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比想冲着馨德的脸吐去,可只吐到一半便跌落在自己鲜红的披风上。
馨德吃罚酒,多么让人‘惊讶’啊。
馨德(鞋跟压在伤口上,随着一次次缓慢地旋转,往里面钻了进去)
翡翠看向墨丘利,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并没理会翡翠。
翡翠(只好自己开口)馨德,快点杀了她吧,我们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馨德等我、摧毁了、这个女孩最后一点意志。
馨德(费力地用脚折磨着露比)
馨德要知道,女孩一定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奖励自己。
皮拉露比!
强露比你在哪儿!
远处传来一男一女两人的叫喊声。
露比(是强和皮拉!不要过来,你们不是对手……)
露比用尽全力去喊,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咳出几片血沫。
馨德来得正是时候。
馨德拔出高跟鞋跟,怜惜地摸着露比的因为疼痛和失血纸一样苍白的脸,将露比的头抬起,让她最后一次看向自己的朋友。
馨德看到了吗,我也不是那么的没有人性。
馨德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相信的事情,我会让你多活儿一会,好见证那对苦命鸳鸯的爱,在力量面前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说罢,馨德邪魅一笑,走向强和皮拉。刚迈步,就发现有什么拉住了自己的脚腕。
馨德让自己多活儿一会儿,对你来说就这么困难吗?
同样是温婉动人的语气,同样是蛇蝎一样的笑容。馨德没有回头,一根光箭已经插在了露比的小臂上。
露比啊——
露比(手指一松,紧接着又牢牢的抓在馨德的脚腕上。)
馨德(真是个烦人的家伙)
馨德抬腿将露比甩向空中,随即挥手肘击在露比腹部,露比的身体砸在地上,惊起一片灰尘,鲜血在身下积累成一个小潭。
馨德我真的很好奇啊,你这么小的身体,到底能流多少血呢?
馨德一下下踹在露比腹部。从一开始的剧痛,露比已经对于撞击几近于麻木,眼前,也开始出现了幻觉。自己的亲人、朋友、还有从未谋面的生母一一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奥兹平你有着……银色的眼睛。
强放开她!老天啊,你到底对露比做了什么!
皮拉等等,强!
露比啊——
馨德很好,如此凄美的死亡,怎么能少了观众呢?
馨德欢迎你们来送朋友最后一程,如果不麻烦的话,请你们和她一起走吧。
露比不,你休想。
馨德什么?
馨德(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惊讶地望向脚下的女孩)
露比我会保护大家的。我不会让你动她们一根寒毛!
刹那间,白光笼罩了一切,翡翠、墨丘利、强、皮拉无不被这强光淹没,露比只能看清离她最近的馨德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
馨德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馨德拼命向上飞去,终于躲开了致命的伤害,白光只是划破了她的嗓子,并没有隔断大动脉。
馨德(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只是个愚蠢的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馨德(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不,不,不可能毁在她的身上!)
露比你……在害怕的逃走吗?
一道红光在白色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突兀,露比加速冲到馨德面前,抱住了她,强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馨德放、放开我!
馨德(声音变得沙哑不清,每说一句话都有血从喉咙中喷出)
馨德你不要命了吗?快给我滚,我今天饶你一命!
露比(轻声说)不,游戏不是这么玩儿的。
露比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去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了。
她是个疯子!馨德甩去了所有的伪装,脸上流露出困兽一般凶狠恶毒的神情,一把匕首凭空凝聚对准了露比的心脏。
馨德你这么想当烈士吗?我成全你!
噗——
匕首插进了露比的心脏,让她的身体从心脏开始化为灰烬。露比没有抵抗,而是微笑着看着馨德,白光更盛。
强发、发生了什么?
皮拉最先反应过来,利用混凝土里面的钢筋,控制它挡在自己和强面前,因此她也是最先清醒过来的。移开混凝土,映入眼帘的,是头颈分离的馨德,和露比早已变冷的身体。在她本该是心脏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洞,洞的周围全都变成了灰色,仿佛被风一吹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