂下密密麻麻的大红锦帐布陈,一旁挂着一套孩童才能穿上的红衣服,梳妆台上摆着珠光宝气的凤冠霞帔。
面对铜镜而坐,丫鬟在她稚嫩的脸上细细描绘着,好命婆给她梳理及腰青丝,盘上发后便给她戴上华丽的凤冠,七八个人忙忙碌碌的帮她换上那套红装,细细整理拉扯衣服上的褶皱。
“佩霞,你跟了我多久了?”女孩儿轻轻开口问。
“从小姐出生到现在八年,小姐问这作甚?”
“嗤~辛苦了,”她稚嫩的声音嗤笑了声,冷冰冰的笑了笑。其余几人见她如此,赶紧退至一旁,只有那不懂看人眼色的丫鬟跪下拍马屁。
“小姐言重了,都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只要小姐做了皇后之后能提携奴婢就好。”
“自然……”
“谢小姐,谢小姐,”
“给你封个阴间功臣……”
“吓!小姐饶命,奴婢照顾小姐八年……不要,不要,啊——”丫鬟话还没说完,面前不大的小主人竟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刺进了她的胸口。
“嗤~蠢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真的辛苦了。”
“小,小姐……”丫鬟们见状颤抖着全部跪了下来,
女孩儿笑着把匕首放在尸体上擦了擦血,淡定自若的把沾过血的利器放回袖子里。
“叫人进来把尸体抬下去吧,本宫大喜日子,不宜见血。”
“是,是,快,”几个丫鬟逃命般跑出去叫人,小女孩捋了捋裙摆在尸体旁蹲下来,伸手在丫鬟裤裆里缝的暗袋里搜出来一张纸。
灵儿,吾心念你,半月后皇上与皇后大婚,必来相见。
灵儿再次看了一遍,不动声色的将信纸凑到蜡烛上烧毁。半年前那傻小子塞给她的信,她不想生事端便将信压在了花盆下面。事后本想毁掉的,却不知所踪。三天前意外的在她闺阁的枕套里瞧见,心想肯定是有心人藏的。
今天是她出阁的日子,昨天就开始打扫布置房间。她故意坐着看书,想不到斜眼功夫看见有人借打扫之便查看枕头,若非如此,她恐怕也不会知道伺候她八年的奶娘会害她。
“伍灵?你在烧什么东西?”伍则翼从身后悄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伍则翼,本宫的手除了皇上,你也碰得?”
“皇后?哈哈哈,不过是爹的一颗棋子罢了。”
“不论昔日如何,单看如今,你确实要对本宫俯首称臣。”
“你……”
“哦,也许你说的对,我只是一颗棋子,但是你要记住,要靠我做事就要给我舔鞋讨好我。”伍灵冷笑着抽回手,又接着把剩下的纸烧完,手指轻碾,信纸化为灰尘,被她轻轻一吹,全沾到了伍则翼的衣服上。
“你……你个小贱人,看小爷今天不教训你。你是皇后,我身为兄长,难不成教训一下妹妹也不行?那皇帝也管的太宽了。”伍则翼说着就把魔爪伸向伍灵,伍灵往门口移去,刚好撞在一人身上。
那人长得还算俊,只是也比伍灵大个二十七八岁。男人抱起伍灵,一脸的爱不释手。
一看这着装,伍灵眸光渐冷,男人一身庄严的红色婚袍,头发以镶血玉金发冠高高束起,婚袍上用金线绣了龙纹,这是皇上无疑,她的夫君。
“朕管的太宽了?是吗?”赵晟冷声问,伍则翼吓得颤抖着跪下行礼。
“舍妹顽劣,让皇上见笑了。”
“哦?爱妃顽劣?是这样吗?”
“似乎是的,皇上是来接亲的?”
伍灵笑问,赵晟原本森冷的脸顿时阳光明媚。小小年纪,是不知羞还是本色如此,不似孩童。
“小东西,你是在和朕说话吗?”
“嗯,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二个皇上?”
她只是轻轻应了声,并没有过多的奉承什么。赵晟对这小皇后瞬间有了些喜欢之意,只不过还要等她慢慢长大。
……
进宫后
世事难料,宴席当天,她被人推落水。
“灵儿!”那小王子惊叫一声跳下湖去将她救起,生死一线伍灵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妹妹怎么会被掀了皇后的头衔,最后落得一条白绫自尽。”
“母妃,你不要那么凶,会把灵儿吓坏的。”
“走开,小杂种,你也敢拦我!不就武功底子好,受王赏识嘛,老娘想捏死你也是动动指头的事。”女子说着推开小王子,一副要杀了伍灵的表情。
“嚣张!”
