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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于贺峻霖优酸乳广告
.主人物:贺峻霖&深海/马嘉棋/严浩翔_(注意避雷!)可以请下滑。
长命女•春日宴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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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绍:
贺峻霖:东羽国京城禁军统领
深海:深家嫡女
马嘉祺:东羽摄政王
严浩翔:东羽六皇子,本是盐城小皇子,年少来到东羽为质(无感情线)
李飛:东羽国皇帝
深渊:东羽国丞相,深海之父
深灵:深家庶出长女,深海之姊
白洛:深海之母
白茗:白洛双生妹妹,白洛死后续弦
———
台矶之上,穿红着绿的丫鬟整整齐齐地站着,深深地垂着头。
“老…老爷”,跪在厅堂的老媪颤颤巍巍地禀报。
深渊刚下朝回来,血红色的朝服还没来的及换,他坐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睛,身后的丫鬟为他揉着太阳穴。
“小姐又不见了?”
“老…老奴该死,老奴就是收拾个床的功夫,小姐就…就不见了。”
深渊将手里的佛珠“啪”地拍在桌子上,屋里屋外的人都跪了下来,无人敢出声。
“一群废物!连一个十五岁的丫头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一旁的白茗将手抚上深渊的肩,捏着娇滴滴的声音虚情假意道:“老爷~别气坏了身子,也不怪他们。”
“只可怜…我那命苦的姐姐,生下海儿就走了,海儿不知礼数,是我的罪过,我没有教导好她,老爷就罚我吧。”说着便跪倒在深渊脚下,趴在他的腿上,落下泪来。
深渊忙将她扶起,揽在怀里,“这与你有何关系,茗儿,你心底善良,对海儿更是比对灵儿都好,都是那些教养嬷嬷不上心!”
便叫来深海的教养嬷嬷,斥责道:“你们是怎么教小姐的,写字一点都没有长进,翻墙爬树倒是样样精通!”
“她如今十五,今日朝上上已定了她与六皇子的婚事,择日就要嫁过去,她如今成什么样子!岂不是要丢尽我深家的脸!”
阶下的人都深埋着头,跪在地上,害怕又愤怒。
趴在深渊肩上拭泪的白茗此时止了泪,试探的问:“皇上,定了海儿与六皇子的婚事?”
“是,今日才定下的。”深渊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挥手:“都退下去吧,赶紧把小姐找回来,好好教导,再有下次,全部打死!”
奴婢们纷纷站起来,卑躬屈膝的退了下去。
“老爷…”,白茗软了软嗓音,贴在深渊的胸口道:“怎么突然定了海儿的婚事,还是和皇室。”
“海儿如今…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多教导几年,不如让灵儿嫁过去吧。”
“灵儿比海儿年长,如今也懂事了….”
深渊打断她,“茗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海儿,但这是皇帝赐婚,我们都没有办法。”
“再说…六皇子姓严,乃是盐城送来的质子,并非皇室子弟。”
“陛下不上心,宫中、市井传了多少风流事,灵儿是个乖孩子,我自会给她寻一门好亲事。”
白茗的眸子转了转,起身辞别深渊,回到了后院。
深灵在后院口转来转去,见白茗走来,连忙跑上去,拉住她的胳膊,怨怅的开口:“阿娘~爹爹真的要让深海那野丫头嫁给六皇子吗?她哪配啊!”
白茗立刻捂住她的嘴,瞥了瞥四周,小声告诫道:“阿娘和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外面乱说。让你爹爹听到了怎么办!”
回到屋里,深灵斜坐在床榻上,堵着气,白茗朝门外张望了一会儿,回屋紧闭门窗,坐到塌上,拉住深灵的手,轻轻安抚着。
“爹爹就是偏心,不过是因为我是庶出,依我看他还是忘不了白洛那个贱人!”,深灵将手抽出来。
白茗恨得咬了咬牙,又露笑容,“姐姐乃是你爹爹的正弦,自然是留着些情意的”
“且这六皇子乃是质子,并非良配,你爹爹说了,会给你寻门好亲事的。”
“呵,当朝六皇子,虽为质子,容貌才学那个不比众子强,且晓勇善战,外出打猎曾坠马摔伤了手臂,如此胆识与气魄,岂是那些的日日待在宫里读经书的庸俗之人能及!”
