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晚这边阿护和阿诚眼疾手快跳上马车跟着疾驰而去,马车颠簸,众人不敢有丝毫懈怠,注意着车外,香儿将凤晚半搂在怀里
霜雪怎么样
阿护那东西没追过来
香儿咱们怎么还没出这片林子
阿诚这林子有古怪
话音未落马车骤停,周围的树荫稀稀疏疏,与风吹动的万全不一样,忽然浓浓的雾中几个影子显现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只见几个巨大的蛇盘踞而来,每一个舌头上还站着一个人
其他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其他人要想从此过,留下性命来
阿护你们是什么人?
阿护敢在姑苏蓝氏辖区作恶
其他人我们是谁,恐怕你没命知道了
阿诚我们是岐山温氏管辖范围内的世家
阿诚这一千两算是我们的买路钱
阿诚识像点儿,放我们走
阿诚这边一个阴森森的嗤笑生想起,伴随着什么东西的摩擦声
其他人一千两就把我们打发了,可惜我们不想要钱
其他人我们想要你们的命
众人这才看清这些邪修,一个个邪修浑身散发黑气,眼中没有眼白,混黑骇人,为首的邪修长相看起来颇为高深,后面还跟着几名邪修,俱是面色阴狠,眼中的凶励各有差别,倒是其中有一个不同于其他人,眉宇中竟有几分刚劲与坚毅,看起来是那个为首邪修的得力干将,像是个有手段的
其他人看见没,我的小宝贝儿饿了
其他人上
其他人要他们的命
话还未说罢,其中一个邪祟便迫不及待驱动巨大的蛇向他们攻了过来,蛇头瞬间咬碎了他们的马车,阿护最先带走了凤晚,而霜雪也及时提起了香儿
虽然四人没有受伤,可凤晚也暴露在一群邪祟眼前
额间两缕墨发,远山美目,绝世风华,盼兮撩兮,浊世沉沉,独余兮佳人
众多邪修满眼是不可思议的惊艳,愣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佳人
不知过了多久,那为首邪修,才磕磕绊绊的和旁人交代
其他人不要……伤了她……
看那般美妙的人被她的下人带离,趁着邪修愣神之际,等他们反应过来,立马跟了上来
其他人杀了他们
其他人把她带走
其他人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邪修的狂言浪语让众人心头一阵恶寒,见他一直盯着身后的夫人,阿护顿觉不妙,凭他也敢肖想她
阿护找死
邪祟驱动着巨大的蛇攻了过来,阿护和霜雪几个人剑舞得飞快成功把凤晚护到中心,一时之间双方斗得难解难分
连不会武的香儿都拿着树杈打掉了地上几个扑过来的蛇,看着那个为首的邪祟穷凶极恶地想要把面前的娇人揽到怀里,阿护被那个看起来十分厉害坚毅的邪修缠着,心头焦急却苦无法分身,连霜雪与香儿也急得发昏
香儿若你敢动我家夫人一毫,溧阳白氏与商洛李氏定要与汝等不死不休
见那坚毅邪修依旧面无表情,这边那为首的邪祟已经挡住了凤晚的所有去路
其他人你叫什么名字
看她不答,笑了笑就直接伸手带人
眼看那为首的邪祟就要伸手,没想到冲出的大蛇挡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是那个目光坚毅的邪修
其他人你要背叛我
几人惊讶地看着他们的缠斗,想趁几人内斗之际,带着主子离开,却不想那人在击退为首邪祟后,追上几人,不欲多言,想要直接把她带走
此刻那邪修只想带她走,他本性狂傲,否则也不会另修邪道,但不可否认,刚刚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心头一动,突然觉得与她相比,这天下第一也没什么意思,此生若是能面对她,也无憾了
还没碰到她,只是一柄剑飞速过来击碎了他的思绪,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被利剑穿透,倒在地上,随之而来来的是白衣抹额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众相同装束的人,转眼间他们几个邪修就被杀得所剩无几
这个时候阿护阿诚几个才敢放松下来
蓝曦臣姑娘没事吧
被阿护和霜雪几人护着的凤晚听到了一个温润的声音,转过了头,惊世的面容,狼狈却无惊惧,眼角绯红眼睛泪汪汪的,凌乱却又美貌惊世,沉稳大气的风度,却又使她独具韵味

阿护多谢公子相救
霜雪多谢公子
被周围人的感谢声打断了思绪,蓝氏诸人才发觉自己直直望了人家许久,实在是太过失礼
许是还未从事中缓和过来,她并没有发觉蓝家这位公子的目光,正在怔怔地看着她
蓝曦臣是我蓝氏没有管好所属辖区
蓝曦臣让诸位受惊了
凤晚渐渐缓和过来,总觉得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略过心里的不适,连忙福身施礼
白凤晚泽芜君安好
她素白着一张小脸,声音温和,与他搭话
白凤晚此次幸得蓝氏出手相助
蓝曦臣姑娘见过我
蓝涣开始翻找自己的记忆,这般风仪的人,若是见过绝对不可能没有印象,只见凤晚轻轻摇了摇头,出口解答
白凤晚白衣抹额如此风姿绰约的,必定世家公子榜上名列前茅之人
白凤晚且如此温文尔雅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是以高冷著称的蓝氏二公子了
白凤晚虽未曾见过泽芜君
白凤晚但阁下的身份却不难猜
她不仅美貌而且十分聪明,恭维的话他也听过许多,但从没有像她口中说出来的动听
蓝曦臣姑娘聪慧
寥寥几句话,凤晚没有再开口
世家公子榜第一的泽芜君刚到此处,此处世家女修就已经闻讯而来
蓝涣余光眼见那人在看了一眼自己被一群女修围着时的境地时,莞尔一笑,她笑得美丽极了,静如处子,和光同尘,眼角眉梢温婉动人满是风情,发丝也随着风在她净白柔腻的脸颊旁扫过,看他应付的游刃有余,她也不想声张便没有出手的打算,可他被她那一眼看得身体僵直,原本可以好好应付那世家贵女们,如今被她一眼看的,好像怎么都不会了,又尴尬又窘迫
或许是身体过于娇弱,亦或是站在风口的时候太长,她低头轻咳
香儿姑娘,怎么样了
香儿马车已经修好
白凤晚没事,走吧
侍女们给她系上了素色的披风,她转身上了马车
蓝曦臣不知阁下是……
其他人我家主人是溧阳白氏之女,商洛李氏之妇
白凤晚妾身告辞
她对他恭敬一礼,丫鬟也了然地放下了竹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