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嘲风有危险!”
“睚眦霸下,赶快救援!”张阡黎连忙指挥道。
囚牛就没下过他的肩头,狻猊明显的不管事,眼下能派出去的也只有睚眦和霸下了。
话音未落,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和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已经一前一后冲了出去。
睚眦手中唐刀已经扬起,再近一些就进入他的攻击范围了,他从冲出就开始蓄力,现在刀刃上已经隐隐有刀光乍现。
“哎呀哎呀真的要砍吗?”那黑色的树干上传出化藤的声音,女孩子悦耳的声音与那恐怖的树干显得格格不入。
“我现在可是在与她融合哦!你砍了我她也活不了的!”化藤的说话速度已经飚到了极限:“现在虽然看上去像是在吞噬但是系统给的技能描述真的是融合啊喂!”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因为吞噬的过程有着“融合”特性在里面,所以真的你砍了我她也会死!”
“啊?”睚眦的唐刀上刀光溃散:“真的?”
一听就是假的啊……傻子吗?!嘲风现在只恨自己不能出声。她感觉她现在浑身上下的骨头和静脉都快被扯烂了。
因为睚眦的一愣神,霸下反倒是后发先至。
墨绿色巨盾横抡,像一柄斧头一样砍在了南荒蛇树身上。
霸下回头看着睚眦:“肯定是假的啊!你什么时候见过融合和吞噬混为一谈的?”
与此同时,是嘲风一声痛苦的呻吟。
化藤操纵着南荒蛇树的树干,慢吞吞地转了个圈,把嘲风转到睚眦与霸下身前。
如蛇般的树枝刷拉一下扯掉了嘲风腰间的一块布料,漏出一大片淤青。
化藤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奈:“我从不骗人。这个技能本来是准备直接用在长衫赵子龙身上的,结果你们把他护的太好,没机会啊。”
竟然……是真的。张阡黎额角冒汗了,这种情况攻击对手嘲风是死,不攻击等着,嘲风也是死。很难办啊。
“化藤是吗?”张阡黎尝试着打商量:“有没有办法解除这个技能放嘲风出来呢?”
“你傻吗?和对手讲这个?”狻猊不屑一顾。
张阡黎想了想,提条件了:“你如果把嘲风放出来我可以认输的。”
“可能在你看来他们只是我的召唤生物,但是在我看来,他们陪了我这么久,也都算是朋友了。”
“虽然他们如果死了是可以复活的,但是看着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眼前真的很难过的。”张阡黎继续道:“之前的马拉松比赛中,我就意外损失了他们中的一个。即使知道他迟早能回来,我也难过了好久。”
这……是在说我?睚眦扭头看向张阡黎。
“真的!如果你愿意放了嘲风我真的可以认输!”张阡黎的声音很诚恳。
“虽然你绑住的那位朋友很喜欢跟我对着干还时不时想捅我,但是我还是愿意为了她认输啊!”
“这个我是真没办法……”从化藤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她已经苦着脸了:“我对我的技能使用真的不熟练啊,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啧……”张阡黎抓了抓头发:“真的没办法了吗……”
睚眦同样抓了抓头发,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狻猊!你的烟不是对植物有一定克制能力吗?能不能试试?”
“不试,多累啊。”狻猊保持着半躺的姿势,不为所动。
睚眦咬牙,从牙缝挤出一个字:“姐!”
狻猊一翻身坐起来了:“好,我试试。”
张阡黎:“???”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囚牛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们龙九子是有出生顺序的,我最小,按照你召唤我们出来的顺序是依次增大的。”
“我们九个的年龄差对于龙族来说也不是很大,所以之间都是直呼其名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狻猊姐姐特别喜欢听别人叫她姐姐……”
“相反,睚眦他就很不想承认他只比我一个人大,是最小的弟弟。”
张阡黎:“……”
这都是些啥怪癖啊!!!
只见狻猊起身,对着那大钟挥挥手,大钟就自动漂浮到了南荒蛇树身前。
她吸了口气,把朱唇对上烟斗口,轻轻地吹出一阵紫色轻烟。
烟雾徐徐缭绕着南荒蛇树,她则以一种慵懒的,不甚在意的眼光打量着这一切。
只要有她在,即使这儿是比赛场,一切都会显得惺忪逸散。
化藤只感觉自己在这浓烟中,浑身无力,连不为自己意念所控制的枝条都渐渐地垂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根枝条落下,已经昏迷的嘲风从树上滑落。
睚眦一个抢步接住嘲风,抱着她跑回张阡黎身边:“快,接她回去休整!”
“哦好!”张阡黎连忙收回了嘲风。默默感受了一下她的状态。嗯,还有生命气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真的是,一句谢谢都没有吗?”狻猊架着她的种回到张阡黎身边。
张阡黎直接道:“谢谢姐。”
“哟?”狻猊挑了挑眉毛:“挺上道嘛。囚牛跟你说的?还是睚眦?”
“囚牛。”张阡黎实话实说。
“嗯,不错。”狻猊跳下大钟,揉了揉张阡黎肩上囚牛的脑袋:“继续保持!”
系统消息出现在俩个参赛者的眼前:
“1v1战斗,长衫赵子龙 vs 化藤,现在结束!”
“获胜方:长衫赵子龙。积分+44。”
“失败方:化藤。积分-53。”
“啊~~”狻猊打了个哈欠,连同大钟一起回到了张阡黎体内:“累死了。下次战斗别叫我出来。”
白光一闪,站着苦笑的张阡黎和在地上疲软的,失去战斗力的化藤一同被传送出了赛场。
张阡黎看着地上不远处的化藤,本以为后者会从疲软状态恢复,却发现过了快一分钟对方还是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是吧……”张阡黎走了过去,试探性地戳了戳化藤,发现她全身上下都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狻猊的烟居然这么可怕吗……”张阡黎一边感慨着,一边想了想还是把化藤拦腰横抱了起来:“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这么躺路上也不是个事啊……”
不过自己能把她放哪呢……又不知道是哪个工作室的也不可能给人家送回去。
张阡黎想了想,毅然决然把化藤丢在了公园长椅上……
“???”在张阡黎的精神世界,狻猊直接就惊了:“这种剧情不该是送去客栈开间房吗???顺手扔了是什么鬼?!”
老娘都准备好看戏了,结果就这?就这?!
睚眦扶额:“别问,问就是直男癌……”
囚牛学着睚眦扶额:“我觉得不是直男,就是脑子里差根弦……”
霸下弱弱补了句:“还有,现在这玩意不叫客栈了叫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