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栩阳自知冤枉了这个自己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的人
脸“唰”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发烫,通红起来
紧抿双唇,自知羞愧,头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抬不起来
丁程鑫冷静又理智
跟自己刚刚冲动的一面简直天壤地别
何栩阳霎时哑了言,细若蚊呐的道起歉
对不起丁程鑫。

我错怪你了。

何栩阳说完挪步上前,对着丁程鑫,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罪该万死我。

何栩阳她直起身,又鞠了一躬
对不起。

丁程鑫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
#丁程鑫 行了行了,别鞠了
#丁程鑫 到时候再把我送走了。
丁程鑫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侧过身,把背留给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丁程鑫 给我捏捏肩。
#丁程鑫 算是赎罪了。
喳。

何栩阳不敢有丝毫怨言
她忙绕到沙发后面给丁程鑫认真的捏起来
丁程鑫一脸春风得意翘着的二郎腿也透露着得瑟的气息
他胳膊搭在沙发上,享受着何栩阳的按摩
#丁程鑫 这边再捏捏。
#丁程鑫 使点劲。
丁程鑫舒服地眯起眼,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丁程鑫闭着眼享受着按摩,突然沉声带些慵懒调的劝着何栩阳
#丁程鑫 别冲动,既然放出来想必秦希也会展开报复。
#丁程鑫 这个时候你更需要沉住气。
但是心不在焉的何栩阳思来想去怒火在胸腔积压,始终顶着好似要冲出胸膛5
这互动也太好磕了吧
最后何栩阳不顾丁程鑫的劝阻怒气冲冲的跑出去
她先是打车回了家,打算从长计划
即使出现意外,她也不会靠贺峻霖的
没准现在贺峻霖正得意他的赌约等着自己乖乖找他呢!
下了车后何栩阳疾步走到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咔哒”一声开了
刚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刘耀文被牢牢绑在椅子上身影
何栩阳心一惊,着急大喊
刘耀文!

何栩阳的惊呼只来得及喊出一半,一只大手就从身后的阴影里伸出,一块浸满了刺鼻化学气味的毛巾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拼命挣扎,双脚胡乱地踢蹬
此时药味已经钻进鼻腔席卷全身,麻痹了她的神经
她渐渐无力,四肢坦然,意识昏迷了过去
见何栩阳晕死过去,刘耀文的挣扎剧烈,却始终像被藤蔓缠绕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低吼

何栩阳!

放开我!
一个男人走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
刘耀文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裂开,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回过头,双眼目眦欲裂,瞪起男人

再瞪我!
男人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小崽子!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如锐利的刀,直刺人心
另一个男人扛起不省人事瘫软的何栩阳,不耐烦地催促

行了赶紧走吧,还等着交差呢。
男人这才肯善罢甘休,而后还是警告的瞪了一眼,抬了下手恐吓着刘耀文
上前粗暴地将刘耀文从椅子上拽起,推搡着往外走
——
“哗啦——”
一盆冰冷的水泼在何栩阳脸上,她猛地惊醒,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迷茫地睁开眼,装饰单调的包间,一盏昏黄的钨丝,将她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它吊在空中无规律的微微摇曳,牵动着人紧张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