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互食进阶

因为顾及蒲菖，旂不好出手，而蒲菖虽未感到疼痛，可却感觉有些乏力。

“你别动，不然我吃了她。”常𬍤吸食了蒲菖部分怨力，却并没有危及蒲菖的存在，她威胁旂，让旂向后退。

“我和他，可是两派。”蒲菖有些烦躁，听着别人的故事，走了别人的老路，她还真是，一点也没成长。

“我可不信。”常𬍤并不在意蒲菖说的，若是真的，她也有个垫背的。

“你现在还能动手吗？”蒲菖在心里问薛流沐，薛流沐很快便回答，“我随时都可以动手，只是看你能不能承受。”

“好。”蒲菖的能力比不过常𬍤，现在又被压制，只能靠薛流沐。

薛流沐自然可以赢过常𬍤，可她毕竟没有恢复，还是不出手更好，但她没有告诉蒲菖，因为此刻她也有自己的算计。

旂远远看着，他到不是很担心，虽然蒲菖的能力不强，但她情况特殊，若真是互食，赢的也不会是常𬍤。

而蒲菖眼神变幻，他便知道此刻是薛流沐掌握了控制权。

蒲菖本来只是想从常𬍤手中脱离，没想到薛流沐的目的却不止是此，她耗尽全身的力量压制住常𬍤，瞬间便吸食了她大半的怨力。

常𬍤对蒲菖尚且留了情，毕竟蒲菖是她此刻的筹码，可薛流沐却是毫不留情，常𬍤在她眼中不过是盘滋补的餐点。

这一系列变化太快，旂也未能来得及阻止，刹那间，蒲菖银纹化龙，成为魍阶。

而常𬍤的魂体则变得稀薄，即将消散，常𬍤自嘲道，“我这最后一次，终究还是看错了人。”

本要救她的想杀了她，本要灭她的反要救她，这人心，到真是难测。

常𬍤笑了起来，是真的要结束了，她的魂体暗淡，瞬间散成碎片，消失于天地间。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蒲菖有些许崩溃，她是真的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鬼吸食鬼的怨力，和人饮用人的血液有什么区别？她不能接受。

“若不是互食，进阶便要花费数年抹去这道坎儿，你有的是时间，可我没时间等。”薛流沐语气冷硬，声音却一点点缥缈起来，“我要沉睡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做不出这种事，我来又有何不可，为了…”

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薛流沐耗尽力量，为了控制自己的魔性，只能将自己封闭。

蒲菖跪坐在地上，薛流沐吸食了常𬍤几乎全部的怨力，蒲菖本来那点损伤因此倒是完全可以忽略，反而还提升了不少。

“既入鬼道，这样的事都是常见的。”薛流沐所为不是地府允许的，可这并不是蒲菖的想法，旂知道蒲菖现在定然难以接受，“不是你做的。”

“是吗？可是我清楚的感受到，如今也是为我所用的，最初的选择也是我做的。”就算是薛流沐操控着蒲菖的魂体，可蒲菖能够感受到常𬍤的怨气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最初和薛流沐合作是自己的选择，刚才交出控制权也是自己的选择，就算不是她做的，也不算与她无关。

蒲菖闭上眼，这么久以来，她是第一次想要睡觉。

“我好累啊，怎么会呢？真奇怪。”蒲菖呢喃道，她微微仰头看向旂，“做鬼也不好。”

“你可以睡一觉。”鬼不用休息，但鬼可以封闭自己的感知，对他们来说也算是睡一觉了，旂教蒲菖封闭自己，“一个人待着，冷静地想清楚。”

说着，他又道，“鬼是魂体，亦谓精魄，也是需要精气的，你如今这个状态，不如静下想想。”

旂又教蒲菖利用怨力在周围布下网阵，如此，若有外来者碰到，蒲菖也会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