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方面分析完了,再来分析有关“宝物”的几句吧。”
陆离歌感觉自己在做英语的经典七选五,先分类,再分析。
关于宝物的几句就很简单了,意思就是说自己即将得到某样东西,但是那些NPC会尝试抢走自己的东西。
至于所谓的“有些人是好人,有些人是坏人”则可以理解为“好人可能不会抢走自己的东西”,但是陆离歌觉得还是不冒这个险比较好……
“不能丢下你的同伴”则应证了文森特所谓的“纸条上写着要带隔壁一起跑”所言非虚。
而剩下的“胜利等着你”和“时间就像波浪,变化无常”就明显没什么含义了……
“呃……啊——!!!”隔壁突然传来了响彻云霄的咆哮声。
按照陆离歌对文森特不多的了解,发出这种声音的意思是……惊叫。
“嚷什么嚷?吵不吵啊?!”先前领他们进来的医生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文森特的门口,用与文森特不相上下的音量冲文森特吼着。
然后是文森特的声音传来:“呃,对不起,抱歉。”
再就是医生的声音:“下不为例,明白了吗?”
待医生离开,陆离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隔壁说道:“你能不能,稍微把音量降一点……”
“抱歉……我又被吓着了……”文森特的声音还充满着惊魂未定。
“这特么在病房里还有啥吓人的东西啊?!”温文尔雅的陆离歌难得地爆了次粗口,然后吐槽道:“要我说你以后碰到啥直接冲他吼一嗓子就完了,你叫的比鬼吓人……”
文森特道:“呃……你要是真的不怕这些玩意儿,就把那张挂画掀开……”
闻言,陆离歌掀开了那张挂画。
挂画后方,用一个透明的密封玻璃箱盛放着一句已经肿胀的尸体。
尸体的头部已经成了一个球,几乎看不出五官原来的位置,几条细缝中有绿色的脓液流出,看样子原本这些地方应该是五官。
至于身体,肿胀的像是一个一个米其林轮胎人,一圈一圈的鼓起的半腐烂的肉像是随时要炸裂一般。
某些皮肤比较薄的地方,已经有白花花的脂肪撑破皮肤滚落出来,落在玻璃箱上呈一种半融化状,像蜡油一样。
从生理学上讲,这种人死后尸体肿胀的现象叫做“巨人观”。
文森特已经竖起耳朵准备听隔壁的惨叫声了,结果他等了三分钟,居然没有声音传来。
三分钟后,陆离歌的声音传来:“行了,不就是死人吗,怕什么。”
文森特:“???”
文森特的嗓音再次拔高了几度,几乎是在吼了:“你把死人叫“不就是”?!”
“冷静点,冷静点,小点声。”陆离歌说道:“我妈当医生的,从小各种骨头内脏死人什么的我都在她书上见多了,有抗性了……”
嗯,小丫头的父亲是大学的物理教授,母亲则是一名外科专家。
陆离歌其实不是很怕断肢死人一类东西。
她真正不敢面对的是看见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消逝在眼前,就像当初在天帝城马拉松,胡族与巨鹰组开战时她不仅没有帮上忙,还直接呕吐出来一样。
至于这些已死的,没有生命的东西,陆离歌顶多是感到一点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是厌恶,怕倒是基本不怕的。
文森特提出质疑:“你沉默的那三分钟真的不是在强行忍住尖叫?”
“不是。”陆离歌回答道:“那三分钟,我把尸体整体打量了一遍,然后在他脑袋后侧发现了一把钥匙。”
陆离歌补充道:“玻璃箱密封的不严,应该只是为了怕气味漏出来。你小心一点就可以把正面的玻璃卸下来,然后拿到钥匙了。”
“钥匙是对应手铐和脚铐的,一把钥匙可以把手铐脚铐都解开。”
文森特:“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也需要和尸体亲密接触一下?”
陆离歌:“嗯,加油。”
文森特感觉大脑在颤抖:“别吧……我真的怕面对这玩意……我宁愿一直带着铐子……”
“行吧……”陆离歌也没办法,她也不可能过去帮文森特取钥匙。
既然取不了钥匙,那就分享情报呗。
陆离歌把自己分析出来的情况大战说了一遍,然后问道:“我这边就这样了,你那边挂画上的线索都是啥?”
“上面前言不搭后语的,按照我自己整理出来的结果说的话,应该是这样。”不用面对尸体,文森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些。
“首先,我们想在这里苟到决赛结束是不可能的。即使决赛结束,我们还活着,但是没有走出精神病院的话是不算胜利的。”
苟这个词都会用吗……汉化真的挺严重的啊。陆离歌在心里吐槽道。
“第二,我们刚刚经过的那个血池有“传送”的特效,持有特定物品进入血池,就会进入特定的位置。”
“第三,这个精神病院以一小时为一个轮回,其中有四十分钟的白天,十五分钟的雨夜以及五分钟的黑夜。在黑夜时会用所谓的女鬼出来吃人。”
“等等!四十分钟白天?”陆离歌敏锐地抓住重点:“这个计时是从我们进精神病院开始计时还是从我们进房间开始计时?”
“如果是从我们进精神病院开始……”
陆离歌的话还没说完,房间的灯便突然灭掉了。继而,所有房间中的灯开始无规律地一闪一闪,仿佛是偶尔有闪电划过天空一般。
环境的变化替陆离歌补全了整句话:“如果是从我们进精神病院开始计时,差不多就要到雨夜了。”
距离女鬼出来吃人,还有十五分钟。
“你赶快去把钥匙拿出来!不然待会跑都没处跑!”陆离歌焦急地朝文森特喊道。
文森特在“面对死人”和“待会自己可能会死”中纠结了两秒,义无反顾地冲向玻璃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