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川被季母支开后便回了枫林阁院
想到去外婆家前岑夫子布置的功课还未完成,一进门就直奔小书房,连平日最爱的藏剑阁都不看了
南怀川:“青树 快把我包袱拿来”
青树想起三少爷今日急忙忙的赶回来,行李都没空拿下马车,转身就去找了管家,管家刘叔估摸着点,这时候提着包袱过来
青树拿过包裹后道谢一句,就赶忙给三少爷送包裹去了
打开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递出包袱
青树:“少爷 包袱”
南怀川,接过包袱,赶忙打开拿出里面的功课
摆好后就开始抄写《三字经》的第一部分的内容
用肉肉的小手拿着紫毫毛笔认真的写着,同时小嘴巴也跟着念,“人之初,性本善…”
不到半个时辰,南怀川就抄完了,又花了半个时辰背诵,期间书童(知书)一直陪在身侧伴着,时不时替他纠错字,和读音 ,而青树站在侧边静候着,青树也不过比南怀川大一岁,但由于家中贫寒,早早便随着母亲到南府为奴,补贴家用,供弟弟上学,好在南老爷心善看他力气大,又与小少爷年纪相仿,就让他跟在小少爷身边,小少爷也不低看他,他自己在习字空余时也会教他习字
好在南怀川去外婆家那几天时间也有好好看书,读错字音倒是很少有
背诵熟口后,收好功课,有拿出新的纸张,开始练字,左侧放着的王羲之字帖,用于临摹, 表情凝重,不感有一丝懈怠
抬笔蘸墨,落笔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面,宣纸上的字迹虽仍有些稚嫩,但却十分工整
南怀川:“青树 过来将新练的字拿过去晾干”
青树立刻过去接过纸张转身放在另一侧
南怀川停了会,问道:“青树 我的字如何?”
青树:“少爷的字 自是好”
玩南怀川的眼睛亮了亮,又问道
“那与阿姊的字相比呢?”
青树顿了顿 犹豫再三 道
“小姐的字更胜一筹,但少爷,我相信如果您日后勤加练习的字必定比小姐的字好”
南怀川:“好,我日后要勤加练习了”
南怀川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铺上新纸张,又开始认真临摹书写,小小的一只端坐在案前,半长发被发冠束着,浓浓的眉毛黑黑的像是黑炭染过,一双眸子也是黑得发亮 盯着字帖
又练了几张纸,当下人来通知吃午饭时才停下,收拾案台
而另一边的南宫芷在休息了一个时辰后也起来了,虽然还是很不习惯这副只有九岁的身体,但一想到能和父母,和一个宠她的哥哥和听话的弟弟在一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释怀的了,但是每当晚上要睡觉的时候,要垫着脚爬床,还需要绿翠抱她才能到床上睡觉,她就十分的不适应,想当年在现代的她可是,徒手爬几十米的高树爬树,都不带怕的
现在就只能祈祷早日长大
简单穿上了外裳就了房门,到院子里看昨日兄长送来的白镜兰,瓷白的花盆中,一株碧叶长垂的植物映入眼帘,与众多植物不同的是,白静兰的叶子不仅有长条状的,还有滕叶型的,白镜兰可以长二十年,生长周期分为两个阶段,前期主要是以半闭花蒂在根部长条形叶外形生长十年,等到第十年叶子将会一次性落光,次年又抽出新滕条并长叶,第十九年叶子干落,第二十年是满盆花开,在年末时花落,根部全消失,变成一颗直径两厘米的玉球状的种子
现在这株白镜兰是细条叶状的,长得十分好,南宫芷浇了些水,又看了看旁边的花,在下人的精心呵护下花径都十分壮硕,盛开的花也很大,大多都是淡香的花种,沁人心脾,在繁多的花中南宫芷看到了小池塘里自己喜欢的荷花,瞬间双眼放光
在春末之际本应无荷花开放而这里却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粉荷花,令南宫芷不禁眼前一亮向前又靠近了几分离池塘水不及一步,在静静观赏了一会儿荷花后又打算再向前一步,绿碧从院门外进来,快步上前
绿碧:“小姐 小心啊”
南宫芷听到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绿碧拉了回来
绿碧看着南宫芷被拉回来,不禁松了一口气
绿碧看着刚才小姐踩过的池边一小方泥土直直的塌了下去,吓得的冷汗直冒
南宫芷也愣了一下
南宫芷:“怎会如此?”
碧绿:“小姐,忘了这可是去年末刚修的池塘”
绿碧: “之前这池塘也没有,是后来夫人让加的,还说小姐喜欢荷花特意安排的,只是小姐也不过来这边,然后也没有加紧实,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忘了跟小姐说”
绿壁一边说一边自责
南宫芷看到这一幕,也有些不忍,轻声道:“是我自己要过来的,与你无关,更何况你也不知道我今日兴致起来要过来这边看看,你也刚回来错不在你”
绿碧这才不自责,到了午膳时间,便带着南宫芷到了正堂
正堂内
随着一家之主南煜上朝回来,落坐其余人也落坐,南府座次不讲常规依喜好而定,这也是南家祖辈定下的,南煜左侧是南宫芷右侧是季母,继母旁是南怀瑾,南宫芷旁是南怀川
虽然南家讲究一碗水端平,夹菜也是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用过午膳,又上了一道乌鸡汤,是专门为南宫芷准备的,南父先拿过汤勺盛了一碗汤递给南宫芷
南父:“芷儿 快尝尝 这可是为父命人赶最早的早市买来的”
南宫芷抬起双手笑着接过并道:“多谢父亲关怀” 一双眼睛笑成了一双弯月
南怀川看到满眼新奇眼巴巴的望着那碗鸡汤,又看向南父
南怀川:“父亲 孩儿也想尝尝”
看着小儿子漆黑的双眼,道:“川儿乖 阿姊还病着先给阿姊,过几日再让后厨多炖些给你喝”
南怀川听后立马点头答应,而另一侧南父心下暗想 六岁了弓箭也练了,让他自己去打,打不到就没得吃 也不乖我
季母一看南父翘起的嘴角就知道他没憋好事,只能抬手轻笑,而南怀瑾早已知晓也轻叹,也就南怀川还在喜滋滋的幻想乌鸡汤
却不曾想这野乌鸡是多难得,要买的都要一个月定,除非出高价否则很难买到,野乌鸡灵活又小,及其考验弓箭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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