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槿一边注意着路线,一边又得看着他们两个,若煦浅本来还能忍得住,结果看见清川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终于忍不住了,逛街可是女人的天性。
两个人嘻嘻哈哈闹了一路,总引的街上众人侧目,一个绝色佳人和一个龙族少年,还有一个冷漠的冰块脸,三人虽然平和,但周身的气质却不一般,让众人不禁心想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若煦浅看见小摊上的几个发簪,栩栩如生地刻着各种花,浑身透亮,又暗暗发着幽光,若煦浅一眼便看出来这簪子有问题。
正准备走过,那摊主老妪伸出瘦如枯柴的手拉住若煦浅的衣摆,
若煦浅冷了下脸,想要将衣摆拉回来,却见衣摆死死被拽在老妪手中。
澜槿皱了眉,抬手用灵蕴隔开老妪拉着若煦浅衣摆的手,开口问道“这位老妪,有什么事吗?”
就在澜槿盘问老妪的空档,若煦浅抬头环顾四周,看见众人面露怜惜之色,又都摇着头窃窃私语着,眼中皆是同情,再低的声音也照样逃不过若煦浅的耳朵。
若煦浅听完便了然,拉了拉澜槿,朝他眨眨眼睛,澜槿有些不理解,若煦浅便用灵蕴传话,“近日城中可能出了事,得解决一下”。
若煦浅低声问老妪“有什么事吗?”老妪口齿不清地说道
“姑娘…你像我家的幺女,这支簪子赠送于你,就当是有缘。”
如破风车般的嗓子让人听着便有些头晕目眩,清川紧张的拉了拉若煦浅,他也发现有些不对劲,若煦浅朝他笑了笑,拍拍他拉住她的手,似是安抚让清川不由得放下心来,他忘记了若煦浅的实力。
若煦浅又转头,接过了那簪子,当着老妪的面带在头上,老妪发出鸭子般的笑声,便收拾好摊子起身离开,步履蹒跚一摇一晃着走了。
若煦浅低声道“澜槿,去定一家客栈罢,在上殿的眼皮子底下都敢弄这些小动作,真是大胆呢”
澜槿应道,便去定了一家人流较多的客栈,清川被若煦浅染上了几分自信,也放下心来,又一起去逛街。
夕阳西下,若煦浅三人回到客栈,澜槿定了相邻的三间房,此刻都聚在若煦浅的屋里。
澜槿低声问道“今晚可需要属下守在屋外?”
若煦浅摇摇头,“今晚他们会来找我的,这玉佩给你,拿着它你就能知道我在何处”指尖用灵蕴凝出一块玉佩,透着淡淡的银光。
澜槿接过,“少…煦浅,以身犯险总归不太安全。”
若煦浅挥了挥手,“无碍,我心里有数,你照顾好清川,回去歇息吧。”
澜槿没法,只得带着清川退下,离开时在若煦浅的房间外设置了一层结界,如是有人进入房内,他便会感应到。
设完结界,澜槿看了看清川,清川肯定道“浅姐姐不会有事的”
“回去歇息吧,我会叫你的”澜槿暗了暗眸子,抬手也在清川的门前设置了一道结界。
天色渐暗,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减少,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快步赶着路,若煦浅站在窗边,将发簪取下,在手中摩挲,眼中尽是深沉之色。
“主人,你现在好像有点可怕”系统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若煦浅不怒反笑“是吗,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总得付出点代价吧”说罢便勾起唇角,不觉温柔反而尽是冷冽。
关上窗,若煦浅躺在床上,“听这声音,来了不少人呢”若煦浅轻笑,嘲讽之色掩在闭上的双眸中,好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