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弋转头,只见一位身着琥珀织锦袍的男子斜倚在廊柱旁。
男子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狭长的凤眼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流转着勾人的风情。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蓝色晶石,正是之前拍卖出的一件珍品——“蓝魅”。
花尧,千鸟城有名的情报贩子兼收藏家,亦正亦邪,心思难测。
#白初弋(白鸟) 许久未见。
他微微颔首,笑容温润
#白初弋(白鸟) 看来今晚的‘雪魄’,也入了你的眼?
花尧轻笑一声,指尖的蓝晶折射出迷离的光
#花尧(虚荣) 雪魄?名字倒是好听。
#花尧(虚荣) 不过白兄…
他凑近一步,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花尧(虚荣) 我看你…心不在焉啊。
#花尧(虚荣) 是在担心你那批刚到手的‘霜晶矿’?
#花尧(虚荣) 还是…在找什么人?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眼前人完美的伪装。
白初弋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
#白初弋(白鸟) 阁下说笑了。
#白初弋(白鸟) 生意上的事自有章程。
#白初弋(白鸟) 倒是这‘雪魄’,不知可有内幕?
#花尧(虚荣) 内幕?
花尧挑眉,凤眼扫过会场中央流光溢彩的拍卖台
能作为冰羽商会压轴的,自然是稀世奇珍。
#花尧(虚荣) 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花尧(虚荣) 再稀奇的珍宝,也得看有没有命去享,有没有本事去护,你说是不是?
他话中有话,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拍卖台后方。
白初弋的心沉了沉。
花尧的暗示,无疑加重了他的不安。
他不再多言,寻了个位置坐下,目光紧紧锁住拍卖台。
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珍宝被拍出,气氛愈发热烈,但他只觉得周遭的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壁,冰冷而遥远。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空空如也,个本应佩戴着那枚鸟形玉佩。
终于,拍卖师——一位身着银白色曳地长裙、容貌清冷绝艳却眼神锐利如鹰的女子,璃月——走到了台前。
她轻轻击掌,整个穹顶的光线瞬间暗下,只余一束冷白的光柱打在台中央。
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让喧闹的会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璃月(雨妈) 诸位贵宾
拍卖师的声音清冷如冰泉,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璃月(雨妈) 接下来,将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宝——‘雪魄’。
沉重的帷幕缓缓拉开。
光柱之下,并非璀璨的珠宝或稀有的矿石,而是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晶囚笼!
囚笼中,一个身影静静地蜷坐着。
白初弋的呼吸骤然停止!
是时芜!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的长袍,但此刻衣袍显得更加宽大空荡,衬得他愈发单薄脆弱。
他低垂着头,白色的发丝纠缠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
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腕,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似乎缠绕着几缕不易察觉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细丝,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最刺目的是他脚踝上扣着的两个冰蓝色金属环,上面铭刻着与霜晶矿寒气同源的符文。
整个会场一片哗然!1
我去!雪魄居然是时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