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经历的事情,我们永远也无法明了。
——《杀死一只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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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一进门,富冈就注意到了床上早已睁开双眼的女孩
“……”
“诛世夫人刚做完,所以说不出话”
“……”
蝴蝶忍没有任何反应,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富冈静静地拖过椅子,坐到了蝴蝶忍的床边。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冰冷的手在此刻也得到了一丝的暖和
就这个动作
两人持续了很久,一动不动。直到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慢慢的回上来
“节哀,为了一切”话音刚落
富冈就看到了一颗颗泪诛从蝴蝶忍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因为喉间还在隐隐作痛,蝴蝶忍哭泣声更像是在呻吟
“唔……呜……呜……”
像是失去了家园的小狼一样,发出几近呜咽的哀嚎
富冈真的太熟悉这种声音了。小时候失去所有家人而被鳞泷左近次收养时,就常常能在他们的衣柜里发现这种声音“……”
“啪嗒——”
菜篮掉落的声音引起了富冈义勇的重视。他回过头发现鳞泷真菰和鳞泷錆兔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口
下一个眨眼富冈就看到了快步向自己走来的真菰。她微微踮脚用不轻不重的力气揪住富冈义勇的耳朵后一顿输出
“好啊臭小子!没想到你现在倒学会趁人之危了哈!义父大人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后因为垫脚的姿势比较不舒服,索性直接用于去戳他的胸口
“抱歉”富冈平静的吐出几个简短的词句
真菰叹了口气,双手叉腰:“真的多说几句话会死吗?”
“好了好了”錆兔将收拾好的水果放到桌上,拍了拍富冈的肩,站到真菰的身后“说教回家再说吧,眼下重要的是她”
“好的”真菰应和着后拉开椅子坐在了床边“蝴蝶忍小姐是吗?
我知道您暂时说不出话,所以如果是,那请动动手指,如果不是,请动动嘴唇”她细着嗓子体贴的补充道(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忍瞥了一眼真菰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黑色中长直只到了肩膀处;往上点是一个眯着眼睛脸颊有花朵图案的狐面发卡;在耳上带着嘴角有伤疤的狐面耳钉,右边是眼角各有红色圆点的狐面耳钉——蝴蝶忍抬起了自己的食指作回应
“那么……”真菰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纤细的手掌轻轻的覆上了她的手。她的语气平缓中又给人一种急迫感,就好像是一个乖孩子但却又道切的渴求新知
“您,是否记得当......”
“真菰”錆兔打断了她
“干嘛?”她鼓起脸颊撅着嘴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但目光却没有离开过蝴蝶忍
“她不是你的犯人”
“我当然知道,但这也是必要的不是吗?”
“不是现在,对吗?”
最后真菰算了耸肩,松开了蝴蝶忍的手,转头削起苹果。这此之后錆兔叫走了富冈,转而进来的是一身颓废的不死川
“不死川先生,您看起来很憔悴,还好吗?”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人生失去欲望”气息的不死川轻轻的回了句:还好。就坐到了蝴蝶忍的床边
“……”
毫无疑问,他现在很不好
但与他共事近两年的意识告诉她:现在先不要管他
真弧将削好的水果摆到了桌上后,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留下蝴蝶忍和不死川两人
“抱歉”
就是安静了许久的不死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