“放着这些不说,六皇子掌握着全国盐业,富可敌国,怎非良配了?”
白茗被深灵的一番话惊地不轻,忙急声问她:“你一个不出深闺的小姐,如何知道这些东西!”
“六皇子的神采谁人不知,这屋内屋外的丫鬟婆子谁不提两句。”
白茗压低了声音,道:“那你即知这些,想必也听说过六皇子乃是好色之徒,勾栏常客。”
深灵的神情变了变,动了几下嘴没有出声。
“传言这六皇子最是心狠手辣,宫中见到貌美的宫女,便叫来房里,不喜欢了就扔给侍卫手下,宫中女子见他都要绕着走。”
说到这,白茗端起桌上的一盏茶,抿了抿,勾起唇角,“若真如此,倒也帮我们了却了一桩心事。”
白茗放下茶杯,将深灵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这深海一旦嫁与六皇子,摄政王便断了念想,这于你岂不是好事。”
“娘~”,深灵娇嗔了一声,却笑得满脸红光,“你莫要打趣我与嘉祺哥哥。”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啊,待深海嫁入宫中时,你爹爹定会带你前去,到时你便可在小祺王爷面前大展风光。”
“待哪日你爹爹在朝堂上求皇上为你指婚,你就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啊!”
深灵在白茗的怀里羞红了脸,白茗也是乐开了花,好一副母慈子孝。
———
祺王宫
摄政王马嘉祺端坐在书房,一袭黑衣,金龙点缀,棱角分明的脸庞犹如雕刻般冷峻,一双幽深至极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英俊绝伦却又透着一丝神秘蛊惑人心。
“王爷,陛下今日赐婚,让六皇子与深丞相家的嫡千金结成良缘,择日大婚,让王爷势必知晓。”手下恭敬地汇报着。
马嘉祺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地道:“本王素不参与朝政,陛下还必要让本王知道。”
将茶杯收入掌中,偏头看向手下,“你说他想干嘛啊?”
手下低头不语,马嘉祺回过头,修长的手指摩擦着杯身上的仙鹤,喉结滚
动。
“他这是要我与六殿下鹬蚌相争,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他勾起唇角,摇了摇头,“他竟觉得我会蠢到这种地步。”
“去,挑几个貌美的宫女,再带些金银珠宝给六殿下送过去,就说是本王送他的新婚贺礼。”
“是。”,手下退下去了。
马嘉祺一人待在书房中,紧紧盯着手中的茶杯,指尖微微用力,“啪”,杯子变成了碎片,他搓搓手,将碎片丢到地下。
“这天下和阿深,都是属于我的。”
———
立春时节,京城里张灯结彩,孩童的嬉笑声,小贩们的吆喝声,观看杂技的惊呼声传遍了大街小巷。
深海踏着脚步欢快的走在街上,东瞧瞧西望望,像一只翩飞的燕子。
有人欢喜有人愁,丫鬟柳儿抱着满怀的新鲜玩意,担忧地跟在她后面。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老爷发现了又要罚您跪祠堂了。”
“跪就跪呗!天天呆在家里抄书,和跪祠堂有什么区别!”
“可是………”
“哎呀好啦,柳儿,我阿娘生前留给我的箴言就是:一不可困于深闺,二不可困于情爱,只自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放心玩吧,爹爹要罚我担着!”
“卖糖人!现做的糖人!”
深海被吆喝声吸引,拉着柳儿跑过去
“老板,买两个糖人!”
“好嘞!姑娘您挑个花样,看看喜欢什么样的!
