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投凶环节,观看了全部的学员们也应该做出自己的分析和选择了。
潘宥诚“那我们开始投票吧。”
潘宥诚“从我的直觉上来讲……”
蒲熠星“好,直觉就不用讲了。”
蒲熠星坐在潘潘旁边,听到他这么说下意识就接了句话逗他,果不其然得到了个撒娇的可爱潘潘。
潘宥诚“你不要笑~我的直觉也是有重点的。”
潘宥诚“那个井邦是张二副的弟弟对不对,但是井邦已经早就说他已经认出来张二副了,那是有可能要帮他哥哥隐瞒。”
潘宥诚“在井说出认出他哥哥之前,他哥哥就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潘宥诚“就完全没有那个印象和概念,懂吗?”
蒲熠星“我理解潘潘的意思.”
蒲熠星“在案发之前,如果井张兄弟二人要保护对方的话,保护的这个人只能是井。”
逗是逗,该解释的时候蒲熠星还是替潘宥诚表达了他的真实意思,潘潘附和了两句。
然后齐思钧举手准备分享他的想法。
宋满“小齐哥你的想法是?”
齐思钧“我的想法是,我单纯的从利益角度出发的话,甄偷走了二副的曲谱,他们之间有一个很明显的利益竞争关系,在这一轮选择二副。”
齐思钧“然后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他在这轮表述当中的表达存在很多纰漏。”
齐思钧“所以说这两点结合起来让我先选择了二副。”
蒲熠星“峻纬有什么想说的?”
知道答案的蒲熠星显然已经开始了主持人的节奏,开始cue每个人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周峻纬“我单从证据上来讲我觉得最可疑的人是井和张,井的最大的漏洞在于他这个视频是谁帮他拍的,他并没有很好的解释清楚这个疑点。”
郭文韬“我也是最后在张和井之间犹豫,能在那个门口发现了那一滴血,我觉得是应该他在被钝器击伤之后并没有死。”
郭文韬“他才能把血留在那个门口。”
周峻纬“可那个是钝器上滴下来的,并不是受害者留下的。”
郭文韬“啊,是吗?”
周峻纬“对因为受害者并没有到过房间门口,必然是凶器经过门口的时候滴落的。”
蒲熠星“九洲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唐九洲“九洲啊……”
唐九洲突然被提到,肉眼可见的慌张了一下,于是乎画风就从悬疑推理秒变成了可爱风。
齐思钧“九洲不会喝酒。”
蒲熠星“好,可以了。”
很显然刚才九洲就没认真听讲,所以现在才尴尬的在这里赔笑,于是蒲熠星及时制止,宋满疑惑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怎么不问问我。
蒲熠星接收信息成功,笑着扶了扶眼镜。
蒲熠星“你记得那些东西和分析不都和我说了吗?”
蒲熠星“我都听过了。”
宋满“行吧。”
因为刚才两个人并排坐着,加上宋满知道蒲熠星知道答案,就叽叽喳喳的在他旁边不断分析自己的想法,导致他已经知道宋满的全盘思路了。
省的再分享给其他人
[这是在干嘛???]
[excuse me?蒲哥你有什么东西要善于分享,怎么能独占妹妹的想法呢!!]
[我也想听妹妹的分析呜呜呜,我之前听妹妹给我复盘那些恐怖游戏的时候妹妹的分析真的特别到位]
[请务必把母带偷出来!]
[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吧,哈哈哈哈哈仿佛在说小情侣在这里秀什么]
其他几个人看他俩在这儿打哑迷不乐意了,正准备反驳点什么蒲熠星就开始催大家进下一个流程了。
蒲熠星“你们现在开始写然后投一轮吧。”
潘宥诚“我已经写完了。”
这话刚说出口潘宥诚就站起来抻了个懒腰,唐九洲闻言连忙附和他。
唐九洲“我们两个写的最快。”
唐九洲“我们是跟着感觉走的。”
这边宋满正在快乐二选一,虽然心里已经有确定的答案了但是还是没底,老怕大家都选对了就自己选错。
蒲熠星“明明你选了什么?”
齐思钧“明明你的答案呢?”
大家忽然开始调侃起来一直没参与讨论好像在神游的邵明明,邵明明支支吾吾的不给看他的答案。
亮了题板,大家都选的是张二副,就剩下邵明明的答案,唐九洲在齐思钧的指示下抢走了邵明明的本子,结果上面写的是总导演三个字。
这把大家都给逗笑了。
齐思钧“舒姐,舒姐有人cue你!”
宋满“哈哈哈哈哈这个答案也没毛病。”
蒲熠星“拿刀来!”
齐思钧“舒姐你喊一声我们就动手了!”
蒲熠星“只要你一声令下。”
周峻纬“就动手。”
调侃完了之后回到主线,因为现在还没有公布答案,蒲熠星开始当搅屎棍,问大家有没有可以排除井邦的证据。
这让本来就有点动摇的周峻纬开始犹豫起来了。
宋满则已经把板子倒扣在地上一副摆烂的样子了,好像刚刚参加完一场大型考试。
宋满“选完答案的我已经忘记了一切,如果是刚才我可能还能说出一二,但是现在我只记得我的答案是张二副了。”
[开始了开始了,她又开摆了]
[这好像我考完试的样子,考完就忘了考的是什么和计算过程只记得自己写的答案了]
[看旁边阿蒲和小齐哥那个不值钱的样子,能不能把视线从妹妹身上移开]
[没办法,妹妹摆烂的样子也很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改答案,正确的答案又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