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带着唐周回到镇上疗伤。
唐周对那叫录鸣的仙人所说之事颇为在意,到了客栈就翻看起凌霄派给的典籍,试图寻找四大神器的记载。
而阿黎呢,心宽体胖,对这事儿半点不在乎,只以为那神仙在诓他们。
她见唐周查的认真,啃着瓜道:“你还真信他啊,说不准是天上的仙人在寻我们开心呢。”
“你看,我们一个猹妖,一个凡人,如果真是天神下凡,怎么会混的这么惨?”
“我觉得不可靠。”
她说着,又咔嚓啃了一口,红色的汁水滴在她那灰色长裙上,刺眼极了。
唐周素来爱干净,看着那污渍眼角一阵抽痛。
“你就不能吃干净些吗?”
阿黎用手擦了擦裙子,无果,便道:“反正是灰的,脏了也看不出来。”
唐周捂着眉心劝道:“你好歹是个姑娘家,怎能如此…邋遢。”
瞪大了眼睛,她吃惊地看他:“可我是只猹啊,脏了就脏了呗,我没在泥地里打滚儿就不错了。你难道还会管隔壁家狗干不干净吗?。”
唐周咬牙,“别人家的狗我不管,我家的就不行。”
“哈?”阿黎刚要再反驳几句,忽然身子不不听使唤地往后飞去,一抬头,只见唐周指尖微动,昂着头颅。
“去梳洗,不然罚你不准吃晚膳。”
“切,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阿黎咕哝着,走向屏风后边。
唐周刚想喊住她,没成想一件灰色长裙竟飞到了屏风上。
这下子,他伸着手是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他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找地方沐浴梳洗,谁成想这猹竟然这么没戒心,直接在他房里泡起了澡。
其实这也不坏阿黎,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唐周房里洗,只不过一直都是动物形态罢了。
她又不通男女大防,自然行事无所顾忌。
纠结许久,唐周最终一手握拳,默默收回了手。
“你这洗澡水都是早上的,有点儿凉啊。”
奔马屏风后传来阿黎抱怨的声音,“拔凉拔凉的。”
唐周的脸腾地涨红,那是他早上沐浴后留下的水,自然是冷的!
他嘴巴开合几下,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你就不能…矜持些吗?毕竟是女孩子。”
“金池?”里头的阿黎念叨一句,问道:“那是什么东西?好吃吗?听上去好像很值钱的样子。”
唐周一噎,手拍额头,头痛道:“我是说,我好歹是个男子…你多少也该顾虑些。”
阿黎啊了一声,奇怪道:“你天天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顾虑些呀?”
“你那是兽形!”
“那也是母的!”
“无理取闹!”
“强词夺理!”
两人不知怎么的竟吵了起来,阿黎匆匆巴拉几下,套上贴身衣物跺着脚愤愤而出。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她乌发散乱批在身后,额间还带着晶莹的水滴。那双精致的杏眼瞪地滚圆,桃腮微鼓,红唇嘟起,模样娇憨可人。
“我都照你意思洗澡了,还这么不依不饶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行走间,她发间的水珠落于纯白寝衣,化开一片湿濡,露出些许春 色。
唐周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后退。
阿黎见此,还以为他是心虚,更是理直气壮。“你说说你是不是有病?!”
步步紧逼将人逼近墙角,她双臂狠狠拍向墙面,将逃窜的人束缚其中。“快说对不起!”
带着他味道的少女的馨香钻入鼻腔,唐周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嫩脸颊,眸色一暗。
“真想听?”
阿黎自然点头,这次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这么嚣张呢,以前总被唐周欺压,这逮到了机会可不就得好好报复回去。
唐周垂眸,沉下声道:“那你附耳过来。”
阿黎照做,催促道:“快说。”
她湿软的乌发碰到他的胸口,又痒又冷。
唐周嘴角拉起弧度,一个转身将人反压在墙面,俯身下去。
呼吸交缠间,他低头携住了阿黎因为惊讶微张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