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的景色与我在别处见到的更别致。”我尴尬的说。
周围的一切湿湿的,雨水滴答在叶片间,天空的光芒是时不时投下一片光影她的轮廓显得模糊。晶石在流转,光芒十分的微弱,似乎有随时倒下的可能。
“是的,这里是珀斯特(普希达)下层区。”那个人说。
“我知道,那接下来就回去?”我说。
“能问问你一些问题吗?”她说。
“好的。”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日志又掉了好几页,但在晶石的作用下自动吸进去,焚烧在内部里亮起一阵耀眼的蓝光。我借着光芒看清了她们的样子,还是公交上偶遇的那些人。
“是你们,程悦。”
“是,我们又见面了,刚刚看见那道金光还有飞鱼就赶过来了。”程悦说。
“这个鱼我在江哲家里见过。”一个矮个子女生说。
“我家见过?”我很疑惑,我之前并没有关于她们的印象。
“詹星,那是在另一个世界。与这里不一样吧。”旁边有个高个子女生说。
“另一个世界?你们知道出去的路?”我听着她们无厘头的对话感到好奇,同时有个预感她们也是外来的人。
“我们见过一个长的和你很像的人,你该不会也是因为意外来到这里的吧?”有人问。
“是的,我们和一些人一起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了。“诚悦解释道。
“那么,你们做的也和援助会所一样的事情?”我推测到。
“嗯,我们还在搜查证据,然后会渗入执律厅的最高层找到神明。”矮个子说。
“嗯,我刚来这里不久,然后了解到的也就上次车上说的这些。”我说,同时我想把她们带回去与洪鸣认识。“我还有点事,你们想知道更多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援助所。”
“我们自己去就行,你给个地址吧?”诚悦拒绝了。
“嗯,我不清楚他会不会去援助所,所以只能给个大概的。”我说。
“行。”我借着光芒写下来地址,然后给她们扯下来几张日志。
“遇到类似的晶石,可以用这些暂时拖住,我看见了会赶来的。”我交给她们后转身离开这里,回去的路很安静,她们还没离开,能听见一些交流声。我循着记忆回到原点,记忆中车站是有一个路灯的。
天空是暗紫色的,星河以不易觉察的速度流动着,银河在中心缓慢旋转。丛中夹杂着昆虫的奏鸣,思绪不止,踏着花海往回走那里是迷茫的微弱光点。
当我漫步到达车站时,发现有个熟悉的人。
“洪鸣?”我睁大眼辨认。
他着急的说:“你去哪里了?”
“去了花海,然后遇到了大暴雨我去躲雨了。”我说。
“起海啸了,现在城镇一片混乱,你赶紧和我回去帮忙。
“哦好的。”我预知到这里可能不是很好,但是沿途的灾况是横道的山石树木,还有惊慌失措的生物。
“你一会就去公交始发站帮忙吧,那里缺一些人手。”洪鸣说。他在此刻不断地写着什么,然后焚烧于一个空间。我靠在窗前,天边的景致似乎有所变化,银河在一瞬间错位了。“嗯?”我坐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银河,可惜的是车子转了个弯消失在一片树林后面。
“怎么了。”洪鸣疑惑的看着我。
“没什么……”我遗憾的重新坐回去,没有确定的答案之前,我不敢轻易说出异象。
他继续书写着什么,我打开小包,研究日志。日志被我用掉了好几页,明显薄不少。车停止了晃动,司机大喊到了。我迅速的下车,现场很忙乱有一些人在推动公交车,还有一些人在收拾地面的垃圾。
“那个江!快来收拾仓库!”
我被一个大叔叫走了,那里的仓库被水淹了,有好多都漂浮在水面上,需要抢救回没有被毁掉的物品。我走向深处,发现这个水平线要游过去,我往前艰难走着向前勾着浮在水面的箱子。周围嘈杂很多人喊来喊去,当我们清理出能用的东西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天边的银河已经移动与正上方。
我坐在一哦昂的椅子上休息,身上到现在还湿的,沉重的压着我后背似乎将要被人按下去,喘不过气。我翻开日志看着里面的往事,似乎,在一瞬间。
“洪水。”
“当海面破碎时,世界之下就在其中。”
我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此刻就在脑海里回荡着。还未结束,脑海里有一阵对话还伴有紧张刺激的背景伴奏。
“我看见那里好像泛光了,洪鸣!”
“嗯?那里好像是矿场。”
“不会说棱烁矿脉,连光芒都那么强。”
世界依稀能看见橙黄色的光芒,它照耀了半个黑夜,那一刻的景象如同晶石里的星空一样震撼。
“江哲?”
“小同志,你还好吗?”
我缓缓睁开眼,眼前有一些人,天花板很刺眼,探照灯强烈的照着。朦胧的视线以及,洪鸣的面貌。
“我……怎么了?”我有点懵。
“刚刚晕倒了,你的体质好差。”另一个人说。
我坐起来,视线清晰了。回答了他们的一些问题后我思索着,频繁的看透对方的视角世界究竟想做什么?是不是又有晶石突破了……
“你还好吗?“洪鸣疑惑的问:“看见你的表情和难受。”
“看见了你,还有天边被橙黄色的光覆盖。”
“这里没有你描述的景点,会不会是梦?”
