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荼带着黄半斤在瓦舍里忙活了两日,很显然这个黄半斤不擅长做伙计,于是也总闹出笑话,好在姣荼的用处就显现出来了,及时止损,才没让白小青的瓦舍亏损重大。
这天晚上白小青说接了个贵客,直接给送厢房里去了。

小兔儿啊,可儿呢?
可儿在前院呢,怎么了?


刚来了个贵客,一来就说咱这儿是怡春院,给我吓得拖里头去了。
“哎!有没有姑娘啊?”
隔着门都能听见他在里边大喊大叫,只是这声有点熟悉。

哎!马上!

小兔儿,这边也离不了人,要不你把黄半斤叫来帮忙吧?
白小青主要也怕这个小姑娘吓到,她自己倒没什么,平时女扮男装的自己也都习惯了。
没关系,小青姐,这边交给我吧。


你可以吗?
(点头)放心。


那好,我很快就回来。
姣荼看着白小青走远才推开门,看见倒在椅子上的果然是王忠王。
怎么又是你啊?

“你是……新来的姑娘?”
吓她一跳,姣荼还以为这就认出来了呢,那多没意思啊,这王忠王怎么还下班儿了跑去怡春院喝酒喝成这样了?
王忠王还想趁她不注意往她身边凑。
(无情铁砂掌)我去你的吧。

当黄半斤听白小青说小兔儿接了一个贵客,贵客还嚷嚷着她这里是宜春院就感觉不太对。
要不说小兔儿这个老幺儿是团宠,这么一听说大家都跑了过来,结果一推门发现小兔儿一巴掌下去,贵客就倒了。

什么情况?!

小兔儿你这力气比我还大啊。

…厉害厉害。

去去去都是不是来关心小兔儿的?
白小青对着别人可嫌弃,只要是姣荼的事儿,她二话不说就帮忙。

小兔儿他没伤着你吧?
姣荼对她摇摇头,她还没玩够呢这王忠王就晕了,姣荼无意间看见人群最后的黄半斤在偷偷摸摸干什么事儿。
白小青看姣荼看着黄半斤,她也问道。

黄半斤,干嘛呢?

哦哦,我感冒了,怕传染给贵客。

真是奇了怪了。算了,既然没事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房间里又只剩下三个人,可是那个王忠王突然醒了过来,嘴里嚷嚷什么,他指东皇上不敢往西,还说连皇上都得听他的。
姣荼不怀好意的跟黄半斤对视一笑。
王忠王这回可没好日子过了。
黄半斤抄起手边的瓷瓶,对着王忠王的脑袋砸了下去,这下子,王忠王彻底晕了。

你干嘛!等他醒了咱们全部下大狱!

(冷笑)我还治不了他了?
咳咳。


小兔儿你也感冒了?

那个,我是说啊,他就是个骗子,不用管他,扔大街上都没人要。
第二天,姣荼还想着专门在南书房等黄半斤下早朝,主要是想看王忠王出丑吗?不是,主要是为了看他怼人的开心样儿。
可能她对黄半斤,就像黄半斤对兰陵,总是记挂着的,对黄半斤呢,他只要开心自己就能高兴一整天。
距离兰陵演出,仅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