深海捧着样本看的仔细,还在询问柳儿。
“柳儿,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柳儿慌忙摇头,“小姐,奴家不能要的”
“哎呀,我给你买嘛!快看看!"
那商贩听见柳儿叫深海“小姐”,忙上
下打量了一下。
虽是立春,天气尚凉,深海穿着水红
色软锦缕金芍药裙,月白交襟短袄,外罩铁锈红妆花比甲,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再看身边的柳儿,虽没主子穿着富丽,也是遍身绫罗,蜜合色棉袄,葱黄绫线裙,样貌清秀,举止合方。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和丫鬟。于是连忙奉承道:“呦,小姐,您是官家的干金吧!”
“恕小的眼拙,刚刚没认出来,冒犯了小姐。”
“小姐您看!我家的凤凰,做的是全城最好的,买个金凤凰,便能入宫当娘
眼!”
深海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那给我拿一个金凤凰,等着回去送给长姐!”
“啊?小姐,您…您不要吗?"
深海垂头,还是觉得那只兔子灵动可爱,于是指着说,“老板,我要这个。”
“柳儿,你呢,选好了吗?"
柳儿执意不肯,深海只好作罢。
小贩融好糖汁,在平滑的案板上画出图案,不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便呈现出来。
深海看的入迷,不禁鼓起掌来,“真漂亮!”
糖人做好后,包上江米纸,递到了深海手里,她望着那两只糖人,金黄的糖浆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凤凰虽美,但她的身躯和翅膀太大,便需要在外围绕一圈糖浆加固,像是被关在笼子里。而她的那只兔子,简单轻巧,伸展开的四肢向前奔腾着,自由快乐!
柳儿付完钱后,跟在深海后面,小声地嘟囔:“小姐干嘛对大小姐那么好,从小她就要抢小姐的东西,欺负小姐,您还给她买这么好的东西,她何时给过小姐什么!”
“长姐听话懂事,自然是不会像我这样跑出来,可春光这般好,她看不到太可惜了,给她买些东西,长姐也算是过了立春了!而且长姐那么优秀,自然是要入宫的人,这凤凰格外配她!”
“那她是凤凰,小姐就是兔子了吗?我觉得小姐比她好多了”
“兔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呀,我就喜欢兔子。”
她转着手里的糖人,全方位的观
赏,直到阳光照得它几乎融化,她才放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咬着吃。
“前面就是海棠阁了吧!”深海朝前面望去。
“是,小姐是想买他家的板栗酥了吧,如今板栗正好,我去给小姐买些。”
“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进去听听说书先生今日在讲什么。”
海棠阁里人山深海,柳儿去排队买糕点,深海来到中庭,见说书先生被围的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在楼里转悠,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她回首望去,身后的屏风掀开一条缝隙。
这里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她忙侧身挡住那条缝隙,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趁无人注意,推开了门。
这莫非是海棠阁的后院?
她踩在大理石板上,打量着四周,周围都是石头剔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
突然,右侧传来了男人的交谈声。
她吃了一惊,停在原地。
按照说书先生讲得,里面的必定是乱臣贼子在商量叛乱谋反的计划,这时候
如果有人听到了,必要被灭口。
她的心砰砰的跳着,可雕栏石窗后的秘密又勾着她的脚步。
提起裙援,她轻轻的踩着,走进窗边
“如今陛下赐婚,殿下该当如何?"
男子的语气刚正声音却温柔清朗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
“就我在这京城的名声,那老贼真舍得把宝贝女儿嫁给我?”,另一男子声音低沉沙哑,语气轻佻玩味。
“据臣所知,这小姐虽是嫡出,却是生而丧母,父亲又扶正了原妻的双生妹妹,有一个姐姐,在家中并不受宠,他很有可能用这个女儿讨好皇帝。”
“这老贼真是下流呢,他自己的女儿都不心疼,还指望我好好待她吗?”
“殿下的意思是……….”
