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这次没有拦何栩阳,让她心里松快了不少
将宋亚轩送到级部楼下,何栩阳便打算离开

行了,来一次也记住路了,我先走了。
嗯,快走吧。

宋亚轩挥着手送别何栩阳
也好久没和班主任联系了,再次回到熟悉的校园,宋亚轩心里莫名地心潮澎湃
两人分道扬镳,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何栩阳刚走出校门口不过几百米,一股大力猛地从身后袭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但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味已经无可阻挡地钻入鼻腔
再想屏住呼吸,已然来不及
意识在迅速抽离,身体被人轻而易举地拖向路边,她最后的反抗只是徒劳的蹬踹
那个人似乎并不着急,任由她耗尽力气
不出半分钟,她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那人将她抬上车,关上车门,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半个小时后
宋亚轩走出校园,他深吸一口气,心情难得地有些轻快
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脖颈处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

他疑惑地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拿到手心摊开一看,竟是一个带着针帽的注射器针头
什么东西!

他刚要暴躁地开口,却猛地感觉脑子一沉,眼前瞬间被黑暗吞噬,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躲在不远处的黑影见目标得手,迅速上前,将宋亚轩拖上了车
驾驶座上的人看着后座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太爷,都做好了。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传来
#陈老 行动吧。
是。

男人挂断电话,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待何栩阳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死死地绑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

怎么回事……
她刚一抬头,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药效还未完全散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神来
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心脏瞬间提了起来——不远处,宋亚轩被粗重的铁链锁着手腕,整个人悬空吊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
她慌乱地挣扎,却发现身上的麻绳坚韧无比,根本动弹不得
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阴影里的男人见她醒了,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出来
呦,醒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何栩阳循着声音看过去,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却仍努力保持着冷硬
呵,你不用管我是谁。

男人轻蔑地笑了,眼中满是玩味
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的安危吧。


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何栩阳低声怒斥,试图用法律震慑对方
犯法?

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满是讥讽
这世上犯法的事多了去了,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法律能保护你吧?

他没有再废话,径直走向一旁的控制台,毫不犹豫地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玻璃缸顶部数个喷头猛地喷涌出大量的水
冰冷的水流瞬间浇醒了宋亚轩,也冲散了缸里残留的药味
宋亚轩拼命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水柱不断冲击着他的身体,衣服瞬间湿透,强劲的水压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努力地睁开一条缝,终于看清了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的何栩阳,以及那个站在控制台前的男人
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耳边只有哗哗的水声
水位已经没过了他的脚踝,他拽了拽胳膊,铁链纹丝不动,绝望感油然而生
他像是烦躁又竭力忍耐着怒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狗东西……

男人紧接着又按下了另一个定时按钮,一个鲜红的数字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倒计时
他转身,将一把冰冷的钥匙“当啷”一声丢在何栩阳脚边,然后慢悠悠地大步离开
临走前,他懒洋洋地回头
不想看他淹死,就赶紧想办法出去。

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何栩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拼命地扭动手腕,在粗糙的麻绳上磨出红痕,终于将手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她颤抖着捡起地上的钥匙,手忙脚乱地去解脚踝上的锁
冰冷的钥匙孔,和屏幕上飞速减少的数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