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和江澄立即停止打闹,上前帮忙,魏无羡的同江澄刚把琑儿扶起来,房门“咯吱”的一声,便被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蓝忘机推门而入,便看到这样一幅光景。
聂怀桑倒在地上,江澄和魏无羡一左一右扶着摇摇晃晃的琑儿。
吓得聂怀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到魏无羡江澄他们背后。
“云深不知处禁酒!”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吓得聂怀桑魂飞魄散。
蓝忘机怒喝道:“马上去戒律堂。”
无奈,三人都不为所动,聂怀桑吓得腿软,江澄和魏无羡则是架着琑儿一时半会无法去。
“琑儿怎么在这?”蓝忘机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聂怀桑露出个脑袋,不敢去直视蓝忘机,便结结巴巴的道:“喝……喝喝喝醉了。”
“屁嘞,我没醉。”琑儿一听,有人说他喝醉了,立即满腔复活,抬头朦朦胧胧间好像看到了王一博,便摇摇晃晃走了过来:“爹地,你怎么来了,这里有天子笑耶,你快来尝尝,在家爸爸不让你喝酒,你老是偷偷的喝,现在他不在这里你快来尝尝。”
说完,刚一转身便看见了魏无羡,吓得他立即站好:“爸爸,你怎么也来了?”
琑儿说着,一阵头晕目眩,蓝忘机上前将他攒住。
魏无羡一脸懵的站在原地,刚刚琑儿叫他啥?爸爸?这爸爸为何意啊!
“全都给我去戒律堂。”蓝忘机说罢,扶着琑儿往门外走。
魏无羡灵机一动,随手拿出道符箓拍打在了蓝忘机的背上,蓝忘机便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
随后,魏无羡看了看聂怀桑和江澄,示意他们先回自己的房间,二人会意便跑出房间,向各自的房间奔去。
魏无羡见江澄和聂怀桑跑远后,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将房门关上,这才又走到蓝忘机的面前。
他将琑儿从蓝忘机的手里接过来,扶到床上躺下,贴心的给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这才再次走到蓝忘机身边,对着他打了两个响指,吩咐道:“蓝湛,你到酒桌旁坐下。”
闻言,蓝忘机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出奇的听话,仿佛就像一个没有自己思想意识的木偶娃娃般。
魏无羡拿出一坛天子笑打开,道:“过来,把这坛酒喝了。”
话落,蓝忘机便从魏无羡手里接过那坛天子笑一饮而尽。
魏无羡笑道:“怎么样?天子笑好喝吧?”
魏无羡见蓝忘机面不改色的目视着前方,一动不动,便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蓝湛,你脸皮这么厚的吗?厚到连红都透不出来。”
话音刚落,蓝忘机便一头载倒在了案桌上。
“蓝湛?”魏无羡有些吃惊的道:“不是吧?这就醉了?”
说着他又伸出手去拍了拍蓝忘机的脸颊,“喂,蓝湛,你别在我这睡呀?你回你寝房去睡好不好?”
魏无羡抬头看了一眼躺他床榻上的琑儿,又看了一眼倒桌上的蓝忘机,这房间就一张床,三个人可要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