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宫主是怎么暗箱操作的,离泽宫的长老默认了他二人出十三戒,并未多生事端。
宫主还给玄黎和司凤单独安排了新院,风景优美,且离主殿最远,想开是不想多看见他们。
玄黎作为一只敬业的兔子精,丝毫没有为人母的概念,每天依旧该吃吃,该喝喝,该蹦蹦。
司凤劝她,她应了,转头就忘,该干嘛干嘛,把没心没肺演绎地非常彻底。
一转眼,两年过去。
没错,两年了这孩子还是在他娘肚子里,屹然不动。
宫主曾让离泽宫长老来把过脉,一切正常,母子康健。
这孩子不出来,纯粹是血脉的原因。
这哪吒似的孩子,乃是个天生的仙胎,没有十几年估摸着是出不来。
这消息简直是平地惊雷,大宫主好不容易接受自己徒弟娶个兔子精的事实,一转眼,好么,还是个有仙界背景的兔子。
搞不好还可能是某个仙界大佬投胎,这一来二去,禹司凤极有可能老婆孩子都到不了手。
等人家历劫醒来,转眼能带着娃上天宫去,他们呢?那可是一窝的金翅鸟!到时候他不把这妖怪窝捅了都算是仁慈。
越想越气的大宫主急的是满嘴泡,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兔子精跑上了天,司凤哭着要寻思。
反观司凤本人,倒是非常淡定。
他似乎有所预料,对这个消息一点也惊奇。每日如同往常一般,练功—喂兔子—练功—哄兔子睡觉。
***
春去秋来,时间匆匆,又是一年秋。
窗外两人高的银杏树舒展身躯,身上杏黄的叶子蝴蝶一般随风飞舞。
偶有几片飞进木雕花窗内,落在窗沿。
玄黎动了动鼻子,将眼前的树叶塞进了嘴里,嚼吧两下,又噗的吐了出来。
这叶子太老了,没滋没味的。
“哎…”她叹了口气,手托香腮望着窗外景色,满目忧愁。
自打上次变回兔形被离泽宫的弟子不小心踩了,司凤就严令禁止她化作原形。
可她人形蹦蹦跳跳的,司凤和大宫主见了都要发火,弄得她都不敢出门,无聊极了。
“哎…”又叹一口气,她换了只手继续发呆。
早说被踩那事儿吧,也不会人家,是她自个儿趁着司凤同他师父去练功,偷偷溜出去玩。没想到跑到了人家金桂宫弟子练功的地方,那些个新来的弟子正在练功,根本顾及不到脚下。
那眉清目秀身量不高的小鸟人连剑都拿不稳,一个动作没踩住,后退几步,右脚正踩到了她身上。
兔子的本能让她吱吱破口大叫,整个山头都是她凄厉的吱叫声。
正练功的司凤和他师父一同赶来,险些没把那小弟子打死。
自那以后,金桂宫弟子练功的地方都搬到了离这儿最远的山头。
其他弟子闻讯,再也不敢踏足此处附近,哪怕经过也要绕个大远路悄悄地走。生怕会碰到这里的兔子,一个不小心踩了,可能当天就被禹司凤给弄死了。
他们住的院子也因此成了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如此也就算了,她也素来不爱去凑热闹。可偏偏司凤还不准她随意外出,必须得有他陪同才能出去。
他一天到晚都在练功,闲暇时间极少,可把她给憋坏了。
拿起一个荷花状藤篮里的果子,咔嚓啃了一口,玄黎独自在屋里踱步来回。
“好无聊。”
一个果子经不住几口就没了,随手将果核扔出门,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皮,有些无奈。
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怀疑,到底有没有怀孕。要不是偶尔他会发热动动,她都不信自己要当娘亲了。
“又乱扔果核。”
司凤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托着她刚刚扔出去的果核,踏着暮光而来。
“司凤!”
她开心一笑,蹦到他面前,峨峨云鬓上的镂空珠钗流苏晃动,拍打着脸上的面具。
司凤大惊失色,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托着她手臂稳住身形。
“说了多少回,都要当娘了,不能这么蹦蹦跳跳,很危险。”
玄黎峨眉蹙起,“可是,我是兔子啊,不跳怎么叫兔子?”
“那也多小心些,今日下过雨,外面路滑,你蹦这么高,打滑摔倒了怎么办?”
司凤扶着她坐下,拿出手帕里裹着的东西,放到她面前。
“苜蓿草饼!”她弯起眼,一手拿一块,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牙齿啃食硬物的咔嚓声不停,司凤将剩下的草饼放到桌上,道:“近来天气不好,这草是从西洋边缘的镇子采来,数量不多,我就做成了草饼给你。”
“司凤你真好。”
摸摸她脑袋,他微微一笑。
刚从秘境出来时玄黎总是躲着他,他废了好一番心思才把人哄回来。
“过段时间离泽宫弟子要外出历练。”
“我要去我要去!”玄黎没等他说要,迫不及待地跳起来,看得司凤心惊肉跳。
“小心些。”
“司凤,我好久没出去玩过了,你就带我一块儿去吧。”
她小心翼翼地抓着司凤的衣袖,左摇右晃。
面具下那双灵动的眼珠转了个轱辘,她又道:“宝宝也会乖乖的。”
扯回袖子,他在面前人期待的视线下悠哉坐下,咳嗽一声。
玄黎会意,立马拿出茶杯倒了杯茶递上,“司凤~”
她撒娇的模样煞是可爱,憋不住轻笑一声,他道:“去收拾行李吧。”
“耶!”玄黎一听,拍着手蹦了起来,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去了。
司凤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笑容徐徐绽放,眉眼中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啊噗小南南收到色 情屏蔽通知😞懵了,正好最近准备复习考试了,我存的稿子都放出来,五月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