男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如地狱恶鬼,吐出来的字也是冰冷至极。
“杀了。”
深海在外听着,觉得那姑娘与她身世相似,却又比她悲惨,不禁唏嘘。听到这句话,更是吓的不轻,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殿下,摄政王那怎么办。
“他二人年少相识,一见如故,宫里
宫外谁人不知,这狗帝还把人赐婚给我,摆明了就是要我二人生出嫌隙,他好拢权。"
“上此举必是为此,臣认为此女动
不得,刚刚宫中传来消息,摄政王已派人给殿下送来厚礼,希望殿下好生照看六王妃。”
“哈哈哈”,那人突然笑起来,“小祺王爷这是给本王送了一坛子醋啊!哈哈哈。”
“她若是不多事,暂且留着吧,嫁过
来就放你宫里养着。”
“殿下,这……”
“怎么?”
“臣乃粗鄙之人,六王妃身份尊贵,这恐怕不妥。”
“我那宫中人鱼混杂,管教不严你也
是知道的,若是留在我宫中,本王也没空护着她,若是那些侍卫拿来玩了,好好的姑娘岂不是糟蹋了。”严浩翔说完去看他的脸色,嘴角勾起笑意,接着说道。
“将军明年便要加冠,婚嫁之事也该考虑了,将军长年征战在外,本王自要为将军谋划。”
贺峻霖忙退了几步,拱起手来,低头道:“殿下切莫打趣臣了,殿下即便不认,六王妃也是王妃,切不可再说这般话。
“殿下政务繁忙,将六王妃交于臣照顾,臣必竭尽全力,护六王妃周全…….”
“行了行了,起来吧,你应了就是。”
贺峻霖停了一下,直身道:“是。"
深海在窗外听得生气,好好的姑娘,
怎么跟物件似的,不是杀了就是送人,倒是那位小将军为人不错,这个姑娘要是真能和他在一起,便是幸福了。
正想得出神,手中的糖人竟化了,掉
落在地上,她不禁惊呼一声,又立刻捂住了嘴巴,提起裙跑开。
屋中的人还是发觉了,贺峻霖猛地回
过头,冲窗外喊了一声,“谁?”
深海的一抹红裙消失在屏风里,贺峻霖匆忙间只见瞥到了她飞起的发丝和慌张的侧脸,他站在窗边,望着还在抖动的屏风。
本也无事,小姑娘到是吓得不轻。
回过头说,“应该是海棠阁的丫鬟,殿下不必担心。
严浩翔搓着拇指上的玉板指,对窗边的人说:“将军乃是京城禁军统领,皇上派你来保护本王,不过是让你监视我罢了,将军为何处处为本王着想?
“末将不过一届莽夫,对争权夺利的事不感兴趣,我只效忠于我的职责和本心。当今帝昏庸无能,残暴荒淫,国家内忧外患,臣虽愚笨,也是明事理的
人。”
“当年征战盐城,是殿下救了臣一命,这是于情;殿下为人仗义,爱护百姓,乃是贤才君子,人中龙凤,这是于
理。于情于理,臣自是向着殿下。”
“贺将军,会帮本王吗?”
“臣自会做好该做的事。”
深海出来后,一把拉上柳儿往外跑。
“小姐,您不要板栗酥啦?”
跑到街上,深海见无人跟来,方オ
放慢了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听到身旁走来的两个男子说:“六皇子和深丞相家的千金成婚,这京城又要有喜事喽!”
“六子那般为人,谁知是喜事还是丧事。”
深海立刻拦住那两人,问道:“两位大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喜事?"
“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吗?皇帝赐婚六皇子和深家嫡千金,皇榜都贴出来了!喏,那不是吗!”
深海道谢后,立刻拉着柳儿跑过去,挤到最前面。只见红色的纸上写着金色的大字:
皇恩浩荡……
深渊丞相之女深海,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与六皇子堪称天造地设………….择良日完婚。
布告天下,举国同庆
- TBC 一
作者刚刚用这个,不太懂格式,排版有点乱,宝贝们凑合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