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半后:
苏溪依旧像往常一样赶稿。
其实这两年一直都在想 自己是不是回去可以做个网文作者了。
当过文神的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
以前写作水平有多菜,当了文神之后就果然不一样。
其实她也继续想干下去的,毕竟那个黑心上司,欺压员工,没有休息时间,工资还少得可怜,这老板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苏溪分分钟可以告他个倾家荡产。
她可不像灵文那样有耐心。果然灵文黑化也是有原因的。
要是有电脑就好了,在这地方,只能用纸写,还有毛笔写得久了,手也会疼。
苏溪不耐烦了把笔一扔,丢出窗外。
只听窗外惨叫一声,苏溪才意识到,自己高空抛物,这要是搁在现代,那可是违法的!
苏溪探出头,偷偷摸摸的在窗口瞧了几眼,一直毛笔虽然不能砸死人,但是弄成残废也是可能的。
果然,一位中年大叔捂着左眼睛,躺在地上,哇哇哇的喊疼。
一边哇哇哇,一边还骂着粗话:“谁这么不文明,从楼上丢东西下来,戳瞎我的眼睛啦!”
苏溪心里抹了一把冷汗,也不知道那位大叔眼睛是真瞎还是专门来碰瓷儿的。
她还是下楼去查看了。心中忐忑不安的,还希望大叔是碰瓷儿,要是瞎了眼,苏溪可赔不起啊……
那位大叔一见苏溪,就拉住她袖子质问:“是不是你戳瞎了我的眼睛?我告诉你,你得赔!”
苏溪甩开他。
“不是。”
的确不是苏溪戳瞎的,苏溪整日都埋在屋里赶稿,也不会故意去戳瞎别人的眼睛吧?
准确来说,是那只毛笔。 没毛病是吧?
笔是苏溪的,高空抛物嘛。
大叔用的词不对。
大叔在地上翻滚,泼皮耍赖着:“就是你,就是你的笔!戳瞎本大爷的眼睛,你得赔十万两黄金!”
苏溪:“……”
还是头一次见有这样碰瓷儿的 真的是长见识了。就他那只破眼睛还值十万两黄金?
不是戳瞎你眼睛了吗?刚刚还装着眼睛瞎了,捂着眼睛,现在连眼睛都懒得捂一下了……
这人碰瓷儿不专业!还有,这还是她自家的院子,这人跟她不熟,串门也不打一声招呼,直接进来了,这叫什么?私闯民宅啊!啊啊啊啊!!!他肯定是来盗金银财宝的!
苏溪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家的地方吧?”
闻言,大叔停止了翻滚。
“您眼睛不是瞎了吗?怎么还能睁眼?”
“请问您是怎么进来的呢?”
“您知道这叫什么吗?私闯民宅!”
老娘不讹你就不错了。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赶紧滚出去。”
大叔:“这……”
大叔见苏溪只不过是一个姑娘家,虽然理论上斗得过自己,但是手无缚鸡之力好欺负嘛。
“滚啊?怎么不滚了?给你机会了,要不然我就报官。”
“我告你私闯民宅,欲怀不轨,污蔑碰瓷,颠倒黑白……按照乌庸国的规矩……”苏溪停住了,她真的从来没有研究过!
苏溪不懂乌庸国的规矩,但是这要是搁在现代,真的就有他好果子吃了……?
大叔扑上前,欲将苏溪扑倒。
但是……
他居然敢对神官无理?
等等,自己已经被贬两年多了,根本就算不上神官了,呸,黑心上司。祝他原地大爆炸。就算是想到那位黑心的帝君,苏溪心里总是忍不住吐槽,这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苏溪不厚道的朝他命根儿踹了一脚,大叔捂着裤裆痛得他哇哇哇大喊。
这就是要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不过也没关系,这么大年纪了,该有老婆孩子了。苏溪随便乱踹。
大叔痛的滚来滚去,噗通一声,下了水塘里去。
这可不怪苏溪,你们看到了,这是他自己滚下去的,与苏溪无关。
大叔体格比较宽大,扑腾了几下,沉了下去。
好家伙,这能算作沉塘吗?
不消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苏溪也没有去救。
只是在一旁吃着瓜,这瓜好吃吗?问题是肯定的。
就那么一点点时间,大叔就一命呜呼了。并且浮了上来,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溺水这么短的时间,是不会死的。他可能还有老婆和孩子呢?!苏溪瞬间就后悔了。他死了,老婆孩子和父母怎么办?
她觉得这不算杀人,只不过是踢了大叔裤裆,大叔滚下去了而已,但苏溪却是造成这一事故的推波助澜者。
苏溪觉得有人盯着她,待确定之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下来吧。”
果然,身后一袭凉风习习,来人落在了她身后。
“若熙,好久不见。”
闻言,苏溪先是一愣,这里没有叫若熙的人啊?
转过身时,与身后人撞了一满怀。
苏溪的鼻尖被撞疼了。草草草,你TM靠那么进干什么?啊?
