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栩阳别过脸,对他最后劝告
爱情这个事情强求不来的。

严浩翔久久地凝视着她,房间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终于,一声低沉的自嘲般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破碎而绝望

贺峻霖和我一样,都是疯子。

可即使是这样,你还是选择了他,而不是我。

何栩阳,我就这么不配,被你放进选择里吗?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何栩阳垂下眼眸,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她不是不想选,而是她根本没得选
这个该死的小说世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自己无权无势能指望谁?更何况选贺峻霖还能保证她永不背叛,选其他人,能百分百吗?
她的沉默,在严浩翔眼中,已然是最清晰的答案
他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阴鸷的狠戾彻底吞噬
他语气带着狠劲,一字一句,恶狠狠地砸在空气里

既然这样。

那我得不到的,贺峻霖,他也别想得到。
何栩阳心中警铃大作,她猛地抬头,警惕地瞪着他
你什么意思?

严浩翔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笑
何栩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韩苏夏!
门几乎在瞬间被推开,韩苏夏垂着头走进来,将一个白瓷碗递到他手中,随即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严浩翔单手接过碗,目光转向何栩阳
何栩阳的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碗上,又猛地看向他的眼睛,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你让我堕胎吗?


既然你不愿意生我的孩子。那贺峻霖的孽种,你也别想留着。
他的声音冰冷、无情
何栩阳本能的拒绝,她惊恐地向后蜷缩,身体紧紧贴着床头
严浩翔却毫不费力地欺身而上,一只膝盖压在床沿,巨大的力量让她无处可逃
他单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那力道大得让她骨头都在发疼
滚啊你,死变态。

严浩翔这疯批也太带感了
她用尽全力嘶吼、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红痕
最终,他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那碗苦涩的液体,强硬地、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严浩翔才松开她,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的神色
何栩阳用手臂撑着身体,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你混蛋!

严浩翔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澜,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她

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不珍惜。
严浩翔眼神里竟还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像是在惋惜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珍宝
是心疼吗?
严浩翔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重新坐下,姿态悠闲

觉得我比贺峻霖还疯是吗?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

那我不得不提醒你,贺峻霖还没有把他真实的样子展现在你面前。

他骨子里的狠,可比你现在看到的,要纯粹得多。
何栩阳愤怒地扭过头,紧咬着后槽牙,强行忍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隐痛
她努力强撑着,但那疼痛却愈发清晰,像有一只手在她的子宫里狠狠攥紧
她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眉头紧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恨恨地看着他,声音轻飘飘的,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
你真不是人……严浩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生孩子……想都别想!

她几乎是用气音喊出这句话
下一秒,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有把刀在里面搅动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床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迅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绽开一大片刺目的、妖冶的红
何栩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啊—


好疼——
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死去,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她的手死死攥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面对这地狱般的景象,严浩翔面不改色,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那片迅速扩大的猩红上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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