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米蓝,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她对我说了自己难过的心事....”
“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放弃了,在部队我们只是战士,没有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你一丝不苟我也严于律己。我以为爱情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很奢侈,直到我在火车上遇到了汤沐阳,直到他的爱意如洪水般袭来我才知道什么叫爱。”
“你爱他?”
“我原本以为我能理性对待,可是无论我是什么,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他保护被他爱的普通女人罢了,他爱我,我也爱他.....”
郑延龙终于亲耳听到米蓝说出口的答案,尘埃落定般的错过也只能于此做个了断,“你认为你的家庭能接受他吗?”
“你要把我和他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吗?”
“不管我说不说,他这样高调的来部队找你,老师肯定会知道的。”
“我不管这么多,总之我不会违背我的意愿。”
“他或许只是个普通的商人。”
“你口中所谓的钱权我有就够了。”米蓝坚定道:“以后米家会从各个途径给他想要的东西。”
“你觉得你的真情能有回响吗?”
“我不会看错人的。”米蓝舒了一口气,“对不起延龙,很晚了...”
“我没有机会了是吗?”
“我们是最佳拍档。”米蓝笑笑,“感情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也没有谁对谁错,我在汤沐阳那里能找到归属感就足够了....”
依旧还是那昏黄的灯光,两个身影保持着友好的距离。米蓝将自己和汤沐阳的故事大方分享给了老郑,也对自己的真心下了定论,郑延龙无法逆转自己错过的一切,不了解真实情况的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输给了汤沐阳什么,高高在上的米蓝怎么会因为一场旅行就坠入了爱河?
可米蓝就像她对汤沐阳说的那样,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郑延龙听完故事便只得感慨,“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这么直白...”
“他时而成熟时而幽默,他会想办法逗我开心...”
“他这么炽热的向你示爱,非要得到不可...”
“总是我也动了心才这样的吧。”米蓝眼神中透漏着坚毅,“他敢要,我就敢给!”
...
...
(汤宅)
汤沐阳踩着轻盈的步伐走上楼梯,嘴里还吹着今晚舞曲的口哨。汤沐琼拿着水杯从卧室走了出来,正巧和他碰上。
“哟。这高兴的吹上口哨了呀?”
“你怎么在这儿?”
“呵,这是我娘家,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看来姐夫喝多了呀,你下去给他倒水么?”
“所以说我弟弟还是有眼见力的。”汤沐琼透着走廊的灯光瞧瞧他的脸,疑惑的问道:“脸都笑烂了这一说法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的脸怎么了?不会有人敢动手打你吧!”
“谁敢打我啊。”
“呵,那你的脸怎么回事儿?”
“我吃饭的时候磕了一下。”
“哼,磕了一下!”
他想起什么,“姐,郑X你认识不?”
“噢,是郑XX叔叔的儿子嘛,全国ZX那个秘书长。怎么,问他做什么?”
“怪不得...”汤沐阳这下知道米蓝为他担心的是什么了。
“什么怪不得?”汤沐琼白了他一眼,“难道他们家后人和你打架啦?”
“没有,怎么可能么,我都不认识。”
“也是,他们家的人做事向来谨慎,也不会蠢到得罪咱们汤家。”汤沐琼打了一个呵欠,“说个正事儿,今晚算是个好结局了,你也不用到处躲了。”
“什么好结局,我看爷爷组这个局就没安什么好心。怕是觉得这家姑娘不行,那就其他的家的吧,反正就是逃不出这个圈子。他们打的算盘那是一个响。”
汤沐琼指了指楼下父母的卧室,“喂,现在十一点了,咱爸妈卧室的灯还亮着的,我猜待会儿会问候问候你。”
“无聊!”
“怎么无聊呢,大伙儿为了你的事儿不都在操心嘛,你姐姐我虽然还是想和和稀泥的,但是不也皆大欢喜了吗?”
“汤沐琼同志,你最近不仅势力还老拐弯抹角。”
“那行,你叫人把石景山的宅子收拾出来做什么?你不从军我很难猜到别的意思啊?”
“我住啊。图清净。”
“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不会真是部队的吧?”汤沐琼心里疑惑着,“不会你们私自见面了吧,不对啊....嘶...不可能啊。”
“我打算带她见你们。”
“喂,你疯了吧。”
“不是皆大欢喜了吗?”
“是啊,可是你这样也....汤家的门儿可不好...”
“那我就把门拆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汤沐琼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说的太多了,“我去给你姐夫倒水。”
“快去吧,我姐夫得渴死了。”
汤沐琼一边往楼下走,一边说道:“以前看不懂现在算是懂了。老舍说得对,爱与不爱,穷人得在金钱上决定,情种只生在大富之家。”
“别含沙射影,人家不缺你那点金钱。”
“笑话,咱们家缺钱吗?咱们家缺权吗?呵,我真不想帮你跳脱这件婚事儿的,也怪你没这个福气,娶不到米蓝是你的损失...哎,罢了,咱们汤家没缘分和米家亲上加亲啊.....”
汤沐琼自顾自地往厨房走去,夜深音调不高又被距离吞噬了半句,汤沐阳那是听了一个寂寞,他皱着眉头一头雾水,“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娶不到谁?嗐!”大晚上的聊了个匪夷所思的天,他快速走回自己的卧室,背部的酸痛已经让他难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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