“不是梦。”我摇头:“每次链接我都会有预感,说不上来但能区分梦境。”
“嗯。你认为。”
“我需要出去,但……”
“洪鸣,有几个地上的找你,会不会是复审的事?”
“什么?”洪鸣更困惑了。
我看着门外的人和他疑惑的表情,不由得紧张起来。洪鸣出去了,房间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门开了。
“江哲,你没事吧。我们来的太迟了。”熟悉的声音我很意外。
“夜!”
它又变成了一副新的模样他跑过来,林策紧随其后。我紧张的说:“我不确定是否封印了赢鱼!当时水倒灌了!”
“别急别急,我们已经去看过了。”林策说。同时夜也在一旁说:“封印的力量足够强大,多亏了你的梦境。”
洪鸣一脸不知,我向他解释了我此番去往赫克末岭的短暂休闲。
“嗯,我知道了,所以那一只大鱼带来了这样的灾祸。”他低头思索着。
“没有用的,你们需要梦境的力量,单一的天赋阻止不了。那是虚空的诞生的产物”夜摇摇头然后在空中划了几道:“这时普希达城区的晶石分布图,西北望舒沧渊两个,北方向赫克末岭,东南方向白鹿林都是一个,南方向厄克大法庭三个。”
“厄克大法庭……是我们被判决发往下层区的法庭,也是唯一能够有这项权力的法庭。
洪鸣看着天花板说,随后他看向地图问:“那你们要在普希达城区留下许久吗?”
“不用,这里也有一些人会封印术,所以我们只是寻找江哲。”林策说:“另外我们在未知天赋国家里见到许多有关梦境维度时间以及其他玄学的图书馆和研究院,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一些事情。”
“哦,那你们可以回去,但他不知道行不行。”洪鸣指了指我:“这里的人除非访客或者批准的上层人员才能进出。”
“试试吧,我没有这约束,应该算是访客。”我思索着。我们正在聊着关于普希达城区的情况,一位医生进来了。“你好,我需要看一下你的状态,差不多就可以离开了。”他手持一套医疗设备往旁边一放。他们站在一侧继续谈话,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白炽灯照着,惨白的天花板使我不禁想着洪鸣的事情,他似乎并没有这么在意这事情,似乎只是想找点事情做。医生用听诊器在我的胸口倾听,冰凉的器具不断地刺激皮肤直至温度变温,不再冰冷。
他又用手电照着我的眼睛。询问了几个问题。
“有没有不适感?”
“没有。”
“醒来以后有没有头晕,耳鸣……”
“嗯?”
地面在颤抖。
我们大家不说话了,房间安静下来。我抬头看着他们,他们也疑惑的望着我。
地面剧烈的颤抖一下,大家没站稳险些摔倒。突如其来的震感持续从剧烈抖动到轻微震,经过了几分钟。我紧紧的抓住栏杆不放开,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地面不再震颤,他们找了几把椅子坐下。
“一会就能知道是哪里地震了。”洪鸣说。
“嗯,你们这里的地震频繁吗?”
“不频繁,很少。”
医生继续刚刚的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收东西准备离开。
“他怎么样?医生?”洪鸣问。
“没有问题,可能只是劳累造成的晕倒,吃点好的东西休息充分就好了。”
“谢谢。”他们起身收拾东西,我们就要离开下城区了。
洪鸣刚要离开,我向他致予谢意,并给了他几张日志。“危难的时候,找到晶石把这个放进去可以拖住那头鱼。”
“嗯。”他笑了一下。“谢谢,再见了祝你好运。”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点不舍,我猛地想起这样的感觉在以往的梦境里也存在过,尽管他们的出现很短暂但他们带来了欢乐。
林策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说:“该走了,我们准备去炽热天赋的城区番瑞。”
夜立即补充道:“那里不大好进去,需要通行证所以我们抓紧时间就停留一星期。”
我疑惑的看着夜:“为什么?他们不欢迎吗?”
“不知道,他们的闭关锁国了,是很久的事情了。”
“因为重大事件吗?”
