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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琵琶行:犬桔同人

京城,已经好几日笼罩在绵绵的阴雨里。所谓沾衣欲湿杏花雨,街边的杏花生的繁茂,此刻沾染上春雨,更显得妖娆多姿。

弥勒和菩提各自撑着一把八骨油纸伞,漫步于冗长的街道。在细密的雨声里,他们的脚步声显得有些沉闷。

菩提
菩提

师傅,修行为何要到这喧闹的人世间?

弥勒
弥勒

经文固然深奥,去游历真实的人世,方知世间百态,方懂佛言八苦,方明痴嗔怨怒…

菩提
菩提

方能大彻大悟。

弥勒
弥勒

对,你很有悟性。

二人天微微亮便从之前修行的三忘山出发,行至现在,已有半天时辰,早是又饥又渴,便寻了间饭馆进去歇息。

弥勒
弥勒

小二,麻烦上壶好酒!再来一碗红烧肉,一盘清炒黄瓜。

小二
小二

我还不曾见过和尚喝酒啖肉…

弥勒
弥勒

诶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

菩提
菩提

师傅可否说说印象中的我?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弥勒
弥勒

据我所知,你以前可闹腾的很,大概这一摔把你摔魔怔了。不过也好,有些事不记得也罢。现在就是一个全新的你。

突然听得一阵脚步声,余光瞥见临座惊慌失措的诧异。抬头望去,原来是一群身披铜甲的官兵进来了。

走在前头的官兵手里攥着一颗紫檀念珠,厉声问道

官兵
官兵

大理寺卿奈落被奸党刺杀,这是那奸党落下的证据。可有人见过这个?提供线索的重重有赏。

菩提看到那颗念珠,觉得脑袋里有一阵深深的眩晕感。

鸦雀无声。

官兵
官兵

那两个和尚,你们同我走一趟。

弥勒和菩提对望一眼,赶忙起身。

绕过曲回婉转的路,穿过一片幽深的森林。弥勒和菩提被带至一处宅邸,只见一个穿白色长衫的男子长身玉立,月白风清,风姿绝色,俊逸无双。

官兵
官兵

这是刑部尚书杀生丸大人,还不快快行礼。

弥勒和菩提赶忙跪拜,菩提觉得这个人面善的很,却记不清他是谁。

杀生丸
杀生丸

起来吧。

弥勒
弥勒

大人此次寻我们来是?

杀生丸
杀生丸

你们都是和尚,想必对念珠比较了解。现在本官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这颗紫檀念珠。

弥勒
弥勒

大人真是高看我们了,大人都没见过的东西,我等草民更不曾有此番眼界。

杀生丸
杀生丸

你没见过,那另一位呢?

菩提
菩提

我,好像见过。

弥勒
弥勒

菩提,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师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见过?

菩提
菩提

师傅,我觉得,有点眼熟。

杀生丸
杀生丸

那你说说,在哪见过?

弥勒
弥勒

大人,小徒随口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杀生丸
杀生丸

让他说。

菩提
菩提

记不清了。容我想想。

杀生丸
杀生丸

既然这样,就劳烦二位先于我府中长住。

月亮爬到树梢上,草木的阴影匍匐于地,像张牙舞爪的鬼魅。菩提已睡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弥勒站在窗边,望窗外月色如水,夜色如墨。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他躺下的菩提,想到:犬夜叉,早知道我不当带你出来,这样我怕会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