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戒律堂。
几个蓝氏子弟手拿戒尺位于一旁,蓝曦臣同蓝启仁站在戒律堂前,神色严肃。
昨天晚上违反家规,在云深不知处喝酒的人,齐刷刷跪成一排,等着蓝启仁的处罚。
琑儿瞄了一眼那奇长无比的檀木戒尺,战战兢兢地看着蓝启仁,完了昨天事情搞大发了,等下会不会被打死……
这时,蓝忘机道:“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琑儿跟着道:“琑儿也知错,请叔公、伯父重罚。”
闻言,魏无羡连忙为蓝忘机同琑儿开脱道:“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和忆肖他俩是……”
“胡闹!”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蓝启仁硬生生的打断,斥责道“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昨夜确实是他们违反家规在先,魏无羡不敢顶嘴,只好乖乖听训。
蓝启仁气急败环脱口而出:“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就可以在云深不知处为所欲为。”
魏无羡吃惊的问道:“先生,您认识家母?”
闻言,蓝启仁神色不虞,不欲多说。
“先生……”
魏无羡本想继续追问,却被蓝启仁喝止道:“闭嘴。”
无奈,魏无羡只好选择乖乖闭嘴,没关系,只要他一日不离开这云深不知处,就有的是时间寻找答案,他就不信蓝老头不开窍。
“忘机,琑儿。”
这时,蓝曦臣轻叹道:“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们俩却是明知故犯了。”
琑儿低头认错道:“琑儿知错。”
蓝忘机并不分辩,道:“忘机知错。”
“泽芜君,是我。”闻言,魏无羡急了,面前跪着的,这一个是儿子,一个是未来道侣,他魏无羡可舍不得他们挨罚,于是便开口道:“是我拉着蓝湛和忆肖喝的,他们都不是自愿的。”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蓝忘机任是固执的道。
琑儿道:“叔公,伯父,琑儿知错,是我自己心情不好才喝的,同魏公子没关系。”
不是,这俩父子是咋回事,领罚都这么积极?
魏无羡有些生气的道:“你们父子俩咋回事啊?还争着挨打来了?”
琑儿道:“魏公子,做错了便是做错了,忆肖挨罚也是理所应当,魏公子的好意忆肖心领了,还望魏公子不要再替忆肖开脱。”
魏无羡反驳道:“不是,你这孩子咋回事?我是你爸,我……”
“魏公子。”琑儿打断魏无羡的话,道:“不管怎么样,都是忆肖违反家规在先,我想爹地也希望我能及时知道错误,并改正错误。”
闻言,魏无羡不再多言,蓝启仁开口下达处罚道:“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和蓝忆肖同魏无羡同罚,其他人各五十下,以示惩戒。”
“三百下?”魏无羡大惊,“那我还有命回云梦吗?”后想到什么,担忧的看了一眼琑儿,三百下,那傻小孩能承受的住吗?
他那身子单薄的?正想着该怎么求情,才能让蓝启仁少罚琑儿点,就听一旁的蓝曦臣道:“叔父,三百戒尺对忆肖是不是严重了点,这孩子没金丹,没灵力支撑身子怕是扛不住吧。”
蓝曦臣甚是担忧的看着琑儿,有灵力修为傍身的修士都不一定扛得住这三百下戒尺,更何况这孩子还修为全失。
闻言,琑儿感激的差点当场原地打滚了,这还是有人关心他的,心疼他的,可是见蓝启仁还未开口,他又有些担心起蓝漂亮的求情,是否起作用了。
就在这时,又听蓝启仁道:“念在蓝忆肖是初犯,且身体柔弱,又有宗主求情,故从轻处罚,罚三十戒尺家规一千遍,以示惩戒,下不为例。”
琑儿道:“谢叔公,谢伯父。”
三十下戒尺,一千遍家规,也总比三百下戒尺好,三百下戒尺,他屁股还不得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