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子荇淡淡一笑,挑衅道。
谢子荇你还想拿刀吗,你还能拿刀吗。
谢子荇你的什么梦想都在这一瞬间破灭了吧?
谢子荇后悔吗?
谢子荇你这算是走上了歧途,不是吗?
谢子荇在你一次次枉杀百姓的时候,他们的怨和冤和谁说?
谢子荇你这些年到底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啊……
安佩拿刀的手油逼近了些。
他没说话。
何勇把刀放下。
何勇现在自首是你最唯一的选择。
安佩我自首还会有活路吗?
安佩没有用了。
安佩将架在谢子荇脖子上的刀放下来,缓缓抬手,准备了解自己。
要自杀么。
那这个案子始终会成为一个污点的。
何勇举起枪,他相信自己的枪法,十米外,不伤到众人
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瞄准。
“碰。”
子弹穿过气层障碍,打中他要拿刀自杀的手。
苏敬棠没敢离的很近,她闭上了眼睛。
……
呼。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回到了警局,已经是晚上了
苏敬棠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向审讯室里看去,安佩在审讯室已经两个小时了,毫无结果。
他已经精神濒危了。
无论问什么,他都是反反复复的那几句话。
苏敬棠的手指轻轻摩挲玻璃,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上天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他有了比常人更高的天赋,却失去了一次梦寐以求的机会。他,也或许是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去抗议,但这并不代表是可以犯罪是理由。安佩,选错了方式,所以输给了自己。
大江察觉到了苏敬棠的不适,便用温暖的手指挡住了她的眼镜,温声说道。
大江别看了。
大江那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事情了。
苏敬棠你说,这到底是谁错了呢。
大江错的不是他们,是这个世界。
苏敬棠又联想起了麦自立的案件,不得不惋惜道。
苏敬棠若是正义也有错,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有天理可讲了。
大江虽然世界不公平,但是能够在这不公平里还能保持一份清正廉洁的,也可以算是英雄。
大江你想说的是麦自立吧。
苏敬棠嗯……我虽没有去跟着深度调查那个案子,也不是那件案子的主要负责人。
苏敬棠但就是那样一个人,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大江走吧,案子也算是结了。你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苏敬棠嗯,也对,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苏敬棠好晚了已经。
苏敬棠估计这时候何勇在写结案报告呢。
苏敬棠李成阳呢。
苏敬棠你不和他一起吃饭去吗。
大江我估计他早走了。
苏敬棠不是结案了吗,怎么还那么忙。
大江就是因为案子都结了,所以才忙的。
苏敬棠喔,懂了。
苏敬棠林浩估计还没回去呢。
苏敬棠我去打个招呼,也走了。
苏敬棠你不一起走吗?
大江自己一个人回家啊?
苏敬棠应该吧。
大江我送你,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