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过去了五年,上海还是那个摸样一点都没有变。佟家儒依旧在上海当着教书先生,杜小毛和关大刀也找了一份相对不错的工作养家。而丰爷和申叔为了帮共产党运送物资,抵抗松岛,生命永远的留在了那一年。而自从杨逍他们走了之后,过了两年佟家儒才收到他们的来信,信里说江锦一回到重庆之后,被送到了军区医院,得到了及时的治疗恢复的不错,好了之后被派到了南京执行任务。
东村敏郎这边,自从他被击中之后,昏迷了一年多,才醒过来。但是因为大脑刺激太大,导致他醒来后,就已经失忆了。松岛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但是他想或许忘了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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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佟家儒像平常一样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间一辆汽车停在他身边,下来的人把他带到了车上。整个过程佟家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了枪对着他的脑袋。吓得他连忙求饶“不知是何方人士,佟某贱命一条不值钱,但是佟某家里还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劳烦阁下放佟某一条生路,佟某一定感激不尽,对您马首是瞻”
“马首是瞻?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从佟家儒的后面传来,佟家儒一愣,这声音不是...连忙回过头就看见江锦一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他连忙松了口气,起身做到了车座上,“怎么是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得罪谁了”江锦一笑了笑说“看来这五年,又有了不少仇家啊”“你可别打趣我了”
这时前面的司机开口了“佟老师还是如此胆小啊”佟家儒这才看清,开车的竟然是欧阳公瑾,不,是江锦年。佟家儒哭笑不得“你们姐弟二人可真有意思,就不能正正常常的见面么,非得弄得跟个绑匪似的”江锦一笑了“这不是和佟老师开个玩笑么,活跃活跃气氛哈”“这种玩笑尽量少开哈,心脏受不住”三人在车上聊了一会,三人就来到了江锦一的住处。
进了屋,佟家儒问“你不是去了南京了么,怎么又回到了上海”江锦一给佟家儒倒了杯水,慢慢说了起这几年的经理“我被师傅带回重庆之后,就被送去军区医院了。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接受治疗,医生说我的腿可能站不起来了,我不信,那段时间是我最灰暗的日子,我每天都做康复运动,医生说练两个小时,我就练四个小时,就这样过了一年多,我站起来了,这双被医生否定的腿,又可以站起来了。很快我就回到了军统,组织部打算让我回上海,就把我派去了南京。前段时间,南京那边的任务结束了,我回了重庆。然后就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回上海,刺杀松岛”听到这佟家儒开口了“刺杀松岛?”“对”
佟家儒看着江锦一二人,沉默了良久,说“其实我也一直在筹备这件事儿”江锦一疑惑了“什么事儿?刺杀松岛”佟家儒看着江锦一说“对,我们学校有一个英文教员叫小teacher,这个你知道吧。她被学校开出了这与原因就不提了,我利用丰爷留下的钱,给她看了一个酒吧”
江锦年疑惑了“酒吧?”“对,酒吧,而且开在了特高课旁边”江锦一更疑惑了“为什么要开在特高课旁边”佟家儒示意她别着急,他又继续说“上面是个酒吧,但是下面可就另有玄机了,我在下面挖了一个地下通道,直通特高课正下方。我的学生闫四迟,丰爷当年把他一家送走之后,他又回来了。正好知道我的这个计划,她义无反顾地在下面配炸药,到现在也有半年多。如今你们也打算刺杀松岛,正好我这个也就能派的上用场了”江锦一二人觉得俩人捡现成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佟家儒表示,都是为了国家,谁做都一样,于是他们又再一次联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