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依旧是煮的白粥,沈言肆倒是很给面子,她煮的东西他都吃完了,并且还夸她手艺好。
晚饭过后沈言肆一个电话派人送了些换洗的衣物过来,姜月依都不敢开口让他回星海湾住。
毕竟这房子也是靠他帮她找的,还是白菜价拎包入住呢。
不过天一黑她就开始紧张了,想着沈言肆睡了她的房间,那她就只能睡客房了。
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快速地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毛巾,又快速地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月月。”
沈言肆冲着已跑到门口的人喊了一声。
姜月依脚步顿了顿,转头看着他,“怎么了?”
沈言肆看着她一脸紧张焦虑的模样,带着兴味说了句:“我不吃人。”
姜月依:……
“嘭!”
房门直接被关上了,姜月依拿着衣服就冲进了外面的浴室。
这个妖孽,太勾人了!直接改名叫沈妖孽算了。
*
姜月依洗完澡后就直接回客房了,晚饭后给他测过一个体温,已经不发烧了,想着他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这晚上孤男寡女的,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幸好沈言肆晚上也没有喊她,回了个知道了的消息给她就没有打扰过她。
要说这个男人其实很绅士,很懂分寸,确实挺让她着迷的。
一路走来帮了她许多,就算她理智上知道自己喝沈言肆的差距,但是情感上她还是无法自控,确实她也喜欢他,也想和他在一起。
索性就放任自己一回,毕竟感情是为自己而谈,也不是为了别人。
想通了的女人这一晚很早就睡下了,睡得也很好,但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不对了,浑身酸疼,特别是头疼得厉害。
想要爬起来给沈言肆做早餐,最后全身无力又只得躺了回去。
而主卧的男人从来都没有赖床的习惯,无论工作日或者周末,每天都是早晨七点起床,就像他健身一样,自律严谨。
今日的他已是神清气爽,体质好就是恢复得快,梳洗完毕后就去了客厅。
没多久就有人敲门了,是沈言肆派人送来的早餐。
拿起手机给姜月依发了条微信,迟迟没有回音。看着紧闭的房门,沈言肆又担心早餐冷掉后味道会不佳,于是就走到了房门外轻轻敲了敲。
“月月,月月,出来吃早餐。”
房间里还是一片宁静,难道是睡得太熟?
沈言肆有些不放心,当即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手机铃声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姜月依因为身体难受,头疼脑涨的,睡得并不熟,听到手机铃声响本来并不想接,想着应是沈言肆打来的,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小叔。”
听筒内穿来女人无精打采的声音,不只是还睡着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的声音有着浓重的鼻音。
“月月,起床吃早餐了。”
“我吃不下,我难受,小叔。”
“你怎么了,快开门,让我看看。”
沈言肆明显着急了起来,拿着手机敲着门。
“不知道,等一下啊。”
姜月依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整个脑袋都感觉沉重,连睡衣都不想换了,反正她昨天因为他在并没有脱掉里面的内衣。
门一打开,沈言肆就冲了进去,手掌触碰到她的身上就发现了不对劲,特别烫。
她这是发烧了,被他传染的?
沈言肆突然就负罪感严重,是他疏忽大意了。
于是乎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又抱回了床上,拿了体温计进屋给她测了一下。
姜月依一点精神都没有,躺在床上模样很是可怜,沈言肆的负罪感更重了。
沈言肆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
“多少度啊?”
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人。
“39.5……”
姜月依:……
呜呜呜,她好想哭啊,怪不得这么难受,烧成这样了,能不难受吗?
“都是你,你这个坏蛋,罪魁祸首。”
只能骂他几句,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
沈言肆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疼得厉害,俯身就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眼里尽是自责和恋爱,语气也是万分后悔,“是我的错,害我们月月这么难受,马上带你出去看医生,乖。”
说完还低头亲了她的唇。
姜月依更难受了,两人第一次的亲吻,她的初吻就莫名其妙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了。
她这初吻保留到现在,之前那个渣男无论怎么要求她,她都没答应。
不过她现在也没空思考这些,她太难受了,感觉在火堆里烤,浑身都烫得厉害。
姜月依是被沈言肆抱着下楼的,坐上了他的副驾驶,随后便一路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