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大浪
年龄:23
性别:男
特征:孝顺、力气大
我叫大浪,一个精神的农村小伙,平日里靠进城打工挣点钱,寄回家里,父母这些年在老家种点菜,养些鸡鸭过活。
今天,是老爸生日,我在城里剪了个光鲜的寸头,买了个大大的生日蛋糕,便早早回了乡下的家。
我想给老爸老妈一个惊喜,这些年他们老说我不挣钱,在外面鬼混,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农民工的苦啊!
打车到村口,下地走一段路,发现半山坡独门独户的家,今天有些安静,往日快到中午的时候,烟囱早就炊烟袅袅,犬吠鸡鸣。
我提着生日蛋糕走进水泥地浇筑的院子,发现了一滩鲜红的血迹,以为是老爸生日,今天杀了鸡。
等我走进堂屋大门,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还好我有后门钥匙,走到后门打开,从猪圈走进堂屋,看到了罕见的一幕。
“王叔,妈,你们在干嘛?”
此刻他们低着头,王叔手里拿着把砍柴刀在费力地宰着什么骨头,菜板上一滩血迹,我妈在灶边烧开水,锅里沸腾许久,似在煮着什么好肉。
我妈看到我一下子就慌了。
“大……大浪……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是老爸生日,我买了生日蛋糕,就在院子里。”
“这样啊,你有心了。”
我看到厨房只有我妈和隔壁村的王叔,有些奇怪,平时王叔很少来我家,和我爸也没啥交情,怎么会来吃我爸的生日饭。
王叔抿唇和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是大浪啊,好久没见了,今天陪叔叔喝两杯。”
我知道这是长辈的客套话,随便应了几声。
想着王叔是客人,不该让他切菜,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刀,告诉他由我来剁骨头。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昏暗的厨房,犄角旮瘩里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是我爸,一具是家里的看门狗。
我眼珠子被吓得快凸出来,指着两人问是怎么回事。
不料一根尼龙绳从身后勒住了我的脖子,王叔年纪大了,不是我的对手。
很快我就挣脱他的桎梏。
“是你杀了我爸?是吗?”
王叔手里提着那把长达半米的砍柴刀,绕着我转圈,似在思考该从哪个方向进攻,才能将我一击毙命。
我妈缩在火堆旁瑟瑟发抖。
“他是我儿子,你放了他可以吗?”
王叔双腿弯曲,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模样,表情扭曲,我害怕地捡起厨房里一把锅铲自卫。
“你别过来,妈,是不是他杀了我爸?”
我妈一个劲儿地哭泣,什么都没说。
倒是王叔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大浪啊,本来你可以不用死的,等我们把你爸的尸骨剁烂,煮熟拿去喂狗,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处理这事,谁让你偏要回来撞见这事。”
我一边躲避他的攻击,一边揭开那口大锅的锅盖,里面的肉早已煮到发白,依稀能看出是人的手,因为有指甲盖。
等我蹲在父亲尸体旁察看时,果然发现他身上到处都是被肢解的痕迹,只剩下个头颅和半边身子。
泪水淹没了眼眶,这得是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干得出来啊!
我觉得一定是王叔因为什么事杀害了我爸,然后威胁我妈帮他毁尸灭迹。
就在这时,一个重物敲向我后脑勺,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脑袋昏昏沉沉。
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晕倒,我要出去找人告发他的阴谋。
可王叔不给我逃走的机会,重达五斤的砍柴刀一下子劈下来,砍断了我的左手,他还拿结实到可以承重五百斤的尼龙绳死死勒住我的脖子,我趴在地面,不断地挣扎。
眼看着快要靠蛮力挣脱,他喊了一句。
“阿芬,快来帮我按住他,他力气太大了。”
我脖子被勒住,说不出话来,左手痛到钻心子疼,右手死死抓住地面,浑身卯足力气,企图和他比耐力。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我妈帮忙,可下一秒,我听到我那一向柔弱善良的母亲,应了他。
“我拿根扁担打晕他,王哥,他是我儿子,可以留个活口吗?”
这是我母亲该说的话吗?她要帮外人害我?为什么?
王叔接下来的话,让我知道了父亲的死因。
“他是那个人的儿子,他不死,你我都要完蛋,他老爸好巧不巧发现我们俩在一起,对我喊打喊杀,不是他们父子俩死,就是我死,你做个选择吧!”
原来如此,原来我爸撞破两人的奸情。
这一刻,我替死去的老爸感到难过,我希望我妈能有一丝忏悔之心,把这个杀人凶手送进监狱,可下一秒,她说的话让我心寒。
“王哥,我肯定选你,我已经找到扁担了,可以一下子打昏他。”
听到这里,我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我的亲生母亲选择那个野男人,放弃了我。
没了自身的力气反抗,脖子处的尼龙绳越勒越紧,死前一刻,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爸,妈不要我们了,我来陪你了,对不起,儿子无能,不能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