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日本之后,我被松岛送去京都的警察厅,当了一名地方警察。在那里,我认识了东村敏郎。当时的我,人生地不熟,他处处照顾我那个时候他,身上没有现在的戾气。有一次我差点被犯人杀害,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拼了命的把我救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就有点喜欢他了。我始终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使命,没有忘记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正遭受的苦难,在这些面前个人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我就没有表达出来。
直到两年后,松岛通知我俩让我们去上海,再去的前一天,他向我表白了,我心里是很矛盾的。我知道回到上海意味着我要开始我的使命了,可能我的命也会交代在上海,我答应了他。一是因为松岛很重用他,我待在他身边可以得到很有用的情报;二是我想自私一次,为这个在生不逢时的年代里萌生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吧....
佟家儒听完这几年江锦一的遭遇,很是心疼这个小姑娘,但又知道这是她的命运。“对了,你当时给我留的遗书里面,写了什么”佟家儒忽然想到了这个遗书,便询问江锦一,“帮我找到我弟弟--江锦年”江锦一看着佟家儒说,佟家儒听到这句话“你弟弟...”陷入了沉思,但转眼间又想到了什么,看向江锦一“我刚接手我现在教的这个班级时,当时班里有一个小孩,和锦年特别像,但是我又想到锦年不可能出现在上海的,我就没在意”江锦一听到这,赶紧问“那个小孩,叫什么”佟家儒说“叫欧阳公瑾,是中日亲会会长欧阳正德的儿子”“那他现在在哪儿”这句话让佟家儒犯了难“我也不知道,前阶段他去刺杀吉田特使受了伤,在我这个阁楼里养了几天伤,后来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江锦一沉思了一会儿“那他后背上有胎记么”佟家儒想了一会儿“好像左肩伤口那有一个胎记,我晕血没太看清,好像是一把匕首”话音一落,江锦一愣住了,她确定那个人就是他的弟弟,她的弟弟还活着太好了,但是她现在的身份和他不好相认,听佟家儒刚才那么说,他应该很恨日本人吧,佟家儒看她表情不对劲,猜到了欧阳公瑾就是江锦年,怪不得那个时候欧阳公瑾,总缠着他问问题,原来是认出了他,但是没办法挑明....
最后佟家儒问江锦一“你不怕我说出去么”江看着他,沉默了良久“你不会的”...后来江锦一问道佟家儒这几年的情况,还得之佟家儒救了欧阳公瑾一命,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自己的弟弟,但是也感谢佟家儒没有放弃一个爱国青年...临走的时候,佟家儒告诉她,董淑梅已经知道她回来了,并且成了日本人。江锦一愣了一下,她还没有做好和董淑梅见面的准备,于是说了声知道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