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栩阳便起了床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搭配紧身的工装裤,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
妆容精致,尤其是那抹红唇带着不容侵犯的攻击性
她没吃早饭,空着肚子,却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哼。贺峻霖的自以为是,没有他,秦希不照样好好在监狱待着吗?
监狱冰冷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外界的阳光与空气
萧婉兮在外面等候区的长椅上坐着,对她投来一个“一切小心”的眼神
何栩阳微微颔首,独自走向那间会面室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秦希早已等在那里
她穿着统一的囚服,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何栩阳身上
那眼神里,是烧不尽的仇恨
何栩阳从容地坐下,甚至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秦希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秦希 何栩阳!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来见我!
秦希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对着话筒嘶吼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何栩阳不紧不慢地拿起话筒,等她喊累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特地来,是看你笑话的。

她顿了顿,欣赏着秦希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残忍的真相
秦希,你落到今天这步,是你自作自受。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的愚蠢,给了我机会。

不妨告诉你吧,那晚的酒,确实是我下的药。感觉怎么样?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感觉,爽吗?

“啪!”
何栩阳的话音未落,秦希猛地一拳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双眼赤红,不美好的回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秦希 何栩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何栩阳冷笑一声,对着话筒,语气轻蔑
你狗叫什么?在这里,你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

她站起身,俯视着玻璃对面的秦希,姿态优雅而高傲
她故意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捋到耳后,这个动作在她做来,充满了嘲讽的仪式感
我不仅毁了你,我还要把你心心念念的丁程鑫,也一并毁了。你说,要是他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还会不会对你那点可笑的深情有一丝怀念?

这番话,比任何耳光都更狠毒
它精准地刺中了秦希最在乎、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果不其然,秦希彻底疯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玻璃,用身体撞击着,发出“砰砰”的巨响,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狱警立刻上前将她制服。
何栩阳看着她像条疯狗一样被拖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翻了个白眼,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转身,决然地走出了会面室
门外,萧婉兮已经等在那里
走吧,萧姐。让她在里面,好好享受她应得的结局。


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一丝情绪。
可不嘛。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两人并肩走在监狱空旷而压抑的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孤傲
身后,隐约还能传来秦希被拖走时,不甘的、绝望的嘶吼
#秦希 何栩阳!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如果有天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何栩阳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她心里冷笑,神情尽显嘲讽
我等着。

不过,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