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舍,我有恙了。”
从一群魔物之间杀出,帝君和神器坐在空地上休息。
【啊…都怪那些怪物,才让帝君变成这样。】
“不,浮舍。这不是主要原因。我想说说你,是不是在此岸惹了不该惹的祸,做了神器的禁忌?”
【我怎么敢呢?天下尚未和平,不能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
“话虽如此。你肯定憋不住了吧。再说,未来的我们不知道是生是死。那么想的话,快点体验一把,搞不好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机会了吧。”
【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果然,你没有成为祝器的能力啊…”
“我想问你个问题,战场上什么最重要?”
【我…我不知道。】
那家伙已经死了,我没必要挂念。
浮舍手里摇着酒,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无妄坡。
「有客户来了?」
不知道哪代堂主从树后钻出。
「好像这单生意有些麻烦。」
「自杀之鬼,处理起来不简单,既然被我撞见了。秉着职业道德和人的本能自然要阻止。」
“呵呵,就连你也这么说。”
最近几月,浮舍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别人看来就是常人,但夜叉堕落成这番模样可不是小事。
“对,我有绝症。暂时医不了。”
「看得出来。你无数次死里逃生,落下了一种不像病的病根。」
「除了武力被压制,在言语上也没少遭虐待吧。」
“那你说说…世界和我,各错多少?”
「你觉得呢?哪方全责?我又不是律师。」
“啊哈哈哈!!算了,我还是相信五五开吧,最笼统也是最满意的答案。”
浮舍下了山。
你不会白白死的,我会找到凶手,给你复仇。
某日,大火焚烧的战场边,浮舍查找着线索。
那边出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直觉告诉浮舍是妖怪。
“看招!”
浩人用禅杖接住夜叉的长枪,说道:“那么着急干嘛,万一我这里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呢。”
“哼,用这番语气说话。想必你这妖怪等级也不低。”
“脾气可不小。那我直说了,我知道哪里能找到你的仇人。”
夜叉收起武器。
“那我先听听答案再考虑要不要袚除你。”
【你的仇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意思。”
【摩拉克斯。】
“知道你在说谁吗?”
【你好好想想,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摩拉克斯不挑起事端,哪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闭嘴!难道换做你你就有办法?”
【呵呵…把那女孩收作神器不就行了。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也求过他吧。那他为什么做不到?】
“帝君说,那是往生堂管的事情。”
【不领情啊…或许我说的话不在理,但你的主人已经得了恙了。这样真的好吗?】
【作为专业的医师。我劝告你一句,恙经过仪式治疗好之后身体将会大不如前。当然也有体能没有下降的家伙。但是那家伙付出了一直眼睛失明作为代价。】
……
恐吓之后,浮舍又过了一些提心吊胆的日子,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草地上,一条巨龙匍匐在地,身体的一半变了色,金鹏护在那里。
【浮舍,你是不是也堕落了,快回答我!】
“我,我…”
触碰留念石的浮舍看着眼前的街道,瓦砾的碎片堆上站着过来支援的妖怪。他们融合召唤成了贞子的替身。
【藤崎浩人!欠我的东西该还给我了吧!】
莹堂吃了太多离谱的瓜,在旁边已经愣住了。
接着,夜叉顺手从莹堂那里借了一把日轮长枪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