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栩阳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为你好”的惋惜,却比任何辱骂都更能刺激着秦希
秦希却被愤怒吞噬理智,此刻她陷入癫狂,歇斯底里的尖叫发泄
试图宣告所有人自己的清白与何栩阳的卑鄙
尖锐的声音好似要把房间颠倒,听的人不由捂起耳朵防止被这噪音贯穿鼓膜
秦希闭嘴!何栩阳你这个畜生!
秦希是酒!酒里有问题!
秦希是你往酒里下药了!你这个畜生!
何栩阳笑意加深,眼里闪过丝得逞的精光
上钩了
果然秦希依旧沉不住气
更别提在癫狂状态了
她正在因为她的愚蠢与冲动一步步踏进自己为她精心编制的陷阱
何栩阳冷笑一声,她抱着双臂,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何栩阳说话要讲证据,秦希。
#何栩阳我还想问你呢。我酒品再差,也不可能一杯就倒吧?更何况那杯酒,我根本没喝完。
#何栩阳所以,是不是你在酒里……加了什么“好东西”?
一联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的反问让秦希瞬间被噎住
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她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
何栩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这么难缠了?她印象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蠢货,去哪了?
不可能,证据都没有了,她上哪里控告?
秦希心里的一道声音犹如一颗定心丸,让她又恢复一丝希望
她强装镇定,认定了何栩阳不会真的查监控,也认定了丁程鑫会像往常一样,为了维护表面的和平而选择息事宁人
如此一想,秦希更加嚣张,狂妄又肆意的发泄着怒火
秦希你血口喷人!少诬陷人了!
此刻,因为秦希的发疯和何栩阳事先通知,萧婉兮和丁程鑫也赶到现场
听到人笃定的语气,萧婉兮适宜的开了口
萧婉兮是不是诬陷,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萧婉兮手抱胸慢悠悠的走进来,嘴上还带着讽刺的笑
她的出现,让秦希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这丝惊疑,在看到萧婉兮身后那个身影时,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恐慌淹没
是丁程鑫......
他脸上的表情,是秦希从未见过的阴鸷
秦希下意识地抓紧了被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羞愧与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丁程鑫你不能回家搞?非得在爷爷的寿宴上,给我演这么一出?
冰冷厌恶的陈述,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失望
秦希的眼泪瞬间决堤,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希鑫鑫,你听我解释,不是的……是她,是何栩阳她……
丁程鑫够了!
这一声震天响的怒吼,震得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那双曾盛满宠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
丁程鑫你还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推到什么时候?我偏袒你一次,两次,难道要偏袒你一辈子吗?
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希的心上无情的撕裂
#丁程鑫当初结婚我确实心存愧疚,想着多补偿你一些。现在看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丁程鑫你根本是不知收敛,得寸进尺!秦希,你太让我失望了!
泪水模糊了秦希的视线,她拼命摇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此刻百口莫辩
她从未想过,那个曾将她捧在手心的男人,会用如此陌生而残忍的话语来注解她
丁程鑫的脸上,最后一丝忍耐也终于耗尽,随之而来的是失望与厌恶
丁程鑫你以为你背地里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吗?我只是懒得拆穿,给你留点体面!
丁程鑫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对你好,你总会知分寸。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丁程鑫一个人要是坏到了骨子里,是改不了的。爷爷早就看透了,是我,被你那张可怜的脸蒙蔽了双眼。
最后这句话,丁程鑫说出来反而如释重负
他不由扯起丝冷笑,嘲笑自己当初的傻
眼底蔓延开来的是他终知真相的痛与恨
而他说完的最后一句话也如同最终审判
彻底抽空了秦希所有的力气
她瘫坐在床,失魂落魄
丁程鑫冷漠疏离又带着最后一眼便放下的再看她最后一眼
眼尾的怨念让秦希心跳骤然停缩
他不愿再多停留一秒,转身决绝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至极的命令
丁程鑫今天是爷爷的生辰,穿好衣服,滚出来!别再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