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若煦浅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纯白无暇的床单,清川停下了动作,温柔地吻去若煦浅脸上的泪水。
清川的眼尾变得微红,双眸贪婪地定在若煦浅的脸上。
“姐姐为什么不开心呢?我只是想要姐姐属于我一个人而已。”
“姐姐也很喜欢清川对不对?”
“姐姐喜欢摸清川的龙角,我都知道的。”
清川试探地握住若煦浅的手抚上龙角,若煦浅这时还是没有力气,清川见若煦浅这样,心疼地说道:
“姐姐,你这样像一具傀儡,可我不能给你气力,你离开我了怎么办?清川一个人会很难过的,这样一想,傀儡……也很好呢。”
若煦浅真想开口骂他,可连动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清川。
若煦浅的手还放在清川的龙角上,她现在非常担心澜槿,也不知道清川这是怎么了,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陌生,带着诱惑的少年。
她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看向清川的眼神逐渐变得陌生,冷漠之中带着警惕,这已经不是那个清川的,她不该手下留情。
若煦浅的模样刺痛了清川的眼睛,“姐姐就这么防着清川吗?”
若煦浅努力地想要动动嘴唇,终究是徒劳无功,眼中的不甘已经快要溢了出来。
清川咬了咬嘴唇说道:“姐姐还真是狠心。”
“姐姐想要听听我的故事吗?”清川知道若煦浅不会回答,便又接着说
“我刚出生就被誉为大凶之兆,可我那个懦弱无能的父王和其它那些个自谓正义之人想要隐瞒,他们利用为我大办宴席而召集各界人,利用他们身上的修真之力,来将我打入封印。”。
清川不屑地目光转向一旁,“姐姐,你看到的以前的清川都是假的,他(龙王)为了满足自己享受天伦之乐,封印我的本性,改变我的一切。”
清川又转过脸来,捧起若煦浅的下巴,看着她的双眼,认真地说 “姐姐,这才是真正的我。”
若煦浅只是觉得难以置信,怎么会有父母因为一个兆相就封印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若煦浅眼中皆是不可置信和同情。
“姐姐这是在可怜我吗?”清川抿唇笑了笑
随即又变成大笑,爽朗的声音回荡在房内,笑到身子都颤抖,但很快便停了下来。
“姐姐啊,我不需要同情,我受过的,会在他们身上一点一点地讨回来,他们欠我的。”
“姐姐,是他们欠我的……”
若煦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内心的慌乱难以遮掩地映在脸上。
“姐姐在担心什么?是在担心我吗?”清川好奇地问道,躺在若煦浅的身边,将若煦浅紧紧地搂在怀里。
“姐姐,我想我真的离不开你了,真像是中了你的蛊毒一般,可你又不是那些个坭族女子,怎会蛊惑人心?”清川摇了摇头,低头在若煦浅的额头轻轻一吻。
若煦浅靠在清川的怀中,刚好能听见清川的心跳,稳健有力地声音稳了稳若煦浅的心神,她吸了吸清川身上的味道,像是雨后青草的清香。
“姐姐怎么像只小猫呢?”清川宠溺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