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白漂亮都黏着阿黎,生怕唐周一个不开心就将她炼作丹药。
也正是因为她这份黏人,唐周看她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怎么瞅怎么讨厌。
待到了客栈,唐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催促阿黎去洗漱,白日打斗过后她衣衫上难免带上泥点,阿黎深知他的脾气,也不反驳,拿了衣裳就去沐浴。
白漂亮可没那么好待遇,阿黎一走,她就被唐周收进了葫芦里。
玉葫芦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她只能在里面絮絮叨叨。唐周听得厌烦,干脆把葫芦的五感都封了。耳不闻,心不烦。
***
等阿黎梳洗完毕,已是夜半。
她最喜爱的皎月今日圆若玉盘,高悬半空。
她走进唐周屋内,只觉分外安静。唯摇曳烛火,偶发出噼啪灯油声。
阿黎踱步走近屋里,并未发现唐周踪影,心道奇怪。正想开口,屏风后忽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一仰脖子,问道:“你在洗澡吗?”
“嗯,”屏风后传来唐周的声音。
阿黎“哦”了一声,乖乖坐在桌边,倒了杯茶细细啜饮,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他等下要提的要求。
许久,屏风后一阵窸窣衣物摩擦声响起,阿黎看着屏风映出的清隽身影,心中忐忑。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她做什么。
唐周踏着青色长靴缓步而出,丝流云纹滚边靛蓝色的长袍随步轻摆,他面若冠玉,更衬得那一头长发黑亮顺滑,好似绸缎。
阿黎看得入神,心中觉得熟悉异常。
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是她搜肠刮肚,怎么也记不起来。
唐周看她心神恍惚,浅笑道:“怎的发起呆来?”
阿黎回神,轻道:“没什么,对了,那个香香的花精呢?”
“她有些犯困便先行休息去了。”唐周面不改色地说道。
一跨脚,他顺势坐在了阿黎身边。
她点点头,耳边发丝轻垂,跌落脸侧。“好吧,原本还想找她玩呢,没想到竟睡得这么早。”
唐周勾起她那缕扰人的碎发,两指轻捻,细柔的触觉让他不禁唇角上扬。
阿黎缩了缩,没能扯开,便任由他动作。“对了,你今日说的要求是什么?”
“可先说好啊,这要求不能太过分啊。”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鼻音,听上去软绵绵的。
唐周又是一笑,空闲的手托住脸颊继续玩着她的发梢,“没什么,就是今晚想和你一起睡。白日里打斗许久,现今还浑身酸胀,没了你,我夜晚总是噩梦连连。”
这好像,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她以前一直是被唐周搂着睡,只是这两日化了形才各自分眠。
阿黎想了想,觉得无甚大碍,爽快地答应。
“行啊。”
唐周闻言,倒映着烛火光辉的琥珀色眼眸微弯。
阿黎见了,心头一跳,这眼睛,也好生熟悉。
还没来得及细想到底在何处见过这双眼睛,她整个人忽然腾空,失重感让她娇呵一声。
“做什么?”
侧首,入目是唐周精致的下颌,因着光线昏暗,她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快放我下来!”
唐周低头,眼中是她看不懂的神色,“以前不都是我抱你去床上的吗?”
“我以前是只猹呀,抱了就抱了,咱们现在孤男寡女的这样多不合适。”
阿黎拍了拍他胸口,她也没用什么力气,唐周只觉心口被猫挠了似的,痒极了。
“怕什么,咱们一个人一只猹,哪有什么孤男寡女?”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阿黎停下轻柔的反抗,一脸懵地被抱到了塌上。触及柔软被褥,她拉着一个打滚趟进里头,露出一张小脸警惕地看唐周:“被子可只有一床,你别半夜都给扯走了。”
唐周入眠时没有安全感,所以总爱扯着被子睡。阿黎做猹时就经常见他用被子把自己捆的死紧,不给她留一点。如今她是人了,没了皮毛,秋夜寒凉,可不能让他独占被褥把她弄病了。
“你这脑袋瓜里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唐周咕哝一句,躺倒她身边。
四目相对。
阿黎不知为何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或许是裹了被子的缘故?
这么想着,她掀开锦被,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些热?”
她脸颊绯红,如同上了胭脂。
唐周笑笑,捏了捏那软糯的脸蛋,“我看是你自己独占被褥心虚了吧。”
“哪有!”阿黎噘着嘴,小手给脸颊扇起风来。
一阵微风袭来,她睁大了眼看着唐周凑近,那双熟悉的眸子里全是她脸红的样子。
“阿黎……”他轻唤一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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