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蓝启仁气的吹胡子瞪眼的道:“他岐山温氏未免也欺人太甚。”
岐山温氏听训,火烧姑苏蓝氏藏书阁,血洗莲花坞,岐山温氏所做的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惨无人道之事。
“岐山温氏所做的恶事,远远还不止这些,我说的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现下我们要做的是加强藏书阁的禁制阵法,背地转移藏书阁内的重要书籍。”琑儿郑重的说道:“而且,我还怀疑当初藏书阁被毁的主要原因之一,还是因为蓝氏子弟中出了奸细或是贪生怕死的叛徒。”
按理来说,名门世家的藏书阁,都是修建在比较偏僻隐秘之地,姑苏蓝氏自然是不用说,做为仙门世家五大家族之一,藏书阁定然是在十分隐密之地,那里的禁制阵法也应是比较强的。
可是,岐山温氏在攻入云深不知处时,是直接前往的藏书阁,还轻而易举的就破除了禁制阵法,这么一来,便更让人有所质疑,琑儿想这多半是姑苏蓝氏内部人员出了问题。
想想看蓝忘机当初被打断一条腿,不就是因为姑苏蓝氏外姓门生苏涉突然的叛变嘛。
“岂有此理。”蓝启仁大惊。
想他姑苏蓝氏向来家规家训甚严,门内子弟哪个不是以“雅正”为训的,没曾想不久的将来竟会出现贪生怕死叛变之辈。
“曦臣。”蓝启仁吩咐道:“此事交由你与忘机去查,一定要将人给我找出来,云深不知处绝对不与许出现贪生怕死叛变之辈。”
蓝曦臣道:“是,叔父。”
蓝忘机也点头道好。
“这岐山温氏一家独大,将来还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此次听学又逢各家子弟都在,要不蹭此机遇,通知其家主前来,商议预防岐山温氏,或是伐温?”这时有人开口提议道。
见有人率先开了口,又一人站出来说道:“我认为可行,岐山温氏将来所做的那些事,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此刻我们若不先出手为强,将来遭殃的便是咱们。”
蓝忘机道:“不可。”
闻言,二人语气很是愤怒的反驳道:“二公子,此刻不可,难不成等着他岐山温氏再烧一次我姑苏蓝氏仙府吗?”
蓝忘机道:时机未到。”
“忘机,此言极是。”蓝曦臣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此刻,蓝氏若是冒然的通知其他世家家主前来,这必然会引起岐山温氏的注意,以免打草惊蛇,唯有静观其变。”
“那……就这么任由岐山温氏一家独大下去了吗?”有长老忍不住问道。
蓝曦臣摇头,自然是不会再任由岐山温氏一家独大下去了。
“叔父,各位叔伯长辈,我打算去一趟清河聂氏同明玦兄商议一下,让他也好做准备,若是到时岐山温氏攻上云深不知处,单凭姑苏蓝氏故然是无法同岐山温氏抗衡的,若是加上清河聂氏、那胜算就不一定了,实在不行还有云梦江氏同兰陵金氏。”
蓝家那群德高望重的长辈以及堂内长老客卿都连连称是。
“伯父。”这时琑儿开口提醒道:“伯父若是要私下通知其他世家家主,一定要提防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
“阿琑。”蓝曦臣道:“何出此言?”
莫不是这兰陵金氏同岐山温氏是一伙的?
琑儿道:“伯父,您有所不知,这兰陵金氏家主金光善是颗墙头草,风吹就两边倒,一边同其他家族攻打着岐山温氏,一边却暗中给温若寒传递消息,射日之征虽以四大家族胜利为结束,可是除兰陵金氏外,其余三家皆是伤亡惨重。”
商议完大事之后,天也差不多快黑了,琑儿的住所被安排在了蓝忘机的静室。
用蓝曦臣的原话来说是让蓝忘机同琑儿培养父子感情,美其名曰:让蓝忘机这个做父亲的,多了解了解自个的儿子。
为此,琑儿是感到很郁闷的,姑苏蓝氏这么大又不是没有其他房间了,为什么非要他跟蓝忘机这个冰块挤一起?
比他更郁闷的是蓝忘机,莫名其妙多出个年龄比自己大的儿子就算了,房间还要分一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