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继续质问宋阡:“你说你路过是吧?那你跑什么?”
“我有跑吗?”
“你没有跑吗?”
“有吗?”说真的,当宋阡说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信了。
盛洋:……根本聊不过三句
宋阡迈步离去,但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一个飞扑过去,拉住宋阡的脚,他来不及反应,于是他脸着地摔了下去。铺满碎砖的地面马上把宋阡的鼻梁磨出血,脑门也被磕出了血。
宋阡:“……妈的”
宋阡的脾气算是很好了,能把他逼到这份上,也是个人才。
盛洋靠着墙慢慢站起来,黑色的校服被蹭出一些灰色,他确实没想到这么一拉会让宋阡摔倒,于是开口道歉:“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看不到宋阡的脸,宋阡也不理他。
宋阡偏头看了盛洋一眼,他的眼神好像会说话,好像在骂:怨种!傻逼!智障!狗贼!
仅仅这一眼,便让盛洋忘不了,任谁看了这张怨毒但是很好看的脸都不会很快忘记吧。
盛洋觉得,眼前这人像一只小土狗,脸上脏脏的,还有一些血。
宋阡缓缓爬起来,朝出口走去。
这时阳光照进巷子,金黄的阳光射在他们脸上,他们的发梢被微风吹起,阳光打在巷口的砖头堆上。
盛洋:终于要走了吗!!!
但他立马就看见宋阡从巷口的砖堆里抄起一块,他还拿在手里掂量掂量。
盛洋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宋阡就已经提着那块砖飞奔过来,盛洋下意识想要转身逃命,但奈何宋阡的腿太长,几秒就来到了离他几米的地方。
宋阡没有意识到,摔了两跤后,他的鞋带已经松开了。
他把砖扬起,可下一步,他的右脚踩到了鞋带,一下子又摔了下去,可是他离盛洋已经很近了,所以他一下就撞到了盛洋的怀里,连着惯性,盛洋也倒了下去。
这一刻,两人的内心都是懵逼的。
宋阡现在真的很讨厌这条巷子,究竟是一条什么样的巷子让宋阡摔了三次?
宋阡手里的砖飞了出去,砸到了盛洋头上。而宋阡摔下去时压在盛洋身上,他的胃刚好就顶在了盛洋微微曲起的左膝上。他早上没吃东西,有被这么一顶,胃病顿时就犯了,顿时疼得声都发不出。
盛洋被砖一砸,马上就晕乎乎的,一股热流从头顶流了下来,顺着有棱有角的脸廓缓缓下淌,肯定是流血了。刚才那一下,他屁股着地,感觉骨头都快裂了。他强忍着脑震荡后的强烈眩晕感和呕吐感,双手撑地,慢慢挪到墙边,而宋阡还跪在原地干呕,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便只呕出一些酸水。
要是盛洋还在刚才的位置,那他校裤连着裤衩都要被宋阡的呕吐物给弄湿了。
盛洋靠着墙,抬手摸头,一股黏糊糊的感觉,他连着发根往后摸,血流的不多也不少,但一顿疼是跑不了的。他不由得恼怒道:“你妈的,为什么要拉我当垫背?”
可是宋阡还是没缓过来,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声音,他抬头看了盛洋一眼。
过了好一会,太阳渐渐看不见日头,气温也渐渐下降,天已经染上夜色已经有几颗星星闪耀着微弱的光。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