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黎排查了整个屋子,发现除了香炉其他地方与昨日并无不同,这才放心坐到桌子旁,就着司凤的手喝了口水。
“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
司凤见她胆小瑟缩的样子,只觉得可爱非常。笑意盈盈地给她擦了擦嘴,他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与其每日担惊受怕,不若及时行乐。”
“说的也是,”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苜蓿的甘甜,大叹一口气,“你就好啦,吃喝都没变,我呢,自从来了这地方那些青草就变得苦涩难嚼,根本吃不了,太为难我小兔子了。”
她说起话来眼睛灵动,雪肤带着气愤的红晕,双手插在不堪一握的纤腰旁。
司凤宠溺一笑,道:“那是因为你在这幻境中是人,不再是兔子了,所以草对你来说才会食之无味。”
“也是,等出去了我就又能好好吃草了。”
玄黎转念一想,笑着拍手,“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随便吃东西了,瓜果蔬菜,鸡肉鸭肉,杏仁瓜子…”她一口气竟数了百八十样吃的,且越说越开心。
司凤含笑抿了口茶,打断她:“这秘境里的东西我们并不知悉,切莫贪食。”
“哎…”
那神采飞扬的脸顿时苦了下来,“又不能好好吃,真倒霉。”
司凤点点她的鼻尖,笑道:“别整日想着吃。”
“我是兔子,不想着吃难道想着飞吗?”
“我是说,”司凤凑近她的脸庞,对着她的脖颈吹了口气,见她脸颊绯红,笑意更深,“你该多想想我。”
“啊?”
玄黎缩了缩脖子,尽量远离他,“你……你又……不好吃,我……我做什么,想你啊?”
她说话磕磕绊绊,紧张极了,那张白皙的笑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谁说我不能吃的?”他摸了摸面前人的脸颊,滚烫的触感让他心里欢喜极了,“你昨天不就把我吃了吗?”
——恩?什么鬼?
玄黎皱起整张脸,“什么时候?我哪里吃你了?”
司凤指指胸口位置,“你昨天不是咬这里了吗?”
那是——那时候的事情!她实在太疼了才报复性咬他的。
玄黎我了半天,羞涩难挡,急的直跺脚。
突然失重感袭来,她扭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抱着腾空,吓得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昨天你咬我了,今天我要咬回来。”
玄黎大急,吓得花容失色,“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就咬了一口,而且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司凤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玄黎见他笑意盈盈的,哪里还不知道这人在戏耍她,气得锤他胸口,“因为你,你要是不……我怎么会咬你呀。”
“是吗?”
眼看着离那火红床榻越来越近,玄黎急的是汗意岑岑,“司凤,司凤!”
“我……我错了,我不咬人了,你别咬我。”
将怀里娇娇软软的人放在床榻,倾身压上,双手置于她面颊两旁,他低声道:“太晚了,来不及了。”
一手将她那双不老实的手扣住,司凤腾出另一只手轻解罗衫。
被他手掌碰过的地方像是过了电,酥酥麻麻的,玄黎浑身没力气,吓得大喊: “你欺负兔子!”
“对,就欺负你!”
呜呜咽咽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外边回来复命的芝荷掩唇一笑,红着脸跑开了。
啊噗小南南收到色 情屏蔽通知😞懵了,正好最近准备复习考试了,我存的稿子都放出来,五月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