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槿扶着若煦浅坐在床边,又细心地拿来了手帕,倒了杯温热的水,随后将杯子递给若煦浅,一点一点的用手帕将若煦浅脸上的些许灰尘擦干净。
若煦浅低头喝了口水,又望向澜槿,:“清川这是怎么了?”
澜槿叹了口气,在若煦浅身旁坐下,:“清川出生时天象大凶,其实并不是清川的原因,而是一个无法被捕捉的魇兽也同时出世,清川的父王不得不将那魇兽封印于清川体内。”
顿了顿,澜槿又接着说:“那魇兽残暴异常,必须需要纯良之体才可压制,所以清川就成了最好的容器,封印本来好好的,但是清川的父王突然消失,封印开始松动,幸好并未酿成大错,刚才已经用法阵加固了封印,现在应该无碍了,不过清川还得过段时间才能醒来。”
若煦浅一直安静地听着,等到澜槿语毕,若煦浅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看来龙族出了事,我们如今静观其变,在这龙族待上一段时日吧。”
“噢对了,为何那时我会虚弱至极?”若煦浅疑惑问道。
澜槿回答道:“那地宫里有古老的法阵,会压制法力,法力越高,受到的影响也就越大。”
澜槿起身扶若煦浅躺下,:“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他们。”
若煦浅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呼吸就变得均匀。
澜槿替若煦浅捻好被子,看着若煦浅熟睡地面孔轻轻勾了勾唇,轻声离开。
走进清川的房内,清梧坐在清川床边注视着他,床榻上的清川还在熟睡,龙角也只发出暗淡的幽光,等到澜槿走近,清梧才发现澜槿。
清梧为了他的弟弟没少费心,这段时间更在寻找救弟弟的方法,脸上已经变得憔悴难掩,狼狈地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疼。。
澜槿安慰似的拍了拍清梧的肩膀,不多言语。
片刻之后,两人走出房内,澜槿这才开口:“你觉得龙王失踪是什么原因,可有什么线索?”
清梧思索一下,:“线索难寻,只能说这背后有强大的实力操纵着这一切,不可多言。”
澜槿见清梧严肃的面孔,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只能点点头,:“清川如今何时能醒还是未知的,你也得照顾好自己,龙族还得靠你,可别萎靡不振了。”
清梧点头,随后目送着澜槿离开,低头看着石板的纹路,不知在思索什么。
“破系统,你快给我滚出来。”若煦浅在神识里插着手,躺在凉亭的软榻上,喊叫了半天,才见那个鬼系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一边嘿嘿笑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手,:“嘿嘿,怎么样,母胎单身的你现在体会到那种感觉就吗?病娇诶。......”
若煦浅活动了一下手腕,:“你想体验吗,让你体验一下被打成猪头的感觉。”随后阴险地笑了笑.......
然后就是各种嚎叫声,“你惨绝人寰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