苏溪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来人却上前一步,基本上是无距离了。
来者还能是谁?
当然是乌庸太子殿下了。
就算忘记了容貌,但这声音,苏溪打死也会记得。他的声音真的是太特么好听了!
苏溪没想到,他这么找到自己的。
想想也对,人家现在是武神,自己已经不是神官,武神找一个凡人的行踪,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但他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大热天的,不热吗?
太子殿下真的好高啊……苏溪不得不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可是以后的这张脸恐怕又是会多出三张了。苏溪OS:太子殿下,您有四张脸欸,殿下大怒,用诛心刺死了自己,并把自己头盖骨给掀起来……
乌庸太子依旧很好看,但是此时脸上只浮现了疲惫而又愁苦的表情。
他一见苏溪,那张脸的状况才稍微好上了一点。
苏溪猛吸了一口气平复好此时的心情,道:“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苏溪自然是激动的。
“想你了。”
屁,苏溪不相信,毕竟他们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强行绑在一起的虚名夫妻罢了。
苏溪接着开口问了:“若熙是谁?”
太子殿下:“不是你吗?”
苏溪摇摇头。
苏溪好像记起来乌庸太子口中所说的“若熙”是谁了,太子殿下一直被自己蒙在鼓里,真的惨。
“我不叫若熙,我叫苏溪,并不是被贬之后改名换姓了,只是,我原本就叫这个名字,而真正的若熙,在你我没有成婚之前,早就跟人私奔了……所以,我是被抓来充数的。”
对的,充数的。
太子殿下握住了苏溪的手,这让她措不及防,心中直冒冷汗。
“不管你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太子妃。”
闭嘴你。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黑化后,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啊!
随后,太子殿下把苏溪揽到了怀里。
等等,不对啊,不对,这个角色严重ooc了好不好?!
苏溪已经被太子殿下捂得喘不过气来。
太子殿下喃喃道:“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只要是你,我都爱。”
拜托🙏🏻,这是乌庸太子殿下说话的风格吗?不是好吧!
苏溪在他怀里,小心脏怦怦乱跳,生怕太子殿下不高兴,把自己的头盖骨一掀,一命呜呼噫!
大哥,你别这样啊!我害怕!
苏溪在他怀里忐忑不安问:“刚刚是你,把那个人沉到水里的吗?”
太子殿下默默的回答了一句:“是。”
他这样回答,苏溪觉得,就好像是个小孩一样,做错了事,等待着大人批评。
“为什么?”
太子殿下回答道:“因为他欺负你。”
太子殿下虽然这样说,但苏溪却不是这样想的。
她还怕被欺负?若不是她不想,早就霸道一方了,哪儿还轮得到这种人?
“你是我的,也只由得我来欺负。”
什么?拜托啊,这种话很酷的好嘛?
这分明就是个妥妥的霸道总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苏溪闷声道:“我看塘中瞧到了灵力的波动,而溺水夜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死亡,我认得会灵力的除了神官,也没有其他人,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其他神官,是不会这么闲的来找我,想到的也只有你了。”
太子殿下松开了苏溪。
苏溪也得以松了一口气。
苏溪指着那大叔的身体问:“他的尸体怎么解决?迟早会有人知道的。”
太子殿下手一挥,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身体解决了苏溪还是忍不住问:“那他的家人怎么办?”
方才苏溪,没有去救,而是选择吃瓜,只是看到了水中灵力的波动,定是有人力为,再说了,自己已经不是神官,没有灵力,也只能在一旁吃瓜了,不是吗?
谁知 太子殿下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活该,自作自受。”苏溪也觉得自己没有。
大叔也没干些什么啊,只是碰了个瓷儿,私闯民宅罢了,罪不至死。
苏溪再次退了一步道:“我们上去聊吧,下面好热。”
太子殿下点点头。
果然 屋里当真是凉快了许多。
苏溪到了一杯茶,递给太子殿下问:“不知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看我?”
以往来看苏溪的神官没有多少,屈指可数,就是秋思渡一位。
因为是同乡嘛,都来自二十一世纪,感情当然得好了。
只见太子殿下端起茶,抿了一小口,样子真的是斯文得很。
“下凡办一些事情。”
哦?苏溪怎么就不信呢?
“殿下,通天桥造得如何了?”
“造好了,只是……”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载得住乌庸国那么多的子民。
况且……况且还有些神官乘机瓜分了太子殿下的信徒 法力大大减弱。
苏溪有突然后悔了,没有继续干下去,要是一直稳坐着文神的位置,也许还能替太子殿下分忧解难。
而且,一旦通天桥断,那么太子殿下迎来的,就是那腥风血雨的耻笑咒骂。
就像谢怜那样。
乌庸太子和仙乐太子的经历都差不多。
只是结局各有所不同。
谢怜的经历,是乌庸太子一手造成的,只因为一句“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也许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身在无间,心在桃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