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一上午都没听进去课,当然,平常也不听
一件事一直在自己心头萦绕,扰的自己思绪乱起来
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帮助自己?
该不会,她喜欢自己吧!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
贺峻霖并不打算白白浪费了这一天的时间
贺峻霖要不要去骑马?
贺峻霖的提议让何栩阳眼前一亮
何栩阳好啊好啊。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刘耀文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瞬间清醒
何栩阳抱歉……贺峻霖。
何栩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歉意
何栩阳我今天有点事,去不了了。改天吧。
贺峻霖没说话,他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在下一个路口,干脆利落地打了方向盘,调转车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贺峻霖那就,改天吧。
何栩阳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没敢多做解释
怕说太多引起贺峻霖怀疑,到时候离危险又近一分
“砰——!”
突然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巨响生生打断了何栩阳思路
那声音不像是爆炸,更像是某种坚硬的金属被巨力狠狠撕裂
车身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住,轮胎瞬间失去了抓地力,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悲鸣
何栩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在她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何栩阳啊——!
尖叫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充满了纯粹的恐惧
巨大的离心力将何栩阳甩得东倒西歪
安全带勒得她生疼,却无法阻止她身体的晃动
贺峻霖眼神瞬间阴冷锐利,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臂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根根暴起
他在这失控的车辆中,用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准,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极限操作
贺峻霖别怕。抓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穿透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和何栩阳的尖叫,落入何栩阳耳里,给她打着定心剂
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车身在公路上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长长的白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何栩阳的身体被狠狠甩向车门,又在一瞬间被拉回
终于,随着一声沉闷的顿响,车子在路边的紧急停车带停稳了
世界恢复短暂安静,气氛也暂时恢复一丝活跃,他们只是暂时安全
何栩阳惊魂未定,大口地喘着气,手不由抚上心脏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跳动,在失魂落魄中隐约传递自己还活着的信号
贺峻霖没有立刻下车,他第一时间松开方向盘,侧过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声音低沉而紧绷
贺峻霖伤到没有?有没有哪里疼?
何栩阳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两人都意识到,刚刚那不是意外,那是一场蓄意的袭击
可眼前这个男人,在生死一瞬,把她护在了身后
何栩阳一瞬间晃神,不由怀疑自己判读失误
贺峻霖真的是偏执吗?
贺峻霖下了车,绕到车尾
看到瘪下去的轮胎贺峻霖蹲下身,指尖拂过弹孔边缘粗糙的裂口,眼神一沉
黑市货。手法干净利落
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旷的公路两侧
没有人有胆子截他的车
不是冲他来的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是冲何栩阳来的!
“砰!”
关门声在这场尚未平息的危险显得格外刺耳
贺峻霖转身,看到何栩阳正站在车门边,小脸煞白,眼神却倔强不甘
贺峻霖回车里!现在还不安全!
何栩阳却像没听见一样,反而向他跑了几步,紧紧贴在他身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何栩阳真要不安全待在哪都没用!
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
何栩阳贺峻霖……你可得多出手啊!
恐惧过后,是求生的本能
何栩阳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谁干的?二爷?一定是他!他想在爷爷的生日宴前除掉我,好让秦希高枕无忧
不行,我不能死。丁程鑫爷爷的生日宴,是我反击的唯一机会。我必须活着回去!
想到这里,她眼中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