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
方同“有精神分裂,当时陈队带来的时候,男孩当时有一瞬间很懵,并持续一段时间,可随后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恐慌的样子,我有怀疑过所以去查了…”
朴智旻“结果,精神分裂?”
朴智旻“陈队说什么?”
方同“她说如果金泰亨是精神分裂存在两个人格,那么事情也做不了改变很可能会把第二人格逼得永久不出来,而第一人格是保持着无辜的平民,处于失忆状态,就是我们什么也问不出来。”
朴智旻“那为什么还是判了女孩?”
方同“因为男孩的口供声称自己刀柄上的指纹是为了阻止女孩握上去的。”
朴智旻“有监控吗?”
方同“朴队,那个巷子里的监控只是摆设…案发现场也只有三个人存在。”
朴智旻“…”
方同“朴队,老实说翻案可能性不大。”
朴智旻“帮我约一下金泰亨。”
方同“是,朴队。”
— —
金泰亨“喂。”
方同“金泰亨先生你好,我是何野公安局的警察,我们想再次对一年前的案件进行调查。所以你明天有时间吗?”
金泰亨“有的。明天见吧。”
方同“好谢谢你的配合。”
方同“朴队联系上了。”
朴智旻“好。”
— —
朴智旻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默着。来来往往的警员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默默点头。
朴智旻“金先生,你好。”
金泰亨“你好。”
朴智旻“今年多大了?”
金泰亨“19。”
朴智旻“大一啊。”
“嗯。”
朴智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金泰亨沉默了,眼神里是有些抗拒的。
朴智旻盯着金泰亨,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让气氛更严肃又沉闷了起来。
朴智旻“知道裴巳鳩吗?”
金泰亨金泰亨只是应了声:“嗯。”
朴智旻“你被欺凌是什么原因?”
金泰亨提到这里的时候,金泰亨瞳孔轻微的缩小了一下,整理好措辞开了口:“是因为,我好欺负?可能吧,又或许没爸?单亲家庭?或许这些原因都有,但他们更崇尚暴力的快感。欺负一些弱者更能增加他们的兴奋感。”
朴智旻“所以,你就杀了人?”
金泰亨“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朴智旻“那那晚为什么裴巳鳩也在那?”
金泰亨“她?和我一样,单亲家庭,也是弱者,不过她成绩好,有老师的帮助。抱歉,警察叔叔,问题多了,我得走了,下午还有课。”
— —
朴智旻“方同,你不觉得刚刚金泰亨在用第二人格和我们对话吗?一个无所畏惧的小恶魔。”
方同“朴队,他的精神分裂当时的裴巳鳩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个结果就是金泰亨指证了她。”
朴智旻“这个只是猜想,只要验证了这一猜想,我猜当时他说的所有证词都将被推翻,而裴巳鳩的罪也不会成立,但想真正的洗清只能靠,裴巳鳩对金泰亨的第二人格的刺激性多大,如果可以从他嘴里套出真实情况那么她会被无罪释放。”
方同“朴队,但就金泰亨一人的证词并不能证明什么…”
朴智旻“方同,裴巳鳩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有一个录音笔。”
方同“!!!”
朴智旻“想问她为什么会有录音笔吗?为什么不拿出来?”
方同“那她白坐一年牢不是自讨苦吃吗……”
朴智旻“不,因为她确实有想杀了周棋然的想法,只是金泰亨动手比她早。”
朴智旻“那录音笔,也没办法为她开脱..”
朴智旻“她不想开脱,只想拉着金泰亨一起下地狱…”
“…..”
朴智旻“法律信证据,而她也不是因为金泰亨指证才入狱,她是自首。”
方同只是捂住了嘴,不可置信。
朴智旻“她觉得周棋然该死,有了金泰亨下手,他们达成了交易,而金泰亨很迫不及待,就同意了。”
方同“她搭上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这个?那为什么还要翻案?”
朴智旻“为了,存在的正义。”
— —
朴智旻刚刚说出的翻案的证据录音笔,是刚刚监狱里狱警发了信息,给他,他不知道这个证据可信度还有多少,只是一个人惆怅的看着窗户外,想着又该找个时间去探监了。
— —
狱警“朴队,你真是比她妈妈来看她还多啊..”
朴智旻“哈哈…”
朴智旻尬笑着应付打趣。
朴智旻“裴巳鳩小姐,好久不见啊。”
裴巳鳩“嗯。”
朴智旻“证据给我吧。”
裴巳鳩“你可以保我出去?”
朴智旻“有难度。”
裴巳鳩“….算了,在狱警那儿,我藏在那了。她也是今天才看到,也是有些笨了。”
朴智旻“裴巳鳩,注意你的措词。”
裴巳鳩“嗯。那个人脑子不好。”
朴智旻朴智旻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刚想转身走,被裴巳鳩叫住。
裴巳鳩“朴警官,可以让我妈妈来看看我吗?”
裴巳鳩的眼神黯淡,少了刚刚贫嘴的神气。
朴智旻“狱警的话听到了?”
裴巳鳩“嗯。”
朴智旻“好。能帮你联系但你妈妈不一定会来。”
裴巳鳩“我知道,我三年没见过她了,想她了。”
朴智旻“……”
朴智旻顿住了,他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监狱的大门,没有想到的撞上了金泰亨。
金泰亨“朴警官。”
朴智旻“好巧。来看谁?”
金泰亨“….裴巳鳩。”
朴智旻“我刚看完。”
金泰亨“…..”
朴智旻“出去走走?一起?”
金泰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