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早已灯尽油枯,可还是活着当一个罪人,那种感觉让人生不如死”-by啊允
啊允将手递给了荧,示意她扶自己起来,看着荧的时候有些忧郁。
“你,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了么?”她小声嘀咕着,声音小的让人以为是错觉。
荧似乎没听到这句话,将她扶了起来,对她的好感飙升。
“旅者,我会与你在群玉阁或某处相见,希望你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荧点了点头,“那可有具体时间?”
“没有,当你步入险境之时,我会出现”
荧感觉一恍惚,啊允便消失在了自己面前,与啊允见面完后,荧边前往与钟离约定的地点。
在一路上,荧还是有些不解,为何啊允不肯透露关于自己兄长的事情?她隐约感觉到里面有一场阴谋。
当然,也只是感觉罢了。
她见到钟离后,有些试探性地问他,“钟离,你有听说过一个叫啊允的女孩吗?”
钟离面无表情,只是摸了摸下巴,“你说啊允?我对她了解并不多,她是钟陌的故友,我也不好多问。”
荧有些怀疑的看着钟离,也没看出些什么,只好叹了口气。
派蒙在一旁看着逐渐偏题的两人,幻肢一直晃动,她大声的喊了一句,“喂,钟离,荧,我们是来谈送仙典仪的吧”
钟离又开始普及根本用不到的知识了,说什么琉璃百合什么,什么歌谣什么,反正说到头来就是去摘野生的琉璃百合就对了。
荧本以为寻找琉璃百合会耗上一些功夫,可却不曾想,自己刚走几步便瞧见了,她想起来钟离说过,琉璃百合喜欢音乐与歌唱声。
她便哼起了芭芭拉经常哼的蒙德歌谣,空灵的歌声让人沉醉。
她哼完后,想要去摘,可那几朵琉璃百合变成了骗骗花。
她满脸生无可恋,派蒙可惊掉了下巴,她躲在荧身后,“哇,要冲过来了,荧,打倒它们吧。”
荧拿出无锋剑,几下便解决了那几朵骗骗花,对于身经百战的旅行者这只是小儿科罢了。
忽然,周围的草丛动了动,丛中走出了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头上长着一对角。
“旅行者,钟离先生,真巧”
此时,荧看到面前的女子有些纠结,因为她实在想不起来面前这位女子的名字了,她只好随口说了一个名字。
“好久不见啊,王小美”
女子还有些疑惑,“王小美是谁?甘雨和王小美,一个字都没记住吧”
派蒙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甘雨,“那,甘雨,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甘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来这里赏花。”
派蒙就有些不解了,“为什么不在玉京台赏花啊?”
甘雨低下了头,带着一丝忧伤,垂着眸子,“玉京台是帝君逝去的地方,在那里赏花,会忍不住触景生情,难免忧伤起来”
派蒙听完甘雨的话后,她心生歉意,连忙道歉,甘雨也没有过多计较。
甘雨这时想起她还没问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对了,旅行者,你们是来做什么?”
被一直晾在一边的钟离开口了,“不知,你可知道附近是否有野生的琉璃百合?”
甘雨点了点头,“我自然是知道的,我身上还有几朵,若不嫌弃的话,那便拿去吧”
荧看到那几朵琉璃百合,不禁问了一句,“你唱歌了吗?”
“唱了,唱的是璃月本地的民谣。”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制备好送仙典仪的物件后,当他们重返璃月港的时候,却意外撞见了愚人众。
荧此时也知道一切,但还尚未知晓一场更大的阴谋在等着她。
当她抵达黄金屋之时,守卫,工作人员早已昏迷,满地摩拉堆落在地。
公子也一步步向先祖法蜕逼近,荧拿起无锋剑,配合着风刃。
她用无锋剑格挡着公子的双刃,她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从何得知先祖法蜕在这里的?”
公子的那张面具完美的掩饰了他的表情,但从他语气中不难免能听出戏谑来,“伙伴,你也知道隔墙有耳吧”
她瞪大了眼睛,透出一丝不可置信,“难道,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她将公子的双刃抵了回去,用风刃将他震退了几步,在轻踏一脚,尖锥的岩属性制造物凭空而出。
但公子却另用劣势逼近了先祖法蜕,“别大惊小怪的,像个新兵一样,对于老兵来说,应用劣势逼近对手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他伸出手探进先祖法蜕之中,自以为能取到神之心时,但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认为是旅行者先下手为强,他冒着巨大风险强行使用魔王武装。
在生命垂危之时,阿允出现了。
她轻吐了一口气,手中握着长枪,只靠一斩,便轻松制服了公子。
公子冷静下来,他发动百无禁忌篆唤醒魔神奥赛尔,掀起波风巨浪,企图逼出岩王帝君,摩拉克斯,可惜无果。
风波过后,荧与派蒙四处寻找钟离,在摆渡人口中得知,此时的钟离正在北国银行。
等她们到达北国银行之时,钟离与女士已经达成了契约,拿出了自己的神之心。
其中更让人出乎意外的是啊允也在。
来自作者大大:主线都忘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记住了啥,就只记得大概,剩下的都记不起来了,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