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橙光游戏,宋满直接点了个皇后养成游戏,人物选择歌舞。
“这种养成游戏我老玩不好。”

“我以前玩橙光都是制霸的。”

[橙光无聊的话就和我们聊聊天吧!]
“聊天?好啊,我这不一直跟你们聊天呢吗。”

[呵呵密逃录到哪期了啊?]
[新歌!什么时候出?]
[老鸽子精了]
“密逃啊,明天就最后一期咯。”

“新歌?”

“新歌下下周之前出。”

“这个养成游戏我决定玩的浪一点。”

[你小心等会儿数值不达标直接冷宫处理]
[呵呵老冷宫之王了]
[我看她玩养成游戏真的很解压,因为玩的真的很烂哈哈哈哈哈]
[呵呵看看这里,什么时候和阴阳怪气再团建啊?]
“阴阳怪气吗?等我录完节目回上海就可以啊。”

“但是这个主要还是要看他们,毕竟我只是个小小主播而已。”

“得看人家请不请我啊。”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呵呵一天不阴阳两句是不会满意的]
[呵呵:这个剑我必须得贩]
〈老番茄sc:回来让中国boy请你吃大餐〉
[!!!]
[切切没时间直播居然有时间给呵呵上礼物!]
[你为什么不直播???]
“哎,切切来了?”

“感谢切切的礼物啊,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怎么来看我直播了哈哈哈。”

〈老番茄sc:看你直播写作业,当背景音乐〉
“袜,能成为复旦学子学习的背景音乐可是我的无上荣耀啊!!”

[好,新的一波节奏开始了]
[呵呵看看你的人物吧,你知道你刚才错过了限时选项吗?]
“限时选项???”

“我去,我怎么黑屏了?”

“我又死了???”

[技能达成:打入地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面的你的笑吵到我的眼睛了!!!]
[乐死了果然是解压小游戏]
“不玩了!”

“我要玩斗地主。”

被这个橙光游戏搞破防的宋满直接叉掉游戏界面,从应用里找到斗地主,准备打两把牌。
[斗地主,好耶好耶!]
[斗地主主be来了]
[等等,对面那个名字……]
[呵呵是不是匹配到了……?]
“好这一把我陷入了烂牌漩涡中,我一分我也要不起。”

“怎么了?对面也是主播吗?”

[是团子!!]
[团子,是我想的那个团团吗?]
[是的是的,是那个一条小团团]
[前面的不要刷无关主播的名字哦]
“我的这个队友是团姐吗?”

[梦幻联动了属于是]
[救命团姐打斗地主是真的能让人上火的程度,他们两个居然还都是农民]
[希望呵呵不要被队友搞破防]
起初宋满还对观众朋友们的话不置可否,她对团团的了解仅限于平时一起玩过绝地求生,还打过水友赛,在她印象里团姐是个虽然有节目效果但是还是比较靠谱的存在。
可是当她狂甩三个三带一个五然后只剩下一张牌但是那张牌好像比五还要小的时候宋满瞬间沉默了。
凭借她这手最大的牌是一个A的烂牌显然是不能和三分地主作斗争的,但是她出完牌之后就是团团,于是她生生用对K拿到了主动权,出了个四,结果团团的牌连四都要不起。
“……”

她现在只想直接退出这个厅,因为刚才地主已经双炸,她看着狂涨的积分眼皮直跳。
退厅虽然只是掉点信任分,但是也不至于输到盆光碗净。
“完犊子了家人们。”

“底裤都不剩了。”

第一把就输的只剩下一千个豆子,她泪目的继续开局。1
苦茶籽等会儿输没了
这把她的牌还算可以,大王三个二,秉承着团姐太坑了不能和她一组的原理,宋满直接三分叫地主。
这把打的意外顺利,因为团团简直就像是她的卧底队友一样,经常堵自己的队友,气的对方一直给团团扔臭鸡蛋,如果能开麦的话可能对面正在大发电报。
有团姐这样等级的助攻,宋满成功把之前输掉的豆子在四把之后赢了回来,然后心满意足的退出了游戏。
[点击收获快乐]
[呵呵赢牌的关键人物:一条小团团]
[我两个直播间一起看的,那边已经快把观众朋友们都逼疯了]
[太搞笑了,呵呵就差给团姐送个锦旗了]
“对了,我今天发个微博提问楼,如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就在下面评论,然后等我录完节目给你们录一期回答问题的vlog。”

[好!!!!]
[www好久不见的回答问题]
说完这个之后,宋满又感谢了一下给她送礼物的各位朋友们,就下播了。
下播之后已经是九点多了,本来准备玩会儿手机就睡觉的,结果忽然接到了某幻君的电话。

“喂?”
“马哥,咋了?”


“我最近有灵感了,demo要不要听听?”
“好啊,放个耳朵!”

“你下播了吗?”

说实在的,某幻君本来可以直接把demo发给宋满的,但是大概是好久没有听到宋满的声音了,他刚刚和那些主播连完麦就赶过来给她打电话了。

“嗯,刚下播。”
“那你唱给我听呗~”

某幻貌似笑了一声就没回话,宋满也不着急,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等着那头的某幻调整设备。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极了在撒娇,实际上她在面对这几个人的时候就会突然降智。
毕竟有人宠她把她当小孩,就没必要故作成熟。
然后听筒就传来了某幻唱歌的声音。
是挺温柔的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脸颊,舒适又让人心痒。
“挺好听的。”

“很适合春天,你可以赶着春天的尾巴发歌。”


“你的那首《颂》什么时候发?”
“其实好久以前就写好了,但是还没录呢,等回上海录个音就可以发了。”

“我其实好久没唱这么melody的歌了,怕大家不喜欢。”


“你旋律唱的很好听的。”

“别太焦虑了。”
“嗯。”

接下来是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是也都没挂,就这样两个人在沉默中寻找话题。

“你后天就回来了吗?”
“嗯。”

“中国拜要请我吃饭,你们也来吗?”


“那必须的。”

“某幻你在阳台给谁打电话呢?”
花少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不愧是大喇叭,宋满感觉他好像就是在自己的耳边跟自己说话一样。

“花少北来了,我挂了!”
“马哥晚安!”


“晚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花少北来了就要挂电话,宋满还是顺着某幻的话提高了说话的速度,然后听着忙音后知后觉的开怀大笑。
搞什么,这样真的很像早恋怕被父母知道的小情侣。
虽然他们两个的真实情况和这个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宋满还是联想到了这个层面。
果然,某幻君确实是她的安定剂。
今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