“不知道,但我和林策在图书馆借到了一本书,但是上面的知识被篡改了还盖上不符合普希达城区规定的出版物标准印章,本书部分内容仅此参考。”
“为什么啊?自己的城区事物还要别人来插手?这是什么脆弱的国家啊?”我对普希达城区的印象有减弱了许多。
“不,所有国家相互帮忙也是有的,普希达神明度量源界所有的城区法规和纠正正义的职责所在。”
“那他们还限定了什么书?”我继续问。
“未知的宗教类,法术类等。还有不符合价值观的书籍都会。”
“不过两个地方脱离了管辖范围,一个是想象一个是炽热。炽热与审判据说有外交冲突所以拒绝任何有普希达城的官职人员前往。还有想象,原先还很好的后面就因为不知什么事情所有普希达的人员并重新建立了一套新的法规。”
“走吧我们逗留很久了。”夜走向前推开了门。
“你听说了吗埃尔因思发生大地震和火山,现在还在抢险救灾。”
走廊外传来声音,有一些护士和患者交谈着。
“火山带来的地震吧。”林策猜测到。“只要不是赢鱼就行。”
我们离开了医院前往沟通地下与地上的地方,经过了一晚的折腾地面的积水在光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街边的人们匆忙的走过。林策一边看着地图和夜交流着方位。我看见医院旁有一些小摊贩在卖东西,我刚想上前林策拉了拉我的衣角。
“走了,我们往旁边走再往上走就到了电梯那里。”
我一路上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这里的环境虽然说不上很整洁的样子但他们的生活态度却像小说里县城和集市的感觉。并不在乎世界为他安排了什么身份,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世界能好过一点。
向上走到一座稍微高一些的楼城时我能看见一些来自地上的人。他们的衣着和面貌明显的表现出属于哪个类别的职业。此刻感受到一些紧张,夜往前走着丢给我一个牌子我看上面写着访客证。
“这不大好吧?万一有电子扫描呢?”我小声的说。看着前面威严的人他似乎注意到我们,我的心跳很快害怕所做的事情被看穿。
步伐很快,我跟不上林策他们,他们的护具反光找的我刺眼,恍惚间想起来我的眼镜早就丢在赫克末岭那里了。夜早一步把我拉过去说:“一会你先来,幻术会庇护你。”我紧张的走向前,手紧紧的抓着一角,血流一阵阵的冲向头脑,强装镇定我盯着他的头盔。
“访客,回去的,三人。”夜在我身后说。
他不说话就看着我,我注视着。就在此时我似乎感觉找到一个绝妙的角度那一道光影很适合研究素描。正当我看入神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了。”
我回头看去,他们站在了一堆人身后。他们也是往上去的。前面在排队,有些人在讨论着回去疑惑的事情。我仰望这大楼,太阳在镜面的反射下刺眼的照着,我拿出林策的墨镜看向大楼,盯着光斑发呆。人群声渐渐的消散,我的耳边似乎能听见关于世界的声音。
黑暗中的光芒十分的耀眼,多数链条中再往上的视角,无数的物质从一个白色的球喷涌而出,那些物质相互碰撞,擦出火花。有的凝结成火球,飘荡在虚空里向下移动着。
“江哲。”
有人摇醒了我。“别发呆了快到我们了。”
我往前走着,距离那门很近,透过门能看见大厅也有人在排队。那里有片圆形场地,随着门关上,有些人消失在光里了。
林策和夜交谈着我在一旁倾听着他们时不时提到了“句芒”“幻铃”等一些名字。
“先去炽热,顺着书上的关键点找,可能要预先规划好先来顺序。七天的时间很紧张。”夜托着下巴说,她拿出林策的本子翻着。
“先去最大的群岛,然后逐渐往城门口靠近,最大的火山可能就研究不了。”林策翻看地图思索着,然后指点了几处地点。
“硫理岛屿,到知名的部落去问问启动阵法的关键材料然后去了解真正的赢鱼来历,你的哪本小传有些地方没写清楚。”
“话说你也不知道启动有关的东西?那你怎么知道阵法名。”林策疑惑的问。
夜闭上眼直接敲了他的头。
“傻瓜,我是睡着了不是一出生就死了!有关我职责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我看林策摸着头有点难受的样子莫名的发笑。
“额……行吧听你的。”
“请在滞留厅里的访客与工作人员前往电梯。”
广播突然播报声让一些人吓了一跳,我紧紧拉着林策的手怕走失在人流里。大家有说有笑的往大门走去。我们走到门口看见电梯门敞开,一束光强烈的打下来,衬托着大厅显得晦暗。
等所有人都站在圆盘时,随着空气里传来躁动的热流,广播的滴滴声和门部件摩擦的声音机器在底部震动。
先是地面震颤一下随即重力减小了几分,我立即推理出这是向下运行的电梯。但还未细细推理身体悬空了。
“哇!”有些人喊了出来。
重力改变了,向上将大家吸去。有的人没有站稳摔倒了随后悬浮在半空中,我也在空中慌忙想要抓住扶手,但身体逐渐悬空失重,我看向周围的人。有的人在边缘可以依靠把手维持,另外一些人牢牢的抓住上方的把手。我赶紧照做,天花板原来设计出把手供人抓取。时间过了几分钟,重力逐渐向下,大家的失重感慢慢减退,有些人松开把手,底下的人伸手接应天花板的人。随着底部重力进一步加强还有一些半空中的人们慢慢的落地。直到所有人都落地后,重力还在加强,我能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我艰难的抬头。
“叮……”
结束了,施加在我身上的额外重力消失了,机器继续保持震动待机状态,周边还有水汽,热流迎面而来。我夹在人流中出去了到达一段长廊,看见还有很多人在排队大多是有警卫押送。
我回过头去往前方走着林策和夜在我面前等。
夜愉快的向前拉了拉我的一角“走吧,前往番瑞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