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市重点学校有个高中部几乎人人皆知的传闻,人人口口相传着:有人焉,巨人之身量,其貌俊朗,寒冰之色; 眼毒如尺,狠厉如刀; 轻不喜笑,常不理人; 坐如钟,行如风; 做事断然,件件分明,广称纪委员,暗叫纪冷面。又言,人都可以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但万万不可惹纪冷面。
而这样的传说,在初中部也是听者甚广。
每当有熟悉的同学友人在肖战和纪冷面本人面前绘声绘色的讲起这个传说时。肖战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被纪冷面瞪一眼后又努力压住笑,抬手遮住嘴巴,尽量保持平日的模样,但往往维持不了几秒就破功,捂着笑疼的肚子直不起来腰。
纪冷面,小博,肖战的学弟王一博,无语并且已经很是习惯,又熟练的白他一眼,懒得吱声。
肖战笑了一会儿,眼角都笑得有生理盐水挤出,他勉强收起笑声,抬起右手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声线有些颤抖的说。
肖战哈哈,小博,你怎么回事,这传说的版本可是一次比一次内容多啊。
王一博冷冷淡淡的回道。
王一博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编排出这些来的。
肖战你就不想想办法?不想着补救一下?纪冷面?你平常是有多冷着脸去检查年级事务,才让人误会这么深。
王一博我可没冷着脸,只是没有笑罢了那么多个班级,一个个查过来,哪还有力气笑出来。
肖战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老实来说,肖战并不觉得这个学弟有多冷脸派,他从进学生会的时候就是以雷厉行事闻名,做事一点不拖泥带水,但脾气是好的,通情达理,和别人沟通时也保持谦逊的态度,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到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同学生会里的人关系也都和善。
而他对王一博这些被误会事也有一些格外的耳闻,他平常去检查班级事务的时候常常都能碰上学生们遮掩缺点的时候,他也不放过,直接一笔笔的都勾上,不拉一点情面。有时,他去检查值日区,看到置事务于不顾,嬉笑打闹的学生也都一个个问明班级,按例行罚。
一来二往,时间一长,不满的学生们就传起来这样的幼稚话。
将这些都了然于心,肖战探手揉了揉他的短发,知道他虽然心里和外表都是大度的人,却也多少对此有些介意,便温柔一笑,轻声安慰他。
肖战你一直都认真,做事态度也好,不免会让别人因此而感到不爽,也就乱传些风言风语。别放在心上,慢慢就散了。
王一博点点头,他倒不很计较,只平常总有人在走廊见到他便交头接耳,低声叽叽喳喳的说话,难免烦躁。
王一博我也不是看不开,只觉得无聊罢了。
肖战哈哈,就知道你不会为这些事多烦躁。下次检查我尽量配同在你身边,笑脸我来摆,黑脸我来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大家就不那么传话了。
王一博见到老好人会长都亲自出马了,还有谁会不笑嘻嘻的。
肖战呦,已经这么有余韵,开始打趣我了。
王一博我又不是青春期伤感小孩,矫情个什么劲。
肖战好吧好吧,是我多虑了,操多了心。
肖战眼睛一撇,微微半眯着,故作失意的语气,收回放在他那里的手。
王一博听得他语气如此,心中明堂着他是什么弯弯肠子,斜瞅了他一眼,轻抬了嘴皮子。
王一博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倒不用装出这样子。谢谢了,学长。够了吧?
得了他这句话,肖战一下阳光灿烂起来,好不欢喜的说着。
肖战够了够了,再多你也说不出来了。
肖战用肩膀碰了碰他,一副笑脸相迎,半点笑意不减。王一博望他,一副把心情全写脸上的样子,不由得也轻轻勾了勾嘴角,匆匆又把头别了过去。
而那俗话说得好,冷面也耐不住老好人善磨。



