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博予八岁,项晚清五岁的时候,江锦一思考了良久,决定带着他们回趟上海。阔别八年,该回去看一看故人了,询问了东村的意见,二人想法一致,于是准备准备就带着孩子,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平安里,江锦一和东村带着孩子来到了佟家儒家门口。停顿了许久,江锦一终于敲开了那扇门。没过一会,门开了,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开的门,江锦一说明了来意,那个孩子看着她说“你是江姑姑?”江锦一一愣,看了一会发现,他是佟家儒的儿子“你是公瑾?都长这么大了”佟公瑾连忙朝着屋里喊“爹,你快出来,快看看谁来了”
佟家儒听到儿子喊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拖鞋都没穿好,就跑到了家门口。结果,他就看见了江锦一“你,舍得回来了”江锦一含泪点了点头,这是东村上前,向佟家儒微微鞠了一躬“先生,别来无恙”佟家儒看着面前,这个满脸伤疤的人,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你是?东村?”东村点了点头,佟家儒难以置信的说“好呀好,活着就好”江锦一连忙把两个孩子拉到跟前“快叫人,这是你们的家儒舅舅”两个孩子怪怪的叫了一声舅舅,佟家儒高兴的把几个人领到了屋里面,公瑾自告奋勇的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了。
江锦一和东村坐在沙发上。她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栀子,便问向正在倒水的佟家儒。佟家儒一顿,把水杯放在二人面前说“公瑾八岁的时候,栀子得了肺炎,跑了好多家医院,最终也没有留住人”江锦一感叹岁月不饶人,如今的佟家儒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老了许多,“囡囡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见她”佟家儒说“囡囡上了高中,就开始住校了,下一次回来估计也得快过年”三人难得见上一面,佟家儒又问了他们二人过得怎么样“我们过的挺好的,刚到北平的时候,阿郎在医院躺了很久,后来出院之后,他改了名字叫项羽,去警察局当了警察,我呢则是又开了一个蛋糕店,后来又有了博予和晚清,日子虽比不上名门望族,但也算是小康之家”佟家儒听到二人过得不错就放心了。
江锦一看着佟家儒,问出了心里的一个问题“锦年他,这几年过的怎么样”话还没说完,佟家儒家就闯进来一个人“姐,姐”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出来了,江锦一一听,这不是今年的声音么,刚站起来,锦年就进了屋,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锦一和东村,飞奔过去抱住江锦一哭了起来“姐,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回来,没有消息,连封信都没有,我以为你又不打算要我了”江锦一听到,眼睛也红了起来,拍着江锦年“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姐姐这不是回来了么”孩子们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沈童和一个小女娃娃,江锦一也猜到了是江锦年的孩子,就说“都当父亲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听到江锦一这么说,江锦年这才放开了江锦一,吧沈童和孩子领到了她面前“沈童,现在是我的妻子”江锦一早就料到了二人会结婚,“姐”二人打了声招呼“这个是我们俩的孩子,今年六岁了,叫江紫言,言言你不是一直问姑姑怎么不来看你,你看这个就是姑姑,她来看你了”江紫言看向江锦一“你真的是我姑姑么”江锦一下着蹲下来,默默了江紫言的头,“当然啦,我就是姑姑”江紫言听到肯定的答案笑了起来,保住了江锦一“太好了,我也有姑姑咯”
过了一会,江锦一也向他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然后孩子们就出去玩了。
然后几个人坐了下来,江锦一看着江锦年“几年过去,成熟了不少啊”江锦年看着江锦一说“为什么回来都不告诉我”“我这不是刚到这么,刚要问佟家儒你的情况,你就进来了”江锦年没说什么,反倒看了东村好几眼“他,对你好么”江锦年看着东村却对江锦一说,看到这一幕江锦一笑了笑说“当然好啦,你还不相信姐姐的眼光,什么时候看错过人”
于是江锦年对着东村又说“喂,你要是对我姐姐不好的话,我就揍死你,听见没有”东村也笑了,和江锦一对视一眼,握住了江锦一的手说“我这辈子肯定不会负了一一的”江锦年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又沉默了一会儿,对着东村说“对不起”这回轮到东村愣住了“什么”东村疑惑的问,江锦年叹了口气说“当年我并不相信你,但是我姐姐却无条件的信任你,我怕中途出现什么差错,便告诉了杨逍,让他暗中看着你,如果一旦发现你有问题,就,就开枪”东村倒也没什么反应,像是早知道了一样“我不怪你,换做是谁都会这么做的”江锦年听到东村不怪他,更内疚了,于是鼓起了勇气,看着东村说“姐夫”东村又愣住了,他倒也没奢望他能叫自己姐夫,毕竟当年也没少追杀他。
经过这么一次见面,好多年前的那个恩怨,终于画上了句号。
江锦一一家在上海待了半个月,就回北平了。江锦年元贝说让他们回来,但是江锦一拒绝了,表示北平挺好的就不来回折腾了。这回知道她的地址,也可以去北平找她。就这样三家人在各自的地方,都过着美好的日子....
作者大大家人们,在等我两天,我就要开始写叔的另一个角色 陈盛的文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