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下了马车,上前几步
南父:“壮士好大的口气,不知背后可是有人指使?”
刀疤男:“少废话 快给洒家把银子乖乖掏出来”
南父:“好,只要让路银子好说”
只见南父解开了腰上的银袋子,扔了过去
刀疤男接过银袋子,抛了抛银袋子感觉分量不少,冷不丁斜嘴一笑,把银子踹到衣领里,眼神狠厉
南父轻低着头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银子也给了,壮士也该让路了吧”
刀疤男:“洒家何时说过要放你们过去?”
南父:“是想赖账?果真是个小人”
刀疤男:“兄弟们上,取下南尚书首级者, 重重有赏 ”
瞬间一群人蜂拥而上,南父眸子顷刻间冷了下来,转身上了马车,当土匪们以为他是胆小怕事时,突然从四周飞出了一队八人顷刻围了歹徒,少时,刀疤男带头抡了一锤出去,手下的弟兄也散开和围住他们的夜行衣人马撕打起来,结果却不想,突然从后面出现一名夜行衣男子从背后突袭而来 ,一脚踩爬下,锤子瞬间离开了刀疤男的手飞出去,后面的二十个人,个个拿着阔斧大刀,抬刀就砍十分凶残,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倒像是经常以此谋生,但那八个部下也不是吃素的,也都是一顶一的好手,面对扑面而来的攻击却丝毫不逊色,仅用几个招式便把凶神恶煞的敌人击得连连败退,南宫芷本来还在担心父亲的安危,但看到如此强悍的队伍也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了,比起外面的刀光剑影,第一辆马车内南父回到了马车上,再次将南母揽入怀里,丝毫不担心外面的情况,只是轻生安抚道
“外面有几只苍蝇嚷嚷,夫人莫要受了惊吓”
外面马车前,月光稀疏,地上被染了不少猩红,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道路两旁,刚才还在逞威风的刀疤男此时已经被制服,鼻青脸肿的,原本狰狞的面部此时更加多了恐惧之色,时竹用利剑押着刀疤男去到马车前,一脚蹬过去,将刀疤男踢趴跪在地上,又拎起刀疤男的衣领,拿出了银钱袋子,那在手中,走到马车帘边上,弯腰颔首
时竹:“主子 前方路障已消灭,带头人已抓住,请主子吩咐”
南父:“嗯 不错”
南父:“何人派你来的?”
刀疤男惊恐莽荒道:“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我乃中书门下吴良派来的”
南父嘴中默念吴良,似乎有点印象,吴良乃和他同级不同门下的一名官人,对此人印象不深,曾经在一次宫宴碰到过,还与他打了个照面,那晚出宫时看到他的马车曾跟了几次枢密院的王奎,想不到,才和自己打了照面便转身勾搭上了王奎,想来感弄出雇匪打劫杀人这出,肯定少不了王奎的手笔,毕竟,谁不想刺敌手刀子呢?
南父今日出门,也不是没有准备,带了八名精练的暗卫,和时竹,不过让他们隐藏起来,放松了敌人的警惕心,不想还真就钓上了只小鱼,想来往后在朝廷的日子若不看好路还就难走了,
刀疤男听半晌没有声音又慌张起来想到南尚书虽表面温文尔雅,但那可是当年他一人出计,不仅破了那边关外族精锐兵队,还让叨扰边关几年的外族人消停了几年,都不敢对战戍边队伍,更是被称为“破军长师”,可见此人计谋了得,后封了尚书回归朝廷
急忙道:“南尚书,小人句句属实,若尚书不信,小人还有一封书信为证,尚书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小人必定在所不辞”
南父听着眼神变了变:“递上来”
时竹走到刀疤男面前拿过其手上的信,递到了马车帘前
时竹双手弯腰奉上:“主子”
南父掀开帘子拿过信件,拿出信,展开上面写着,“取下南煜人头,重赏十万两黄金 ”
南父冷眼扫过信件:“就凭一张信件要本尚书如何相信就是吴良所指使”
刀疤男:“请尚书看信背面下角处有,专属的吴府标识,我还曾与吴大人会过面,我也可以指认作证”
南父将信件递出让时竹拿给刀疤男
南父:“你且收着,明日酉时到我府上”
刀疤男赶忙应下:“多谢大人高抬贵手”
月上枝头 ,地上影叶斑驳,八名精锐暗卫带着黑色面具分成两列在马车两侧,时竹也上了第一驾马车前,刚上去就听到主子吩咐
南父拿过信件时也发现不对,信件里被上了一层细粉,手一被沾染就会被腐蚀,开始是指甲慢慢变硬出现裂纹,手掌会发红发痒,然后出现一道道口子,看了信,南父也感觉到了,这毒可真熟悉呢!
南母伴随着满满的担忧道:“相公 你的手”
南父轻声安慰道:“无事,我府中有解药”
拿过了烈酒浇淋在手上,如同蚂蚁啃食,但也只能浇烈酒缓解,延长发作时间
南父:“时竹 拿着用烈酒浇淋双手”
南递了一壶烈酒出去,时竹还在疑惑,下一刻看在自己的手,连忙照做
一个时辰的车程因为耽搁又拖长了一段时间。
回到了南府,南父手上的伤口又更严重了,双手血淋淋的,十分骇人
时竹也没好到哪去,也是血淋淋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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