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看的豌豆一直往自家爷爷身后躲。
华老头闭上眼睛,不去理会拽着自己裤腿的孙子,但不住起伏的胸口粗重的呼吸声无不出卖着他此时的心情。
大殿上红衣鬼判终于放下册子道:还真是“成家犹如针挑土,败家如同水推沙”。
“华老先生几代福荫可是败了个干净”
华老头本就发白的脸又发白了几分!
豌豆跪爬在地上,哭着喊道:爷爷,我错了……救救我……
华老头也跪下道:求大人开恩。
老狐讽刺道:怎么开恩?华老先生莫不是要倚老卖老了?
红衣鬼判道:华老先生在地府多年,任劳任怨。劳苦功高。今日本大人就给你们处个主意做个和事老,两位意下如何?
华老头忙躬身道:谢大人!
老狐哼的一声道:但愿大人莫要偏袒才好!
红衣鬼判道:此时罪魁祸首就是华老先生的孙子惹下的,我刚才看他还有二十年寿命,不若老先生用他这二十年阳寿去天地银行借些钱出来还这债务。
“拿我的寿命?我还有寿命?我不是死了吗?”
“豌豆?你本来还有二十年,可你自己硬要作死,提前来报道,可怪不得别人,你多处来的寿命,不用可白不用”
“意思是我就用不着了?过期作废了?这东西就不能转结麼?”
豌豆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人没了钱没花了你说气人不?
老狐道:老身不稀罕那些钱财,老身山中苦修,熬了三百年才成了如今的气候,如今被打破了金身,元气大伤,化形无望,这个损失岂是区区钱财能补回来的?老身要他华家一物,若是他华家应允,老身便揭过此事!
“你要什么?”
“老身要这华老先生的托胎名额!”
“这……”
“老身知道,像华老先生这种人,他日轮回时将伴随一身清灵之气,若老先生肯将这个名额让給我,这事儿咱们就两清了”
“爷爷……”
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孙子,华老头一跺脚道:老朽答应你了!
老狐仙道:好,老身告辞……
老狐心满意足的走了。
红衣鬼判叹息的说道:豌豆,你可害苦了你爷爷了!走吧……
华老头带着着豌豆回了自己家。
“爷爷,这就是咱在这里的家啊”
“怎么,配不上你大主播的身份?”
“不,不,配的上配的上,爷爷消消气”
华老头长叹一口气道:家门不幸啊……
豌豆:……
“豌豆可知道你爷爷将来去不得轮回将要去哪里?”
一青年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
这人西装革履,眉眼含笑,面色温和……
豌豆:我们不买保险!
江小晨的笑容逐渐凝固。
“江先生,请坐!”
豌豆盯着江小晨忽然想起来在哪见过似的。
“喂,大主播想什么呢?”
豌豆道:总觉得你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咱俩哪能有什么交集?你一大主播,我就一做营销的……”
“你还真是卖保险的啊?”豌豆吃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