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也实在是渗人,这里除了她,宫人都走了一个活人都没有?恐怕这不是婚礼现场,这破地方而是比冥婚还要恐怖!老天啊,你倒是来个人啊!
刚刚送她过来的宫人呢?走了,撇下她走了。行吧。
要不咱也溜了?
刚起来这个小小的苗头,随即又被苏溪掐灭。
我留在这里当太子妃,混吃等死不好吗?偏偏要走。要是走了还说不定去哪里定居都成了问题,搞不好被通缉是要丢小命的。这毕竟不是什么现代社会。
苏溪掀开挡在面前的盖头,碍事。
许久,才有宫女走过来,告诉苏溪仪式延迟了。
什么?这,你们太子殿下大婚,可不是说延期就延期的吧?这岂能是儿戏?
苏溪:“那在什么时候?”
宫女:“奴婢也不知,主要是……我们太子殿下他……”
“他怎么了?”
宫女不再回答她,便扯了其他的话题:“苏溪姑娘还是回到府上,等候消息吧。”
切,等就等。只不过,她现在要留在皇宫做一件事。
苏溪不知在哪找了一身宫女的衣服,穿在身上,手里拿着丧服。溜溜的跑到太子寝宫中,床底下,把那丧服放了进去。
婚房床底塞丧服?
第二日,宫里人再次去那个什么狗屁将军府迎接那许家将军之妹,许若熙。
希望不要再次出问题了。
苏溪昨当日打听过,太子殿下在重要时刻突然消失了,原来是一直窝在那国师府上,躲婚啊。
原因是因为太子殿下一心修行,不肯成婚,他老爹老娘见他年纪大了,也该成家了,若不成家可能就真的就没人要了。(其实他是一国太子,无论长得如何的丑陋,也会有许多美娇娘争先恐后的,想要成为太子妃,要是太子的爹嗝屁了,那自己就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等等,一心修行,听着好熟悉,这不会是……不可能。
苏溪再次进宫。
和昨日大有不同,的确,自己下车之后,好歹有人来接了。
头上顶了一块破红布(准确来说是盖头),这玩意儿真的是碍事得很,还有自己头上那沉重的凤冠,硬是要把她的脑袋压扁了才肯甘心吗?现如今自己身披霞帔,着红装,好不风光。
但只能看到来往往的人影绰绰的红色衣摆和鞋子。
一只手伸了过来,苏溪没接。
那手的主人好像一点也不耐烦,苏溪没有思索几秒,来人索性放下,走到自己旁边去了。
哼。
听着脚步声,苏溪知道,有人来把人拉到一旁说着什么:“太子殿下,您好歹也有点耐心,这是规矩,不能破。”
别以为苏溪听不见,或者,他故意让苏溪听到的。
良久,那位太子殿下再次走过来,再次伸出手伸到苏溪面前。
苏溪把手放了上去。
苏溪的手很冰,那位太子殿下的手却很温暖。
“殿下这才对嘛。”
太子殿下似乎很无奈。
宫人在前念着繁琐的婚俗规矩,不但是那位殿下,苏溪也不耐烦了。
“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移步前殿完礼。”
芜湖!
还没有礼成就叫她太子妃娘娘了?
这可不能乱叫,要不然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走到前殿无非就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类的。
只是在最后一拜,那太子殿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拜了。
下一步,送入洞房!
这个怎么说呢,有点囧。
你想想跟一个不认得的男人洞房,这难道不尬吗?
谁想出来的?结婚之前不是要经过恋爱的考验吗?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