伍灵拔出匕首,待女人弯腰将脑袋凑近时猝不及防的割开了女人的喉咙。
“不要!完了,完了,灵儿……你闯大祸了!把匕首给我,你躲开。等一下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管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明白吗?”小王子把伍灵拉离尸体。夺过伍灵手上的匕首,将自己手上沾满了血。
“小王子,发生……啊——”
王最爱的妃被杀,侍女害怕的尖叫起来,引来了不少人,连邺国的王也被引了过来。
“怎么了?爱妃!你醒醒,爱妃,是谁!是谁杀了……邺离……是你……你母妃待你不薄,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
“父王,母妃要杀灵……皇后,儿臣……一时失手……”邺离本来想反驳,看到父亲眼里的杀意也不再解释什么了。他父王爱这女子如命,他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还想拉伍灵来挡挡,毕竟她是皇后,说说情说不定他还有机会活下去。可想了想,伍灵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皇上断然不会为她得罪他父王,还是不要牵扯她进来了。
邺离对着旁边平静的伍灵笑了笑,随即被父亲一手掐住脖颈。连挣扎都没有就被掐断了气,尸体被随手一抛落入湖中。伍灵平静的看完了全程,结束后,她淡然离去,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入宫不久,接二连三来找茬的妃子不少,她也不闲着,一一都送进冷宫,或者送入地狱。完全违背了伍尚品的意愿行事,偏偏还死死握着消息不让走露分毫。
收集好了证据,找了个最能让皇帝丢人的日子递了公布了出去,涉事妃子家属轻的停职罢官,重的抄家灭族。伍尚品本意是要她占据后宫,待她长到能孕育的年纪想法子让她怀上孩子,届时携天子掌权,助尚品成就大业。可伍灵这么一弄不但害他成为众人眼中针肉中刺,还害他失了不少原有势力。
他原先是想送一个年纪小的进宫,方便控制。谁知伍灵却是个比一般成年人还狠的角色,他低估她了。
入夜,伍灵坐在亭子里发呆,赵晟突然造访,伍灵呆呆的坐在亭子里不理会。“爱妃胆子挺大,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皇上明白就好,伍尚品送我入宫的目的你也清楚,聪明人都知道与其追究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对你我都有好处。”
“爱妃所言极是,你可真是我的好皇后。”赵晟一把抱起伍灵幼小的身体,坐在亭子的石凳上。
“皇上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臣妾这里?难不成对我这身体还能有兴趣?”
“小东西,既然你我都有共同的敌人,不如交个朋友如何?”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一致对外是应该的,不需要交朋友吧。”
“小丫头,你这番反驳朕,信不信朕杀了你?”
“你舍得吗?”她笑问,确实,赵晟舍不得,她虽年幼,却也算一名难得的臂膀。况且这次虽然让他在列国使臣面前让他丢了人,却帮他除了心头大患。
“是,朕舍不得,如此你有什么怕我知道的?”赵晟说着一把扯开伍灵的衣带,本来只是逗她玩玩,没想到掉出来一张纸,打开看了下,他的笑容完全僵硬。是那个为她而死的小王子的画像,原本看她那天的表现冷血,想不到她竟记得他。
“皇上喜欢就送给你了,夜深露重,早些休息吧。”说完从他腿上跳了下来,对这画像也不做解释。
“你站住!”皇帝叫住没有解释就要走的伍灵,表情愤怒的把画像拍在桌上。分明只是一张画像,分明他的皇后还小,可他心里不舒服。“你画他做什么?难不成你喜欢他?”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愚蠢的废物,那天如果他没有替我顶罪,他就不会死。这样的人一定要记住的,要以他作为警钟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犯傻,省得最后落得一个下场。”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通铁石心肠的话,算是解释了,赵晟听了却是心头一惊。
他跟随伍灵去了房间,一路上她没有再说一句话。才进屋,赵晟立马把她小到抱不紧的身体提起按到了门上亲吻。本来就松了衣带的衣服被他蹭了蹭便滑落在腰上挂着,伍灵没有挣扎或者反抗。
“你这么小,这么玩会坏掉的吧,求朕,朕就放过你。”
“会吗?可这不是臣妾应尽的人妻本分吗?”伍灵笑笑,并未求饶。
赵晟本就是个变态玩意儿,伍灵这么一说,他更加不想放过伍灵了,迫不及待的把伍灵抱到塌上,伍灵袖子的手紧紧捏着一把匕首,突然一抹寒芒晃了眼,赵晟仰头躲开。
想不到她会动手要他是命,是了,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动手杀手了,绝不能把她当普通孩子看待。
“伍灵!朕念你年幼无知,姑且不计较,把匕首扔了。”
“出去!”伍灵冰冷的说,匕首仍然稳稳的握在手里。
“朕就不信治不了你,朕今天非要了你不可,省得你朝三暮四。”赵晟又走向她,伍灵自知逃不过,将匕首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伍灵!”赵晟心惊,伸手探鼻息,已经没了气息。
赵晟心想她下手挺狠,眼角余光扫到她了洁白细腻的腿上,咽了咽口水,起了侵尸的歹意。趁着尸体还是柔软温热的,赵晟立刻行起了禽兽之事。伍灵的魂蹲在尸体旁,看得眼睛赤红,伸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